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窟内彌漫着K76特有的、帶着塵土與礦物質氣息的微涼空氣,唯一的光源來自西瑟斯胸前那幽紫色的核心,以及洞口被悄然設下的一道微弱、卻足以隔絕内外能量感應的屏障——
那是賽羅的手筆,帶着一種做賊心虛般的羞澀。
賽羅站在洞口内側,背對着那層柔和的能量光膜,身軀在幽紫光芒的映照下顯得有些緊繃。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核心深處,那些屬于西瑟斯的、冰涼而堅韌的光粒子正在微微發燙,與他自己熾熱的本源光粒子相互纏繞、共鳴,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充實感和奇異的癢意。
這感覺讓他興奮,心髒在胸腔裏擂鼓,更讓他感到羞恥的渴望——渴望再次體驗那種被深入觸碰、靈魂都被溫柔相待的感覺。
他深吸了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轉過身,一步步走向坐在石台邊的西瑟斯。
腳步聲在寂靜的洞窟中顯得格外清晰。
他的目光有些躲閃,不敢直接對上西瑟斯那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燈,最終落在了對方那幽紫色、如同深淵漩渦般的核心上。
“那個……”
賽羅的聲音帶着幹澀和緊張:“你……感覺怎麽樣?核心還……還不穩定嗎?”
他問得小心翼翼,仿佛在尋找一個合理的借口。
西瑟斯平靜地看向他。
賽羅那副明明渴望卻又強自鎮定的模樣,在他眼中清晰無比。
他能感覺到賽羅能量場中那份因他而起的、躁動不安的漣漪。
“比之前好一些。”他如實回答,聲音在空曠的洞窟裏顯得格外低沉:“但并未完全平複。”
這句話像是一個無聲的許可,賽羅的髒猛地一跳,他幾乎是立刻靠近,距離近得能感受到西瑟斯身上散發出的、那種混合着冰冷與異常高溫的獨特氣息。
他猶豫了一下,然後伸出手,輕輕觸碰到了西瑟斯按在膝蓋上的手背。
那觸感冰涼而光滑,如同上好的金屬,卻又帶着生命體的柔韌。
僅僅是這簡單的接觸,就讓賽羅差點想要縮回手。
“我……我可以……”
賽羅的聲音更低了,幾乎像是在耳語,幾乎是豁出去了:“像之前那樣……幫你?”
他的臉紅得仿佛要滴出血來,目光終于勇敢地擡起來,對上了西瑟斯眼燈,那裏面充滿了緊張、期待,以及一種純粹的、想要奉獻自己的光芒。
西瑟斯靜靜地看着他,沒有立刻回答。
他能感受到賽羅指尖傳來的溫熱和那細微的顫抖,能“聽”到賽羅核心那急促而響亮的搏動聲,
賽羅的主動靠近,他那毫不掩飾的、帶着青澀笨拙的邀請,像一顆投入他冰冷心湖的石子,激起了圈圈漣漪。
【0520:一直在勾引!可惡!要不還是做任務吧!】
系統在他腦海裏發出激動得快要短路的雜音。
西瑟斯沒有理會系統的聒噪。
他反手握住了賽羅觸碰他的那隻手,然後,他微微用力,将賽羅拉向自己。
賽羅順着他的力道,有些踉跄地向前一步,下意識地用另一隻手撐住了西瑟斯身側的石台,這才穩住身形,形成了一個将西瑟斯半圈在石台與自己身體之間的姿勢。
這個姿勢讓他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西瑟斯身上傳來的能量波動,以及那幽紫核心散發出的、帶着誘惑力的光芒。
“賽羅。”西瑟斯的聲音依舊平穩,他仰頭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張寫滿了緊張與紅暈的臉:“再來一次。”
他需要更穩定的能量源來徹底安撫核心,隻要挺過這段時間應該就沒問題了。
賽羅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之前那本源光粒子交融時,仿佛靈魂都被觸碰的感受,羞澀感如同海嘯般湧來,但與之相伴的,是更加洶湧的、幾乎要将他淹沒的期待與悸動。
他點了點頭,聲音因爲緊張而有些發緊:“嗯……我、我沒問題。”
得到許可,西瑟斯不再猶豫。
他握住賽羅的手微微收緊,另一隻手則擡起,用不容置疑的、卻又異常溫柔的力道,輕輕按在賽羅的胸膛上,将他緩緩向後推,示意他坐下。
賽羅順從地、幾乎是暈乎乎地,被引導着坐在了冰冷的石台邊緣。
他的目光依舊緊緊鎖在西瑟斯,看着對方站起身,那身影在幽紫光芒的映襯下,帶着一種近乎神隻般的、令人心悸的壓迫感與魅力。
西瑟斯向前一步,站在賽羅微微分開的雙腿之間,這個姿勢讓他們的距離更加貼近。他俯下身,雙手撐在賽羅身體兩側的石台上,幽紫色的眼燈如同兩簇燃燒的冷火,深深地望進賽羅那因緊張和期待的眼中。
“别動。”西瑟斯低聲命令,聲音帶着壓抑的沙啞。
賽羅僵直着身體,一動不敢動,隻能感受到西瑟斯俯下身,灼熱的能量流拂過他的臉,以及那幽紫光芒再次如同活物般,從西瑟斯身上蔓延開來,比之前更加濃郁,更加具有目的性,緩緩纏繞上他的身軀,最終彙聚向他胸前的藍色計時器。
然而,就在那光芒即将觸及核心的瞬間,賽羅體内那股屬于戰士的、不甘永遠處于被動的好勝心,以及某種更加原始的、想要靠近、想要掌控的沖動,突然冒了出來。
他猛地擡起雙手,抓住了西瑟斯撐在他身側的手臂,一個巧妙的發力,試圖扭轉局勢,将西瑟斯反壓在石台上——他想要掌握一點點主導權,哪怕隻是在姿勢上。
但西瑟斯的反應更快。
在他發力的瞬間,西瑟斯的手臂如同磐石般穩固,不僅沒有被撼動,反而就着賽羅向上用力的勢頭,膝蓋頂住石台邊緣,身體更加欺近,以一種半強制性的、卻依舊帶着克制溫柔的力道,将試圖“反抗”的賽羅穩穩地壓回了原位,甚至讓他向後仰倒了幾分。
賽羅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臉上浮現挫敗:“喂!是我幫你!”
西瑟斯看着他眼中那不服輸又帶着點委屈的光芒,便空出一隻手,擡起來,沒有用力,隻是非常輕柔地、用指腹撫上了賽羅那溫熱的臉頰,動作帶着一種奇異的安撫意味。
“乖一點……”他的聲音有些低啞,卻又像羽毛般搔刮着賽羅的神經:“我不想傷到你。”
他要确保這次更深層次的汲取,不會對賽羅造成任何負擔,如果讓賽羅主導,會充滿不确定的與不可控的危險。
這突如其來的、帶着寵溺意味的觸摸和話語,像一道驚雷劈中了賽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