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言旁敲側擊便弄清楚了整個事情,他找了個借口:“既然大家還在挑選功法,那就三日後再見吧。我随意走走,熟悉下學院。”
高手往往性格古怪,李院長自然不敢多說邀請陪同之類的話。
他決定還是去和長老們隐晦地說一說,提醒學院弟子近期要謹言慎行、小心行事。
司言走出議事廳用神識掃過整個學院,鎖定藏書閣後,身形一閃,人就出現在藏書閣外。
恰巧看到一名弟子從藏書閣出來,趁對方開門的空檔,進入了藏書閣。
負責看守藏書閣的夫子,突然感覺一陣涼風吹過,忍不住打了個冷顫,自言自語道:“咦?怎麽突然變冷了呢……”
司言進入藏書閣後,直接奔上五樓。
而此時的蘇雲芊雕刻心魔咒剛好落下最後一筆,随着體内精神力、靈力耗盡,腦袋一陣眩暈,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傾倒。
司言見狀,整個身子飛快的竄出,在蘇雲芊即将落地時,将人托起。
蘇雲芊感受到熟悉的氣息,微微睜開疲憊地雙眼,有氣無力地說道:“司言,你怎麽來了。”
“還不是尊上擔心你,帝後,你怎麽選個功法就變成這副鬼樣子,功法若找不到合适的也莫要強求,大不了下次我回去給你帶些功法書過來。”司言喋喋不休地念叨着。
“還好我及時趕上,帝後,您可得在尊上面前替我說說好話,不要把我發配到别的地方去啊。”
“我現在腦殼疼,你能安靜會嗎。”蘇雲芊服下一瓶靈泉,稍稍恢複了一些體力,她取出一把貴妃椅,躺了上去。
雕刻那二十字,耗盡心神,此時她腦袋脹的厲害,一瓶靈泉下去,都對她沒有什麽效果。
不過,好在是成功了。
司言聽話的閉上嘴巴,不再多言。
他不經意間瞥見桌上的竹簡,看到上面熟悉的字迹時吓得冒出一身冷汗:“帝後,你不要命了,這是打算交代遺言嗎?”
難怪尊上要把他發配到暗域,若是帝後有個三長兩短,尊上不得成爲孤家寡人。
聽到司言的話,蘇雲芊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怒斥道:“你不會說話,就給我閉嘴。”
什麽叫交代遺言?
她還沒死呢,就這麽咒她。
司言自知自己說錯了話,尴尬地笑了笑:“你不是在選擇功法,帶出去就是,何必大費周章去雕刻一本天階功法。”
雕刻一本……
想要雕刻功法,那就意味着必須精通掌握其中要領才行。
想到這裏,司言内心猶如掀起滔天巨浪,他不可置信道:“帝後,您莫非隻用一天時間就學會了這本功法?”
“這隻是一本心魔咒,隻要心志堅定的人都能掌控,又不是劍法之類還需要琢磨。”蘇雲芊将竹簡拿過來,滿意地看着上面霸氣外露的字。
“帝後,這天下唯有你配的上帝後二字。”司言語氣中帶着傾佩。
這樣的天賦,不日就能和尊上比肩。
蘇雲芊面露笑意,這話她喜歡聽:“這學院有護山大陣,你怎麽來的?”
司言得意地說道:“帝後,你以後得尊稱我一聲蘇夫子。”
蘇雲芊的第一反應就是,帝冥九想要派司言來監視她,這個狗男人,難道怕她跑路不成,說道:“哦,蘇夫子,你還不走,難道想看着我入睡?”
“不,不,帝後還是叫屬下名字吧。”帝後陰陽怪氣地樣子太驚悚了。
司言見蘇雲芊無事,麻溜地轉身離開,他還得去給尊上彙報情況。
蘇雲芊看着他離開,臉上毫無情緒。
她打開幻影神戒,就聽到修羅罵罵咧咧地聲音,蘇雲芊甩下一張禁言符與定身符,讓它半個時辰内不能動、不能說話。
雲寶歎氣:“修羅哥哥,你嘴怎麽就和那些大媽一樣碎呢。”
修羅:“唔……唔唔。”你這隻笨鳥,剛才是誰在那擔心的直掉眼淚。
雲寶一甩頭,哒哒地跑了。
閑下來,蘇雲芊才注意到傳訊符在不停閃爍,她拿起,往裏面注入精神力,帝冥九毫無溫度地聲音響起。
“想要本尊爲你煉制仙品雷光劍?可以!那就拿一百瓶八品丹藥來換。”
蘇雲芊從貴妃椅上彈起,怒罵道:“這狗男人,之前答應好好的,現在又反悔。”
别說一百瓶,一粒八品丹藥都沒有。
哼,反悔啊,誰不會,三月之期就要到,這次的丹藥就别想要了:“雲寶,找個帶鎖的盒子來。”
雲寶在雲九殿中一頓亂翻,抱着一個比它還要大的盒子跑了過來:“姐姐,給。”
蘇雲芊将有帝冥九烙印的傳訊符全部鎖在盒子中,“從來不主動發訊息,一發訊息就給了本姑娘一悶棍,以後再給你傳訊我就是小狗。”
……
第二日,蘇雲芊将刻好的心魔咒收好,原本的心魔咒又留在原地,等待下一個有緣人。
她拿下那本七星劍法,打算先去别的地方看看。
若是沒有遇到合适的,這本天階七星劍法就帶回去送給藍冰。
藏書閣四樓的地階功法比三樓要少一半,隻有五十幾本,在四樓的人很少,大概率沒被選中,都往一樓二樓去了。
蘇雲芊手中的天階功法太過耀眼,她一來到四樓,十幾個人齊刷刷地看向她,夏弘小心翼翼地問到:“蘇雲芊,你被天階功法選中了?”
蘇雲芊點頭:“若無意外,就它了。”
她不管别人如何,自顧自地随意拿起一個竹簡,翻閱起來,同時讓小鎖把裏面的内容全部記錄下來。
到下午的時候她去了二樓。
二樓的書都是紙質書,除了功法書籍以外,還有中級煉器、煉丹、符篆、馭獸類的書籍。
蘇雲芊将這些書籍的内容一一記下之後,才開始翻閱功法書。
躲在暗處的梁月、羅婉兒和齊悅三人,每人手中拿着一本黃階功法,對着蘇雲芊的方向冒着火光。
羅婉兒故作替梁月感到惋惜:“她手中的天階功法,就應該是梁姐姐的。”
梁月聽後心中也覺得那本天階功法就應該屬于自己:“我之前還抓到了,要不是不知道被誰推了一把,這本功法就是我的。”
齊悅說道:“上次她擾了我們的好事,一定要給他顔色瞧瞧。”
“我有個主意……”羅婉兒在梁月耳邊低語了幾句。
梁月聽後,臉上露出陰險的笑容:“就這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