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川的煉器天賦并不出衆,甚至可以說極爲平庸。
如果他走武力比試,會比煉器師的勝算更大一些。
可是這孩子認死理,認爲族人用的武器都是最普通的靈劍,他想要爲家族出一份力,就選擇了煉器師這一行。
他所用的煉器爐也是那種普通的爐子,爐火甚至直接用的是星火石。
沒有火靈根,用星火石作爲爐火,煉器難度翻了好幾倍。
“徐川,連個好的煉器爐蘇家都不肯給你買,你還上趕着做這出頭鳥,不如投靠了蕭家,不僅給你找個好師父,還能得到一件下品法器煉器爐。”
唐玲玲并非真的想要拉攏徐川,無非就是想要借此事嘲諷他一番。
然而徐川連個眼神都未曾給唐玲玲,比試已經開始,他得抓緊一分一秒。
少主說了,煉器時應心無旁骛,任何人任何事在你面前就當是空氣,隻要他操控好火候,精确把握好每一步驟,就能煉出最好的品質。
唐玲玲見徐川不理她,原地跺了跺腳,放下狠話:“這次你死定了。”
唐玲玲在衆目睽睽下拿出一個華麗的煉器爐,這可是蕭塵比試前送給她的。
憑借這個中品法器,打敗徐川不在話下。
徐川的眼神很專注,沒有管其餘人的煉器爐比他好,也沒有管其中有沒有火靈根的修士。
他往爐底放入星火石,用靈力控制星火石的溫度。
他們今日煉制的是最簡單的青雪劍。
徐川的動作很熟練,他将手中的材料逐步融化成液體,然後慢慢地塑形、打磨、雕刻,每一個小細節都掌控地極好。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徐川、唐玲玲與另外一位名叫謝和的煉器師一同鑄造完成。
封淩歸來到擂台,他一個個用手觸摸,查看其中每一個細節,都忍不住惋惜。
封淩歸暗道‘可惜了,三人煉制的青雪劍都是二品,另外兩人也符合淩武學院的招收标準,要是平時也是能成爲淩武學院的弟子。
可惜,這次考核十人裏面隻能選一人,多好的人才,實在可惜。’
唐玲玲看封淩歸拿起徐川的青雪劍時惋惜的樣子,她得意地說道:“徐川,認輸吧。”
台下也有人說道:“從外觀來看,徐川煉制的青雪劍太過平常,沒有唐玲玲和謝和的好看。”
徐川臉色微白,他捏緊拳頭,拉聳着腦袋正要開口:“我認……”
“誰說徐川輸了?”封淩歸奇怪地看了眼唐玲玲說道:“這次考核,徐川赢。”
唐玲玲與謝和同時說道:“怎麽可能!”
徐川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封導師說他赢了,他自己都以爲聽錯了,再次确認道:“導師,當真我赢了?”
不待封淩歸說話,唐玲玲提出質疑:“封導師,你是不是看錯了?徐川煉制的青雪劍哪裏有我的好。”
“既然你提出了質疑,那麽徐川你接不接受唐玲玲的挑戰?誰的武器最先斷裂,誰就輸。”封淩歸說道。
他看的出來徐川的武器雖然外觀不怎麽好看,但是更加堅韌。
青雪劍的品階相同,當有人提出質疑,爲了公正,那就隻能比一場,若是徐川能力不足而輸了,隻能說明他氣運不好。
擂台下的徐安大聲喊道:“小川,唐玲玲不服氣就打到她服氣爲止,你可不能給少主丢臉,若是打輸了,别說我這個哥哥不認你。”
徐川從封淩歸手中接過自己煉制的青雪劍說道:“我接受。”
别的他不敢保證,可是被蘇雲芊特訓了那麽久,還輸,那就當真丢臉丢到姥姥家了。
而且他對自己煉的武器有信心,青雪劍是他從學習煉器開始煉的最多的一種武器。
徐川與唐玲玲兩人手持青雪劍,相對而立,其餘人已經走下擂台。
唐玲玲看着手中閃着光芒的青雪劍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仿佛勝券在握。
徐川冷笑一聲,一會看你還笑不笑得出來。
“比試開始!”随着封淩歸的一聲令下,兩人同時出手。
唐玲玲手中的青雪劍閃爍着冷冽地寒光,砍向徐川手中的青雪劍,兩劍相交,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第一招沒有砍斷徐川手中的劍,唐玲玲眼睛一眯,說道:“沒想你天賦不怎麽樣,煉的武器竟然能擋住我一擊,倒是我小瞧你了。”
徐川借助寬大的衣袖做掩護,将右手手腕負重的鐵片收入儲物袋中,然後揉了揉手腕,嘴角微微上揚,說道:“讓你吃驚的還在後頭,看好了!”
他再次揮出手中的青雪劍,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
唐玲玲也不甘示弱,就在兩劍再次相交時,徐川的靈力湧入劍身,握着劍柄的手腕用力壓向唐玲玲的劍。
唐玲玲感覺自己的手臂一沉,片刻後,她的臉色越來越紅。
她手中的青雪劍也開始微微顫抖,她同樣輸入靈力抵制,卻發現毫無作用。
“怎麽回事,徐川一個輔助師力道這麽大的嗎,唐玲玲的雙腿都要站立不穩了,這也太誇張了吧。”
“不對勁,第一擊的時候徐川明明還後退了一步。”
“莫非剛才徐川想要試探唐玲玲的底線,才藏拙嗎,他就不怕第一擊靈劍就斷裂?”
擂台下的參賽者低聲議論,他們都是修行者,自然能夠看出來些許不同。
唐玲玲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她感覺自己再不認輸,這雙手臂隻怕都會被壓斷。
“我認……”輸,唐玲玲的話沒有說完,隻聽見咔嚓一聲,她的青雪劍被震碎,而她躲閃不及時,青雪劍的碎片全數紮入手臂中。
“啊”又是一聲慘叫。
唐玲玲怒火中燒:“我都認輸了,你爲何還要毀掉我的雙手!”
雖說這些小傷一粒丹藥就能治愈,可是這種被碎片紮滿手臂的畫面,讓她忍不住渾身發抖。
唐玲玲隻怕以後再難突破,這将成爲她一生的心魔。
“我可沒聽到你認輸,你問在場的各位誰聽到說出個輸字?”徐川面無表情說道。
台下的人都說道:“我們都沒聽到。”
“你!”唐玲玲氣急攻心,白眼一翻,暈倒在擂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