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婉兒給梁月出主意,想要讓蘇雲芊帶不走天階功法,她往梁月懷裏塞入一個竹簡,壓低聲音說道:
“這是我曾經撿到的一本已經失去功法的天階竹簡,梁姐姐,你可以利用将蘇雲芊手中的竹簡換過來,她絕對不會發現。”
梁月握緊羅婉兒的手,感激道:“婉兒,還是你深得我心,謝謝你幫我出謀劃策,這裏有一粒洗髓丹送給你。”
羅婉兒假意推辭兩下後,便喜笑顔開的收下洗髓丹。
站在一旁的齊悅眼神發亮,插話道:“梁月,需要我幫什麽忙嗎。”
然而,梁月在對待齊悅的态度與對羅婉兒截然不同。
她将羅婉兒當做救命恩人、視她親如姐妹的摯友,齊悅對她而言,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小跟班而已。
梁月冷漠地掃了一眼齊悅,随口吩咐道:
“那你就去安排人,明日離開藏書閣時,務必把蘇雲芊手裏的天階功法換掉,事成之後,我也給你一粒洗髓丹作爲報酬。”
說完,梁月将竹簡放在齊悅手中:“若是事情沒辦妥,你以後别想從我手中拿走一粒丹藥。”
齊悅連忙點頭,自信地說道:“你且等着看好戲吧。”
這麽久,她從梁月手裏拿走的丹藥也不過就是一些辟谷丹,這次的洗髓丹她勢在必得。
蘇雲芊正在認真的默讀書本上的内容,完全不知道有人想着怎麽把她手裏的竹簡換掉。
一夜轉瞬即逝,眼看藏書閣關閉的時間臨近,蘇雲芊伸了個懶腰,心中暗忖:“以後這藏書閣也沒必要浪費積分來看書了。”
她抓起七星劍法的竹簡,朝着夫子所在之處走去,準備進行登記。
就在蘇雲芊下樓時,突然,後方傳來一聲驚呼,緊接着有人腳底打滑,出于本能反應伸手推了蘇雲芊一把。
蘇雲芊一個沒站穩,向前撲去,與此同時,手中的竹簡也随之掉落在地。
她沒注意到,齊悅迅速地将地上的竹簡調換,轉身朝守候在登記處的梁月走去。
而蘇雲芊就在即将臉落地時,她用雙手及時撐住地面,借勢一個翻滾,穩穩站在地上。
她擡頭向樓梯上望去,發現一個小男孩無措地坐在樓梯上。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小男孩回過神來,連忙解釋。
蘇雲芊看出他的确不是故意,也就當是一場意外,并沒有過多計較。
“沒關系。”蘇雲芊撿起地上的竹簡說道。
出門登記時,蘇雲芊将竹簡交給守門夫子,夫子在一張紙上記錄‘蘇雲芊,天階功法。’
“這幾本天階功法已經存在了幾十年,沒想到今年新生一下子拿走了四本。
如今還剩下最後一本。到明年的新弟子入學後,連本像樣的功法都沒了。”夫子暗自搖頭。
若是再也找不到新的天階功法,以後淩武學院也不知道會不會走向沒落。
第二日上課時,方夫子走進教室:“這三日大家都選了合适自己的功法,現在有疑問地可以一個個上來演示,若是無疑問,可自行離開去修煉。”
梁月先是看了眼蘇雲芊,蘇雲芊平靜的樣子,沒有半點想象中的難堪。
哼,裝什麽裝,隻怕心裏哭死了吧,我就是要把你這層面具撕下來,給大家看看!
梁月問夫子:“夫子,我選的功法中有一點不明白,請夫子解惑。”
蘇靈霜碰了碰蘇雲芊:“聽說梁月選中了一本天階功法,若是真的,以後又要被她壓上一頭。”
“你還會怕她?”蘇雲芊反問。
蘇靈霜冷哼一聲:“我才不怕,也不知梁月走了什麽狗屎運,這樣的人要天賦沒天賦,要人品沒人品,居然被天階功法選中。”
蘇雲芊說道:“大概,那本書瞎了眼。”
瞎了眼的功法:“……”
你把銀家弄丢了,還說銀家瞎了眼,這鍋銀家可不背。
“方夫子,弟子想問七星指引,劍氣縱橫是何意?”
梁月震地有聲,未等方夫子解惑,她繼續說道:“我見蘇雲芊和蘇靈霜在讨論,想必有所見解,能否講出來讓我聽聽。”
方夫子贊同的點點頭:“既如此,還請蘇雲芊來說說‘七星指引,劍氣縱橫’這句口訣地見解。”
聽到這句口訣的蘇雲芊猛地擡起頭,脫口而出:“你怎麽知道這句口訣。”
梁月擡着下巴說道,恨不得昭告天下的樣子:“也是我運氣好,準備離開時,有一本天階功法就滾落到我腳下。它可是認同了我,打開時也沒有禁止。”
“天階功法果然能識人,大概看梁月要離開,着急了,自動滾落到她腳邊。”有一少年說道。
蘇雲芊拿出自己帶走的竹簡,打開之後發現上面空白一片。
此時哪裏還有什麽不明白的,自己竟然被擺了一道。
摔倒的男孩沒問題,那就是後面有人故意往前擠,他摔倒前也的确是無意識地推了她一下。
“這是你得到的天階功法嗎,怎麽一點靈力波動也沒有。”齊悅嘲笑道。
蘇雲芊漆黑的眼眸看向梁月和齊悅兩人,嘴角泛起一抹冰冷地笑意。
她拿着竹簡的手逐漸收緊,隻聽見清脆的‘噼裏啪啦’聲響起。
那竹簡竟然承受不住壓力而碎裂開來,直接化成粉末從蘇雲芊指尖滑落。
“既然是沒用的東西,那就沒必要存在了,你們說是嗎?”蘇雲芊的語氣極冷,讓梁月與齊悅不禁心生恐懼。
兩人甚至産生了一種錯覺,就好像自己是那被捏碎的竹簡一般。
“梁月,你的天階功法真的是認可你,才被帶出來的?”蘇雲芊質問道。
“那……那當然。”梁月的目光有些閃躲,不敢與蘇雲芊對視。
“那爲何,你連劍法上開篇的第一句口訣,都不能領悟其中深意?”蘇雲芊向前一步,咄咄逼人。
梁月被逼的連連後退,臉色變得微微發白:“蘇雲芊,你自己選中的功法不行,難道想要搶奪我的功法不成,這竹簡可是在藏書閣夫子眼底下登記之後帶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