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了回來給他帶飯,大家把顧北留下,便出門了。
顧北一個人也樂的清閑,沒在工作間等着,而是坐在門口的沙發上,邊喝水邊畫稿,心情十分放松。
到了飯店的程安,吭哧吭哧的吃了一個所謂的章魚小丸子,肚子撐得都快走不動路了。
他錯了,想吃什麽應該說清楚點,隻有一個名字,會被當成豬喂的!
哦,不對,豬沒蟲族吃得多。
慢悠悠的回到店鋪,程安吃飽了犯困,就當自己聾了,聽不見程陌散步的提議,被子一蓋,睡的香甜。
程陌也談不上困不困,去看了一下兩個還沒蘇醒的病患,感覺他哥應該有分寸,不會表現的太誇張。
君不見,第一個患者,就治療了快4個小時。
第二位患者的治療大概是不太徹底,才會十多分鍾就結束。
應該,不會鬧出什麽事的。
對,他哥多穩重啊,特别怕死,肯定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的!
強行說服了自己,他帶着琴佑帆又出門了,他倆早上談了半天,還沒談攏呢,一邊看地方一邊扯皮,兩不耽誤。
蘇柏把帶來的飯菜交給顧北,讓他去隔間的小餐桌上吃,便和鳳宣一同坐在沙發上,把耳機塞進耳朵,一邊閉目養神,一邊聽下屬彙報工作進度,也是閑裏偷忙了。
鳳宣是真的閑,見蘇柏把耳機戴上了,他便開始看電視,聲音不大不小,既不會吵到任何人,又能讓他聽的清清楚楚,十分合适。
又過了半個多小時,程安依舊在睡覺,顧北早就吃完飯并把垃圾收拾好了,第一位病患才蘇醒。
這下,蘇柏不聽彙報了,鳳宣不看電視了,顧北也不畫稿了,幾人一同去了工作間。
十分好奇,這人怎麽醒的這麽晚,沒聽說過精神疏導後會睡這麽久啊。
難不成是剛才打的太重了?不應該啊,能把自己折騰到深度污染的,99%,不是職業軍人,就是現役軍人,沒這麽脆弱吧?
顧北心裏打鼓。
好在,患者并沒有計較被打的事,即使額頭腫了一個大包,他也什麽也沒說,就像那傷不是在自己身上似的。
醒後沒有看到雄蟲閣下,他也不意外,禁锢裝置解除後,便下了病床,“去哪裏繳費?”
這次的精神疏導感覺十分不錯,他現在覺得頭腦清明,就連日常困擾他的頭痛都無影無蹤,從沒感覺這麽好過!
不愧是S級安撫師,就是不一樣!
幸好他手快,多數人還在觀望呢,他早早提交了申請,一下子就被選中了。
蘇柏帶人去檢測污染值,顧北去打印收費清單,鳳宣無所事事,讓機器人過來把工作間打掃一遍。
主要是剛才程安吃的糕點屑要打掃幹淨,還有床單得換一下,工作間也得進行消毒,才能進另一個病患。
測量污染值的儀器和中央數據網相連,測完之後數據會直接上傳至星網,隻要有相關權限,都可以看到。
而作爲安撫殿的招牌,程陌就沒想着掩蓋什麽,所以,程安店裏的精神疏導數據,基本是透明的。
雖然,想要知道具體治療的是誰,需要的權限比較高,但是,僅看治療前後的污染值的話,基本隻要是安撫師,都能看到。
而且,這份數據還參與年度安撫師績效排行榜。
程安不知道這個,他以前沒參與過,也不知道有這東西。院長不可能讓他參與這種排行,他那些年的工作量,院長哪敢讓别人知道。
收費單和污染值報告基本是同時出來的。
顧北把收費單交到對方手上。
挂号費:星币
治療費:867x100=星币
工作間使用費:3000星币
招待費:500星币
合計:星币
挂号費,即雄蟲的出場費,S級安撫師,這個價格不高。
治療費就不說了,按照污染值來的,800以上,每一污染值,治療費100星币,官方指導價,絕對良心。
工作間使用費,其實就是儀器使用,還有治療結束後的消毒費用,也包含了測試污染值的費用。
招待費,是指有些患者來了之後,安撫師還在忙,就會安排患者喝點水,吃點東西什麽的,這部分費用。說真的,談不上亂收費吧,但也不是每個患者都會産生這些費用,這個病患純屬無妄之災。
不過,程安挑的患者比較好,深度精神污染,治療不光需要星币,還需要貢獻值,1貢獻值可以兌換星币,能夠申請深度精神污染的,本身就已經檢測了個人資産,不會出現白嫖雄蟲閣下的情況。
所以,這500星币的招待費,對方根本不會在意。
若是換個輕度污染值的過來,就未必了,畢竟輕度污染,一次治療才幾千星币,相對來說,500星币的招待費就太高了。
程安以前從未見過治療費以外的費用,不僅是因爲他是給别人打工的,也是因爲他簽了不平等合約。
其他打工人,是可以按照比例拿挂号費的,程安連自己以前的挂号費是多少都不知道。
蘇柏拿到污染值報告,先是自己看了一眼,臉上的驚愕沒有藏住。
患者已經去繳費了,除了這些之外,官方還會扣除他10萬貢獻值,10%會被作爲稅收扣除,剩餘的90%,會直接轉入安撫師的個人貢獻值賬戶,不存在任何中間商。
而星币收入,則會進入店鋪賬戶,每天進行扣稅,扣稅後的收入,才可以被轉入個人賬戶。
這位患者不覺得這家店鋪的收費有什麽問題,非常爽快的掏了錢。
收費有電子記錄,所以沒人去看,蘇柏把污染值報告單拿給顧北,對方也變了臉色。
鳳宣還沒看到,報告單就被顧北收了起來。
把人送出門時,那個雌蟲還在疑惑,“報告單不給我嗎?”
顧北輕描淡寫的道:“這是我們店鋪的内部報告,不外傳的。你自己不也有檢測儀嗎,污染值是不是下降了?”
每個成年雌蟲都會有污染值檢測儀,能簡單檢測污染值,可以知道個大概,沒法知道具體數值。
“确實,連輕度污染都沒有達到。”對方感覺着輕松的大腦,沒有在乎那份報告單,他要那東西也沒用。“多謝閣下的治療。”
“嗯,我會轉達你的謝意的。”顧北随意的點頭,很明顯沒放在心上。
對方也不介意,可以跟在一位S級安撫師身邊的雌蟲,論地位,可比他高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