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華如水,靜靜流淌在清幽的山峰之巅。明理宗爲二人安排的住處是一座雅緻的小院,青竹爲籬,白石鋪路,院中一株百年古梅斜倚,在月色下投下疏影橫斜,暗香浮動。
秦安推開院門,牽着秦汐的手走進來。月光将兩人的身影拉長,在青石小徑上交織成一道親密的剪影。
他反手合上院門,竹扉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将外界的喧嚣隔絕在外。
“總算是清靜了。”
秦安舒展了下筋骨,目光在院中流轉,最後定格在秦汐被月光鍍上一層銀輝的側顔上。他忽然玩心大起,眼中閃過狡黠的光芒。
“汐兒……”
他壓低聲音,帶着幾分故作的嚴肅。
“今日我們換個玩法如何?師兄妹的角色太過尋常,不如……我們扮作親兄妹?”
秦汐還未來得及反應,便覺腰間一緊,已被秦安從身後輕輕抱住。
他溫熱的胸膛貼着她的後背,清冽的氣息瞬間将她包裹。溫熱的呼吸拂過她敏感的耳畔,聲音帶着刻意壓低的磁性:
“汐兒妹妹……”
秦汐身子一僵,耳根瞬間染上绯色,一直蔓延到纖細的脖頸。她輕輕掙紮了一下,聲音裏帶着幾分嗔怪:
“你……你又胡鬧什麽?”
秦安卻不放手,反而将下巴輕輕擱在她肩頭,低笑道:“怎麽是胡鬧?你我不都是姓秦嗎?喚一聲哥哥來聽聽?”
他的手掌輕柔地在她腰間摩挲,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傳遞着溫熱的觸感。秦汐想要推開他,卻發覺自己的手使不上力氣,整個人仿佛被抽去了筋骨。
“别……别這樣……”
少女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帶着幾分她自己都未察覺的柔軟。
秦安感受到她的松動,眼中笑意更深。他輕輕轉過她的身子,在月光下凝視着她泛紅的臉頰。
“汐兒妹妹害羞了?”
他的指尖輕輕撫過秦汐的眉眼,動作溫柔得如同在觸碰最珍貴的瓷器。
秦汐望着他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容,那雙總是帶着幾分慵懶笑意的眼眸此刻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深邃,仿佛要将人吸進去一般。
“秦安哥哥……”
她終于輕聲喚道,聲音細若蚊吟,卻讓秦安眼中瞬間綻放出驚喜的光芒。
“再喚一聲。”
他低聲誘哄,指尖輕輕摩挲着少女的臉頰。
秦汐羞得想要躲開,卻被秦安溫柔地禁锢在懷中。她垂下眼簾,長睫在月光下投下細密的影子,聲音帶着幾分顫抖:
“秦安哥哥……”
這一聲輕喚如同最醇的美酒,讓秦安心頭泛起漣漪。他輕輕将她擁入懷中,感受着她微微發燙的臉頰貼在自己胸前。
“我的汐兒妹妹……”
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裏滿是寵溺。
“從小到大,哥哥最疼的就是你了。”
秦汐被他這話逗得忍不住輕笑,方才的羞怯也散了幾分。
“胡說,我們明明……”
“噓——”
秦安伸出食指輕輕抵住她的唇。
“現在你就是我的妹妹,記住了嗎?”
他牽起她的手,走到院中的石桌旁。月光灑在青石桌面上,泛着瑩白的光澤。
秦安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套精緻的茶具,爲她斟了一杯清茶,動作優雅從容。
“汐兒妹妹嘗嘗,這是哥哥特意爲你準備的靈茶。”
他将茶盞遞到秦汐面前,眉眼含笑。
秦汐接過茶盞,指尖不經意間觸到他的手指,一陣微麻的感覺傳來。她低頭抿了一口茶,清甜的茶香在口中彌漫開來,帶着淡淡的靈氣,溫暖着她的經脈。
“好喝嗎?”
秦安湊近些,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秦汐輕輕點頭,聲音細軟。
“謝謝……哥哥。”
這兩個字仿佛有着神奇的魔力,讓秦安眼中的笑意更深。他伸手輕輕爲她理了理被晚風吹亂的發絲,動作自然得仿佛已經做過千百遍。
“記得小時候,你最喜歡跟在哥哥身後了。”秦安望着天邊的明月,聲音裏帶着幾分懷念。
“每次你摔倒了,都是哥哥把你抱起來,爲你擦眼淚。”
秦汐聽着他編造的故事,忍不住莞爾。
“我什麽時候摔過跤了?”
“在哥哥的夢裏。”
秦安轉頭看她,眼中滿是柔情。
“每次夢見你哭了,哥哥的心都會疼。”
這般直白的情話讓秦汐臉頰更紅,她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着茶盞邊緣。
“你就會說這些甜言蜜語……”
“隻對你說。”
秦安輕輕握住她的手,指尖在她掌心輕輕劃着圈。
“汐兒妹妹可知,哥哥等這一天等了多久?”
他的聲音漸漸低沉,帶着幾分沙啞:“等你能這樣安心地靠在我懷裏,等你能這樣輕聲喚我哥哥……”
秦汐擡起頭,對上他深情的目光。月光在他眼中流轉,仿佛盛滿了萬千星辰。她忽然覺得,這個遊戲似乎也沒有那麽讓人抗拒了。
“哥哥……”
她再次輕聲喚道,這次的聲音裏多了幾分依戀。
秦安滿足地歎息一聲,将她輕輕攬入懷中。晚風拂過,院中的梅枝輕輕搖曳,灑下細碎的花影。兩人相擁的身影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溫馨。
“以後都要這樣喚我,可好?”秦安在她耳邊輕聲問道,語氣裏帶着幾分期待。
秦汐卻突然掙脫他的懷抱,闆起臉來:“想得美!”
見秦安露出委屈的神色,她忍不住噗嗤一笑,轉身往屋内走去。
“我要休息了,不許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