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聊到了很晚,到最後兩個人不知道醉成什麽樣子,被大家給擡了回去,到後來好像慢慢的也是釋懷了所有的事情,也迎刃而解,不知道兩個人是不是之前的關系太好,還是兩個人一直處于朋友的身份,所以兩個人一直都是非常友好的存在,因爲剛剛的那一個小插曲,兩個人的心裏一下子跌入了谷底,但後來又是被朋友的勸說與唠叨給争了回來,之所以他們兩個能有後來的事情,全靠他們改變世界的後果帶來的,如果不是那樣的改變世界,或許他在世界的地位早不如從前,我們其實也在想他們兩個人的關系,後來能變得如此複雜,還說是因爲他們兩個有羁絆,他們兩個雖沒有血緣關系,但是後來他們兩個人因爲孩子,因爲親人,因爲一切,後來又慢慢的有了羁絆,或許血緣關系不是最親近的,但是超出血緣關系,兩個人又能緊緊的被捆綁在一起才是令人羨慕的,就算在原本的世界,其實我對血緣關系也沒有那麽的執念,知道這是一家人,但如果沒有血緣關系組成的一家人,或許這才是考驗感情的時候,願意去就去,願意散就散,這沒有什麽可牽制的,不會用一個血緣而道德綁架,也不會用一個沒有血緣去辱罵别人,血緣不是道德綁架的理由,也不是強加給别人的枷鎖,沒有人永遠是一個人的奴隸,也沒有人永遠可以高高在上,隻是起飛的時候貼緊地面,千萬不要等降落的時候摔得太慘。這天晚上我也是又做了一個夢,在夢裏其實我還是處于一個比較虛幻的環境,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一切感受的太過真實,我或許早就覺得那不是夢,但一切又覺得那太過假象,我也覺得那比夢還要假,這裏好像是二維世界好像都能看出來像素,就好像我的眼睛聚焦不是很真實,又像是我處于這個世界太過假了,好像是一點一點被刻畫出來的,卻又用電子計算機重新給我編排了一遍這次的夢境,其實還是挺有意思的,就是我坐在車上看到了一個我根本就不認識的人,但是我和這個人聊的甚歡,好像已經是老相識了,但我和這個人實屬是不認識,之所以我能和他聊的這麽歡,可能是因爲在夢裏還是一個孤單而又寂寞的狀态吧,如果不是那樣的話,或許我可以跑到一個我想要的環境裏面去過我想要的生活,但夢就不一樣了,是被别人強加安排給我的,那我在這個夢裏其實就要按照夢境的指示所發展,不能自己添加太多的材料,上車的時候我還是遇到了一件很生氣的事,那就是有一個人沖出來搶我的錢包,但我身邊的這個人雖說和我聊的很好,但也沒有去幫我把錢包搶回來,我開始慢慢的有些恨這個人,不知道是我自己的問題還是對方的問題,可是我卻覺得這個人應該幫我,這個時候我們兩個人就産生了很多的間隙,那個搶錢包的小偷也很有意思,在我現實中我應該是認識的這個人,好像是某個老同學,具體是誰,當時我怎麽也想不起來,等夢醒了之後在回憶這件事的時候,我竟然發現了一個之前都一直沒想到的點,那就是這個人在現實中我根本就不認識,在夢裏确實給我編排了一段身份。除了這段經曆之外,其實還有另一段經曆,那就是在夢裏自己張不開口說話,被人無緣無故給罵了。其實當時我心裏罵這個人,罵了1萬遍,咒這個人死,但是沒有辦法呀。我現在是在夢裏,後來其實有了一種控夢的境界,就是在夢裏也可以試着動自己的深情,想着自己如何去反擊,但後來的夢好像偏于喜劇或者是溫馨,卻沒有之前的那麽血腥暴力了。我想要再重回當時的夢,也是慢慢的過去了。或許那個時候,夢恰恰能反映出我的内心懼怕與恐懼,我當時就算是刀握在我的手裏,我都不敢去刺,可是後來爲什麽就沒有那種夢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