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緻川也是知道這件事,其實已經有很長時間了,不知道最後結果怎麽樣,也是準備去找周沉,把這件事問個清楚,等到了那邊的時候,周沉早已等候多時了,邢緻川又走了幾步卻愣在了原地,沒想到自己的孫女卻和那個人牽着手,周沉一臉苦笑的說:“對不起了,這次算我不對,欠你的,可這也是你們當時和我說的,想找一個人能幫幫我,我感覺這個孩子能幫我,對我也特别好,我們兩個人是真心的。”邢緻川不管不顧的,上去之後直接給了他一耳光說:“我操你媽周沉,我曾經還喊過你叫幹爹,現在你和我孫女,這算是怎麽一回事?我覺得這你肯定要給我好好解釋一下的吧!你先和我說說,你是第一個進來的,還是第二個是進來的?”這裏他所說的第一個和第二個其實是第一條時間線和第二條時間線,周沉也是回答說:“和你們一樣,第一條時間下來的,我知道那一切的事情,我也是真心的,我沒有别的意思,其實這件事你還是好好的聽我解釋吧,雖然沒有天神,但是長生不老,這種東西在高層上面還是有的,我們也都獲得了,所以我也是擁有了長生不老,現在看起來年齡可能比你還小,也就二三十歲的樣子,你知道你孫女叫什麽嗎?你不知道吧,我知道,你知道你孫女喜歡什麽嗎?你不知道吧?我知道,還有就是因爲你們這麽折騰,這個世界你子女心裏面現在有多大的創傷,你知道嗎?這些你不知道的,我都知道,除此之外,其實還有其他的,尤其是心裏面那些創傷,我們兩個人算是同病相憐,所以才能走在一起,不是你想象的那麽龌龊。”邢緻川說:“不是我想的那麽龌龊嘛,那你給我講講是什麽?這麽多年來了,我對你有多信任,你知道嗎?現在給我玩這套,你覺得我會信你嗎?”兩個人也是争執不下,周沉讓那個小女孩也是先回去,想要和邢緻川單獨的說這件事,邢緻川本來不願意的,但後來也是妥協了,兩個人找了一個酒館,沒人的地方也是閑聊起來,周沉率先開口說:“咱倆的關系都這麽多年了,也不是一個稱呼能決定的,所以以後咱們喊什麽都不重要了,這件事兒還是我有錯在先,先給你賠不是。”說完之後就拿起酒一飲而盡,在一旁的我也是笑了,雖說這個小酒館沒什麽人,但我們也是坐在了旁邊,看他來就是來搞笑的,也不是爲了道什麽歉,隻是爲了把自己碗裏的酒先喝了,邢緻川坐在他的對面也是連幹了三個說:“不用你這樣,其實這麽多年來了,咱們兩個關系也不用别人說,隻是這件事你也沒睡前給我打過招呼,怎麽就突然間把我那個素未謀面的孫女給擄走了?”周沉說:“你既然不了解你那個孫女,我給你講講,邢許晴,今年16歲,學習不是很上進,在學校裏願意和不三不四的人玩,有一個遊手好閑,不務正業的父親,還有一個連父親都沒見過的爺爺,母親在她兩歲的時候就抛下她,不管和父親離婚了,雖說日子艱難困苦,但是也非常的平淡,父女兩個人在家裏,平時也願意聊一些自己喜歡的,可是到了青春期,不僅學習不好,願意跟不三不四的人玩,還要想着怎樣上家裏賺錢,畢竟那個不務正業的父親根本就掙不來錢,甚至連房租的錢父親都拿不出來,有一次兩個人竟然還被趕出來了,在外面睡了一天,能來到這貧民區租房子的原因是因爲真便宜,他們兩個也是想好在這裏如何打工,可沒想到你那不争氣的兒子,竟然後來又退縮了。”邢緻川滿臉愧疚也是說:“我明白了,不怨孩子,其實她還是挺好的,但是你也不能趁人之危呀?”周沉說:“我趁人之危?哈哈,要不是我,你的兒子和你的孫女估計都活不到今天,知道這貧民窟是什麽地方嗎?吃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