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解決了夢魇,但是程安并沒有蘇醒,不說其他的,光程陌給他用的那些藥劑,副作用就得他受好幾天。
解決了程安身體的隐患,程陌又用治療儀給他看了一下,這次不是身體沒問題了,而是顯示處于昏迷狀态。
程陌放下心來,關閉了别墅的防護罩,讓其他人進來。
此時天色已晚,程陌來到樓下,從食物櫃裏拿出一份半成品食物加熱,扭頭看向進來的林海業等人,“我哥沒事了,不過,接下來幾天,他會比較虛弱,我要在家裏守着他。但是工地上的事也不能耽誤,顧哥,林海業,就先麻煩你們兩個了,這是給安撫師建造的工作場所,不能有任何失誤。”
林海業猶豫的指着自己鼻尖,“我,我也去嗎?我不懂啊!”
他對建築方面的事一竅不通啊,說真的,就算有人在他面前偷工減料,他都不一定能夠發現。
“又不需要你蓋房子,在一旁看着就行,沒人敢亂來。”程陌讓他放寬心,本來也不指望他做什麽。
“那我不過去,不也一樣嗎?”林海業不太明白。
程陌難得耐心的和他解釋道:“雖然一般情況下,沒人會偷工減料,但是以防萬一,還是要人守着才行。”
“那,我過去就行,真的不用做什麽?”林海業還是覺得不太放心。
“唰!”
一根筷子擦着林海業的耳邊飛過,有一半都沒入牆中。
林海業直接被吓得僵在原地,不知道程陌怎麽就突然出手了?
程陌重新拿了一雙筷子吃飯,問他,“還有問題嗎?”
“沒,沒有。”他不敢問了啊!
程陌拿出加熱好的速食,坐在餐桌上,“那根筷子不能用了,去扔了,再找工具箱把牆補一下。”
“好……”林海業雖然不知道該怎麽補牆,但是,他決定待會問其他人。
沒聽到他繼續問問題,程陌安心吃飯。
吃完這兩天來的唯一一頓飯,程陌沒管其他人,獨自上了樓,繼續守着程安。
林海業這個時候也不敢吵他了,是他太忘乎所以,竟然忽略了程陌這類人的危險。
等他走後,林海業整個人放松下來,坐在了地上,他從沒離危險這麽近過。
不過,他還沒忘記程陌交給他的任務,“顧哥,你知道怎麽修補牆壁裂縫嗎?”
顧北此時也拿了一份速食在吃,他待會要去工地監工,吃飽了才好幹活啊。
而且,他打算把工作也帶過去,在房間裏夜以繼日的忙了那麽久,他把大部分工作都已經幹完了,剩下的就是一些小細節,在工地上也能做。
聽到林海業的問話,他道:“我待會讓機器人過去就行,你先吃點東西,待會一起去工地。”
說起來,他還不知道工地的事,隻不過程陌需要幫忙,也沒反對的必要,畢竟是自己雄主的親弟弟,而且不是什麽難事。
“謝謝顧哥!”林海業雙眼一亮,太好了,程陌的要求不用管了。
至于去工地,他也想通了,去就去呗,也沒說必須要他做什麽,大不了過去當個吉祥物。
另一邊,來到樓上的程陌給程安做了個簡單的身體檢查,發現他有蘇醒的迹象,整個人都明亮了幾分。
他坐在床邊,開始醞釀情緒。
“别過來,别過來!”
“啊!!!!”
程安猛的的從床上坐起,額頭沁出汗珠,他大口喘氣,似乎還沒從剛才的情景中回過神來。
他記得,自己昏倒前看到了很多蟲子,很多大型蟲子,都是雌蟲原型,他一時驚吓,就昏了過去。
現在看來,他已經回到家了,也是,程陌不可能放任他不管。
“嗚嗚,哥……”
突然被抱住,程安還有點反應不過來。
但是聽到聲音,他立馬反應了過來——是程陌。
“小陌,怎麽了?”程安輕輕拍着他的後背。
“嗚嗚…”程陌低聲哭泣,“哥,我好害怕,我還以爲你醒不過來了,你一直喊疼,我都不知道該怎麽救你。”
“乖,我沒事,就是吓到了,我保證,不會有下次了,有這次的經驗,我以後會注意的。”程安輕聲安慰。
這次和上次飛船爆炸後還不一樣,上一次是程陌誤以爲他出事了,這一次,他是真出事了。
雖然他也不明白,隻是被吓了一跳而已,自己的反應怎麽會這麽大,夢裏也是被蟲子追殺,但是,很明顯吓到程陌了,必須安慰。
程陌聽到程安這麽說,就知道他沒有關于夢魇的記憶,但是,消除了夢魇之後,程安并沒有立刻醒來,這段時間,他屬于正常沉睡,很有可能在做噩夢。
程安似乎沒有察覺到自己失去了一段記憶,反而覺得昏迷後就是在做普通的噩夢。
既然如此,程陌就放心了。
他哭的更加起勁,“哥,我好擔心,你身體這麽弱,最近不要出門了好不好?”
“好好好,我不出去了。”程安也感覺自己有點虛弱。
他不知道,這是因爲程陌給他用了各種各樣的藥劑,又進入他的精神海,毀掉夢魇,還抹除了他的一部分記憶——夢境也是記憶的一種,自己遺忘和被抹除終究是兩碼事。
他的體質沒有因此降低,都算是運氣不錯了。
“我前段時間給你用了藥劑,想要提升你的體質,但是失敗了,哥,你不會怪我吧?”程陌哭唧唧的問。
本來決定好找機會教訓他的程安,看到他這個樣子,哪敢說重話,自然是,“不怪不怪,你也是爲了我好,哥哥知道的。”
“哥,你身體不好,最近一個月不要用精神力了好不好?”程陌又哭着提意見。
“好好好,不用了。”程安當即答應下來。
“我接下來要去工地待很長一段時間,我想讓林海業過去,給大家進行精神疏導,也能提高工作效率,好不好?”程陌又開口。
程安腦子還沒糊塗,沒一口答應下來,而是猶豫道:“可是,海業已經忙了很久了,還沒休息多長時間呢。”
和他比起來,海業算得上是勞模了。
程陌委委屈屈的流着眼淚,“哥,我就是想提高一下工作效率,早點完工,然後就能守着你了,你三天兩頭的出事,我好害怕……”
程安立馬被迷了心智,張口答應了下來,“好好好,不哭了,我去和海業說。”
林海業過來不就是學習的嗎,就當實踐活動了。
應該,不算是苛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