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我說了算。”
陸淮瑾在王相沖面前做了保證。
但這個時候,顧之行過來了。
“誰讓你們在那種地方的,快點下來!”
顧之行命令這些人從那些地方離開。
“殿下。”
陸淮瑾上前,将利弊說了出來,當然他覺得對的事,輕易不會改變。
“陸将軍,你覺得這合适嗎?那兩個地方,明明是防禦要道,是非常重要的地方,怎麽可以把喇叭放在那種地方?”
“殿下,如果放在那裏,聲音會更加明亮通透,到時候不用進入皇宮,隻要到了安定門,就已經聽得清楚了。”
“将軍,你還沒去安定門吧?你怎麽認爲聲音能在安定門就聽到,你别忘了安定門到這裏有多遠!”
顧之行的質問讓陸淮瑾有些心虛,他确實有些誇張了。
但這個時候,王相沖上前,非常肯定地說:“殿下,将軍,小的曾在安定門外聽過,确實算清楚的。”
“那麽,殿下。”
陸淮瑾伸手:“我邀請殿下和我一起去安定門,咱們親耳聽聽。”
顧之行雖然不想去,也隻好跟着去了。
在傳令兵的提醒下,樂律響起,陸淮瑾和顧之行都聽到了。
“殿下!”
陸淮瑾激動地看向顧之行,咧開嘴笑了。
這笑在顧之行看來可是充滿了挑釁。
但是周圍全是士兵,大家都在看着這位王爺呢,顧之行不承認都不行。
“這件事,我會向皇上奏明的。”
顧之行真的是很固執啊。
陸淮瑾隻好點點頭,不情願地站在顧炎面前。
“父皇,兒臣認爲這件事不妥。”
顧之行充分說明了原因,顧炎點點頭,承認有道理,因爲打破慣例的話,被東瀛來的人發現,他們說不定會采取什麽措施,因爲來信告知大夏的名單中,有武士20人,忍者10人。
雖然都很少,但忍者是個不可小觑的職業,他們的恐怖,在大夏也是有所耳聞的的。
“皇上,這不是問題,臣會負責到底。”
“陸将軍,這不是你說一句負責就能解決的,出了事的話,你就算是萬死都難辭其咎。”
“皇上。”
陸淮瑾真的不想理會顧之行,隻是在顧炎面前表示:“讓東瀛的人知道我大夏就算不用武力,隻是音律就能震懾人心。”
“隻是音律就能震懾人心嗎?”
顧炎重複着這句話,顧之行當然是聽不懂,一旁的榮钰默不作聲。
“你這簡直是胡說八道!”
顧之行輕蔑地笑了一聲道:“陸将軍,難道東瀛的人會因爲我大夏的曲子好聽,就不來進攻嗎?會因爲城樓上那兩個喇叭就不會有什麽歪心思嗎?”
“也不是沒可能。”
顧炎緩緩開口,一句話讓顧之行驚訝。
“父皇您……您在說什麽?”
“你這麽年輕,耳朵不好使了嗎?”
顧炎似乎是毫不客氣的口吻讓陸淮瑾都覺得詫異。
“父皇……兒臣惶恐。”
顧之行低下頭說。
“皇上。”
榮钰也站出來,看他有話要說,顧之行心中還在竊喜,嘴角都要壓不住了。
哪成想榮钰卻說:“臣認爲陸将軍的話很有道理。”
“嗯。”
顧炎點頭,于是這件事,就這麽定了。
“陸淮瑾,按你的想法去辦就好,之後相關的事情都由你負責,不用事事向我彙報。”
“是,皇上。”
陸淮瑾低頭謝恩,卻發現榮钰似乎在i看着自己,那意味不明的眼神讓他心裏發毛。
這老東西到底想怎麽樣。
陸淮瑾有些忐忑,可是顧之行卻是真的很生氣。
離開議政殿後,他甚至直接攔住榮钰的去處,質問他究竟什麽意思。
“王爺的話,老臣不是很明白。”
“舅舅……”
顧之行一臉的怒氣,榮钰反倒笑了。
“殿下,老臣隻是覺得,陸将軍的話有道理,所以老臣才贊同的。”
“真的有道理?”
“不過殿下。”
榮钰沒有正面回答,隻是說:“殿下,請相信老臣。”
一句話讓顧之行沒了脾氣,他也不喜歡這老家夥講話深不見底一樣的風格,舅舅外号老狐狸,他又不是不知道。
上輩子,這個舅舅一直在坐山觀虎鬥,一直到自己勝券在握,他才出面表了态,而如今,沒了蘇扶楹做後盾,目前來看自己能依靠的隻有舅舅。
陸淮瑾才不想擠在這兩個親戚之間,他得趕緊回去,安排好了一件事,還有很多事。
“帶刀護衛都打起精神來!讓東瀛人看看,你們是大夏的門面,但你們絕對不是花瓶!你們手裏的刀子是能殺人的,讓他們敬佩、欣賞的同時,也要讓他們害怕!”
這些話,陸淮瑾從前隻對自己的陸家軍說過。
這一次,可是火力全開了。
“哎!”
出來遛彎的鄭蘭貞看到這一幕,不禁心中有些擔心。
“娘。”
兩個孩子陪在身邊,賢兒不解爲什麽母親要歎息。
“母後,孩兒能去參加慶典了,到時候能見到東瀛人呢。”
“嗯。”
鄭蘭貞摸摸自己女兒的小腦袋。
“我已經爲你們準備了漂亮的衣服,到時候一定能讓你們出風頭。”
“母後,我們要出風頭嗎?”
小光問。
“當然,那天你們兩個完全可以出風頭,因爲你們兩個是大夏的皇子和公主,是你們父皇的孩子。”
鄭蘭貞第一次在孩子們面前,比較隐晦地說出了自己的野心。
賢兒和她一樣,從她年輕稚嫩卻似乎已經能望穿萬物的眼神中,就能看到那種感覺。
相反,小光的眼神和善了許多。
鄭蘭貞此刻更擔心的是自己的小外甥,陸淮瑾好像是非常非常的認真的在暴露自己原本的樣子,可是這樣不危險嗎?
就像姨娘所想的,陸淮瑾真的是故意暴露自己的,畢竟有些事怎麽藏都藏不住了。
何況自己遲早要和那老狐狸比一場。
隻是沒想到,剛剛一個眼神,自己竟然害怕了。
“你知道嗎?那老家夥竟然用他的眼神在威脅我。”
晚上回家後,陸淮瑾和蘇扶楹分享這件事。
“看來他比夫君更懂得隐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