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玲玲很快被人拖了下去,徐川看都沒看一眼,轉而對台下的人說道:
“我,徐川,以後誰敢欺負蘇雲芊,今日唐玲玲的下場,就是你們明日的樣子!”
此時的秦霄也剛好破完最後一個陣法,也昂頭道:“以後誰與蘇雲芊爲敵,就是與秦霄爲敵,今日我能破十陣,明日就能用陣法将你們絞殺!”
蘇靈霜他們一陣羨慕,又讓兩個人搶先一步。
徐川和秦霄兩人前去抽簽,辛紫若拿起盒子走到他們面前:“恭喜兩位師弟,進入最後一輪,抽簽吧。”
她垂下眸子,手心都是汗,在盒子下方按下機關,直到兩人拿着簽條走後才松了一口氣。
徐川和秦霄兩人都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如今空出兩個擂台,大家就看到不可思議的一幕,隻見蘇靈霜、蘇勇等二十幾人吵的不可開交。
蘇勇揮舞着拳頭,大聲喊道:“我先上去捶死他們。”
蘇靈霜挺起身闆,冷笑一聲:“憑什麽你先上,我的修爲最高,理應我先去守擂。”
平時不愛說話的蘇靈夢這次也不甘示弱:“應該由本家人先上。”
“……”
他們都想成爲下一個守擂者,成爲下一個最先放出狠話之人。
“我從前覺得蘇家人被欺負了都不知反抗,原來不是不知反抗,而是不到時候啊。”
“天哪,從沒見過如此場景,我感覺自己好激動,也有一種想要上台守擂的沖動。”
“你敢上去?蘇家人搶着守擂,誰敢上去。”
“……”
封淩歸喃喃自語:“這才是身爲修士該有的勇氣和無畏。”
畏手畏腦如何能成爲一方強者,而這一景象都是台上那位女孩帶來的。
封淩歸看着台上蘇雲芊對待對手時,與年齡不符的冷靜和果斷,每次遇到危機時都能化解,即使受傷連眉頭都不曾皺一下。
他很好奇,蘇家究竟是怎麽培養的他們,每個人都有跨境界的實力。
若是這樣一位能人能進入淩武學院做導師,淩武學院說不定能再進一步。
蘇靈霜他們互不相讓,最後争奪無果,蘇雲芊隻能沒好氣的開口:“大家劃拳吧。”
衆人:“……”
比試時刀劍無眼,不應該認真對待嗎,爲何蘇小姐的注意力還能在台下。
蘇雲芊也不想的,實在是蘇靈霜他們聲音越吵越大,眼見地都要動起手來,讓人不想聽到都難。
二十幾人一起劃拳,最後選定張婷和蘇靈霜兩人守擂。
劃拳赢了的人異常高興,輸了的人都狠狠地瞪了兩人一眼,大有一副你們要是敢輸,就做好被我們群毆的準備。
時間一晃就到了中午,蘇雲芊将第九位挑戰者打下擂台後,蕭塵隐晦地給一個人遞了個消息。
那是一位長相斯文的男子,蘇雲芊看到他的時候,心裏有種很怪異的感覺。
“在下許越,是一名三階召喚師,一會請蘇小姐手下留情。”
許越說話時語氣溫柔,給人的第一印象就像一位謙謙君子。
蘇雲芊對他怪異的感覺就是,這人長相很着急,一點也不像十六歲的少年。
不過他是封淩歸親自摸骨的,應該沒有那種本事作弊。
蘇雲芊哪裏知道,這世界上還有一種改變骨齡的秘術,蕭家剛好就掌握了此等秘術。
眼看蘇雲芊就要守擂成功,蕭塵就坐不住了,他沒想到軒轅皇安排的九人都是廢物,連一個煉氣一層的人都打不過。
最後還是得他自己出手。
蘇雲芊摸了摸下巴,說道:“看在你對我的态度還算不錯,一會我就給你個面子,手下留情。”
許越一愣,他不過是客氣一聲,蘇雲芊還當真了。
他是三級召喚師,一次能召喚五隻妖獸,若是發揮好,召喚一隻四階妖獸都有可能。
他認爲蘇雲芊就算能越級挑戰,也絕對打不過妖獸。
平時一般的三級妖獸都需要四五人一起組隊,方可将其斬殺。
蘇雲芊是個好苗子,許越其實不願意做這種擋人前程之事,可是他們家族是在蕭家手底下過活,他無法拒絕,也必須盡全力。
許越對蘇雲芊行了一禮,語氣中露出一絲歉意:“蘇小姐,得罪了。”
蘇雲芊回禮,臉上帶着淡淡的笑容,她伸出右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兩人各自後退三步,蘇雲芊手握靈劍,金色靈力将靈劍包裹,給靈劍裹上一層堅硬地外衣。
許越手中是一支玉色竹笛,他将玉笛放在嘴邊。
樂曲響起的瞬間,許越的上空出現一陣扭曲,緊接着從上面掉下一隻陰冰豺狼。
它的毛發閃爍着陰寒的氣息,站在許越的身旁對着蘇雲芊呲牙咧嘴。
見到陰冰豺狼時,台下的衆人傳出一聲聲驚叫聲。
“陰冰豺狼,全身含有劇毒,若是被它碰到,皮膚就會腐爛,沒想到許越召喚出的第一隻妖獸竟然是一隻毒獸。”有人說道。
“少主,小心。”徐安他們一齊說道。
随着許越的笛聲發出一聲尖銳的刺耳聲,陰冰豺狼張開血盆大口,向蘇雲芊撲去。
蘇雲芊一個提氣,腳尖點地向後滑行,陰冰豺狼撲了個空,嘴中發出嗬嗬嗬的叫喊聲。
“吵死了!”
蘇雲芊說完,在她的靈劍周圍,金色靈力形成一個個尖錐,她一股發力,尖錐全數落在陰冰豺狼的嘴中。
陰冰豺狼的舌頭被尖錐穿透,頓時鮮血四濺,它嘴中發的嗬嗬聲比之前更加尖銳。
蘇雲芊:“……”失策了。
“少主小心。”
在蘇雲芊呆愣之際,又一隻三階赤炎蛇吐着蛇信子被許越召喚出來,張婷婷害怕地尖叫出聲。
這隻赤炎蛇的體型比陰冰豺狼更大,它的蛇皮如同岩漿一樣,散發着火熱的氣息。
蘇雲芊被赤焰蛇的蛇尾掃中,整個身體砸向陰冰豺狼。
“砰”的一聲,陰冰豺狼被蘇雲芊砸中,整個身體趴在地上,而蘇雲芊身上穿的衣服開始發出呲呲腐蝕聲。
“啊”有膽小之人害怕的捂住自己的雙眼。
有蕭家人在台下吹着口哨,說道:“蘇少主臉蛋不錯,不知道身軀也是不是如臉蛋一樣光滑,還是會看到一幅被腐蝕的殘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