皇後寝宮,陸淮瑾出來後,直接在這兒洗了個澡,換上了一身幹淨衣服。
“姨娘,外甥讓您擔心了。”
這會兒陸淮瑾扶着鄭蘭貞坐下,鄭蘭貞一聲輕歎,拍拍身邊陸淮瑾的手。
“對了姨娘,您那個護手的給外甥用用呗,待了三天手都粗糙了!”
“行,你去拿就好。”鄭蘭貞爽快地答應了,晚輩們的這種要求,她從來都不吝啬。
“你沒事就好,就當是陛下給你的考驗,接下來你可一定要好好表現啦!”
“姨娘放心,我一定不會辜負您,也不會辜負姨夫的。”
聽了這孩子氣的話,鄭蘭貞滿意地笑了。
“他喜歡你,就是因爲你有這股親熱勁兒,但你也别忘了,他是皇帝,你要知道什麽時候讓着他。”
“嗯。”
“還有啊,之後關于換防的事,皇上可能一直拿不定主意,你是怎麽想的?”
鄭蘭貞問。
“姨娘,我當然沒問題,但我怕我娘還有阿楹……”
陸淮瑾說着說着卻說不下去了,年輕的聲音也低沉了下來。
鄭蘭貞聽出了他的心事,讓他陪自己坐下來。
“姨娘小心。”
陸淮瑾小心翼翼地扶着她,鄭蘭貞笑着坐下來,看着認真的小外甥。
“你長大了,說不定過不久也要當父親了。”
“啊……呵呵……”
當爹?陸淮瑾嘿嘿笑着臉都紅了。
小光和小賢再次過來了。
兩個孩子嚷嚷着想吃點心,坐下來就開始調皮地敲着桌子。
“兩個小饞鬼,看來是大牢裏的老鼠讓你們成餓鬼了。”
“什麽?
鄭蘭貞聽了愣住,這是什麽意思?”
陸淮瑾一時不知道怎麽辦好了。人果然不能太放松,什麽都說。
“你們吃老鼠了?”
鄭蘭貞已經開始心慌了。
她伸出手張開雙臂,想讓那個孩子到身邊來說個清楚。
“母後,不要聽他亂說,孩兒怎麽可能吃老鼠。”
小賢趕緊否認,一雙眼睛盯着自己的表哥,滿眼的責怪。
“當然不能,你們現在可都是有封号的皇子公主了,千萬不能亂來知道嗎?”
陸淮瑾也趕緊給自己找補。
“你呀,就這張嘴可怎麽整。”鄭蘭貞也在責怪陸淮瑾。
“外甥錯了,其實當時看到那老鼠從腳邊穿過的時候,可是把我給吓壞了,倒是他們兩個小家夥淡定得很。”
“我差點兒忘了你怕老鼠。”
鄭蘭貞看起來笑盈盈的,兩個孩子聽她說才知道,相當的驚訝。
“表哥怕老鼠?”
“可不是嘛!”
鄭蘭貞說:“剛搬到将軍府那天我也在,他到處亂跑,結果忽然聽到一聲尖叫。”
鄭蘭貞說當時的尖叫差點吓死人,大家還以爲是遇到強盜了。
“結果大家跑去一看,隻見你們表哥站在一個破舊桌子上來回地蹦跶,看到大家就指着下面大喊:“老鼠!老鼠!”
邊喊邊跺腳,鄭蘭貞這會兒已經哈哈大笑:“不知道的以爲他在跳舞呢!”
“哈哈!”
把兩個小家夥也逗得哈哈大笑。
陸淮瑾的臉一會兒白一會兒綠,最後無奈一聲:“笑吧笑吧!哼!我不在乎!”
“好啦,你快點回去,今天我可不留你。”
鄭蘭貞催促。
于是,陸淮瑾離開皇宮回到家中。
陸淮瑾騎馬回來的,依然是英俊潇灑,依然是風流倜傥。
“少爺!你可回來啦!”
老餘已經來到了門口。
陸淮瑾下馬抱住了老餘。
“餘叔!想死我了!”
鄭麗華再見到兒子,恍如隔世。
也許是郡主在,也許怕家裏人多嘴雜,鄭麗華并沒有多激動。
“回來了。”客廳裏她坐在椅子上隻是一聲歎息,“回來就好。”
站在老太太身邊的蘇扶楹也沒有多激動。
娟兒和花兒看着倒是更激動。
花兒上前抱住陸淮瑾,“大哥!”
陸淮瑾也将她抱起來,“這麽幾天不見,你好像變強壯了。”
“我在練功!老夫人教我的。”
花兒說這些的時候很是開心,一笑露出兩顆小虎牙。
陸淮瑾将孩子放下點點頭,目光轉向自己娘親,心中很是感激。
“将軍。”
娟兒行了禮,陸淮瑾點頭,但随即把目光轉向了自己的妻子蘇扶楹,眼神裏好似有千言萬語。
“娘我累了,想先進去休息。”
“去吧去吧。”
鄭麗華擺擺手,知道自己的兒子惦記着老婆,。立刻放行了
隻是郡主看着消失在視野中的夫妻二人,心裏很是酸澀。
回到房間,看着陸淮瑾坐在床上脫鞋、脫衣服,站在一旁的蘇扶楹想要上去幫忙,又覺得不好意思。
“我走的這幾天,家裏沒什麽事吧?”
“沒有。”
蘇扶楹說完這才想起要上前幫丈夫,
不過蹲下身子伸手的時候卻被陸淮瑾攔住了。
“我自己來就好。”他讓蘇扶楹坐在自己身邊,開始聽她說這三天發生的事。
“你做的很好,我找時間去看看他們。”
“那你要小心了。”蘇扶楹提醒他,“最重要的不是你,是李先瓊。”
“你……”
陸淮瑾伸手去觸碰蘇扶楹的手,蘇扶楹低下頭看着那布滿了細小傷痕卻飄着香氣的手,再擡頭看去那雙眼睛,深情、調皮、好奇,甚至想要把自己剝開看光。
“你怎麽什麽都知道?你怎麽這麽可愛?”
前言不搭後語,但二人都忍不住了,兩片柔軟熱切的唇貼近彼此,再也不想分開。
“不要……”
那隻手伸到自己的衣服裏的時候蘇扶楹怕得按住他的手想要阻止。
“爲什麽?”
他忍着,但真的很急。
“我不知道。”
蘇扶楹覺得自己也開始語無倫次了。“現在是白天……娘在等着……”
“不怕,娘喜歡你,她知道我想你,你也想我……”
陸淮瑾說着再次伸手,這一次蘇扶楹沒有拒絕。她也早已經迫不及待。
“夫人,您不是說過,隻要少爺平安回來就行嘛。”
偏廳,老餘安撫依然心中發抖的鄭麗華。
“話雖如此,可我不知道日後他會不會又惹什麽麻煩。”
鄭麗華轉身看向老餘。“你跟我來。”
老餘跟着鄭麗華來到她的卧室,看着她坐下,才詢問:“夫人……”
“皇帝大可公開說那件衣服有問題,可他竟然沒說,而且另有圖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