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深,攬星殿廣場的瑩星石依舊散發着柔和的光暈,隻是比之前稍微黯淡了些。月桂樹籠罩在月清汐親手布下的月華中,光暈流轉,将庭院襯得如夢似幻。
師兄師姐們已經陸續告辭,返回各自的住處休憩。明日還有一整天的生辰宴,他們需要養足精神。
臨别前,溫栖還特意叮囑秦汐早些休息,楚燎則擠眉弄眼地說“不打擾你們二人世界”,被蘇辭無奈地拉走了。
月清汐也回了月華軒内室。她離開前,看着并肩站在庭院中的女兒和秦安,唇角漾開一抹溫柔的笑意,什麽都沒說,隻是輕輕揮了揮手。
于是,偌大的庭院便隻剩下秦安、秦汐,以及兩個不知疲倦的小家夥。
“嗷嗚——終于都走啦!”
小白歡呼一聲,從乖巧蹲坐的姿态瞬間解放,在鋪着青石闆的地面上滾了兩圈,雪白的毛發沾上幾片落葉,它也毫不在意。
小月從秦汐腕間飛落,化作三尺長的銀白小龍,在低空輕盈盤旋,吸收着月桂樹散逸出的精純月華,鱗片上的星輝一閃一閃,顯得很是惬意。
秦汐看着它們活潑的樣子,忍不住輕笑。她轉頭看向秦安,眼裏還殘留着今日感動的餘韻,以及一種松弛下來的柔軟。
“安,我們……去屋頂坐坐吧?”她輕聲提議,手指無意識地絞着衣角。
秦安看着她微紅的臉頰和期待的眼神,哪裏會拒絕。
“好。”
他牽起她的手,兩人身形微動,輕輕一躍,便踏着虛空,如同踩着一級級無形的台階,登上了月華軒主屋那覆蓋着青瓦的屋頂。
屋頂的坡度很緩,鋪着的青瓦被歲月和靈氣浸潤,觸手溫潤。他們在屋脊處尋了塊平坦的位置并肩坐下。
從這裏望出去,視野極好。
前方是漸漸沉寂下來的攬星殿廣場,瑩星石如散落的珍珠;後方是問天峰更深處的層巒疊嶂,在夜色中隻剩下濃淡不一的剪影。
擡起頭,則是神劍宗獨有的夜空——
因地處靈脈之上,又有諸多劍意、陣法影響,此地的星空格外清晰璀璨。一條璀璨的銀河橫貫天際,無數星辰閃爍,有的明亮如鑽,有的朦胧如紗。
更特别的是,偶爾能見到絲絲縷縷的、極淡的劍氣輝光在天際劃過,那是護山大陣或是某些劍修前輩修煉時引動的天地異象,爲這片星空增添了幾分獨特的鋒銳與靈動。
夜風徐徐吹來,帶着山間特有的清新靈氣,還有隐約的草木芬芳與月桂的淡香。
秦汐很自然地靠進秦安懷裏,尋了個最舒适的位置,将頭枕在他肩窩。秦安伸出手臂環住她,另一隻手很自然地覆上她交疊在小腹前的雙手。
兩人的體溫透過衣料傳遞,在這微涼的夜風中格外溫暖。
“真好看。”
秦汐望着星空,喃喃道。
“嗯。”
秦安應着,目光卻更多落在她側臉上。瑩白的月光和星輝灑在她臉上,勾勒出柔美的輪廓,睫毛又長又密,随着呼吸輕輕顫動。
院子裏,小白和小月玩鬧的細微聲響傳來。小白似乎在追自己的尾巴,轉着圈嗷嗷叫;小月則懸浮在半空,偶爾用尾巴尖輕輕點一下小白的腦袋,惹得小白跳起來去撲,卻又撲不着。
“這兩個小家夥。”秦安失笑。
“它們開心就好。”秦汐也笑了,身體更放松地倚着他。
兩人沉默了片刻,享受着這份安甯。遠處傳來隐約的鍾聲,那是神劍宗巡夜弟子換班的信号,悠遠而肅穆,更襯得此處的靜谧。
“安。”
秦汐忽然開口,聲音輕輕的,像羽毛拂過心尖。
“怎麽啦?”
“明天……就是我們第一次一起過生辰了呢。”她說着,語氣裏有着顯而易見的歡喜和期待。
秦安環着她的手臂緊了緊。
“是啊。”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溫柔。
“以後每一年,我們都一起過。”
“說好了哦!”
“嗯。”
又安靜了一會兒。
秦安覆在秦汐手背上的手掌,開始有了些小動作。他的指尖先是輕輕摩挲着她的手背,感受那細膩光滑的肌膚。然後,手掌慢慢下滑,從她交疊的手上移開,輕輕貼在了她的小腹處。
隔着輕薄柔軟的衣料,能清晰感覺到少女腰腹的曲線,平坦而緊緻,帶着溫熱的體溫。
秦安的手掌很暖,貼在微涼夜風中有些單薄的衣物上,熨貼得秦汐舒服地眯了眯眼。但她很快察覺到,那隻手并不滿足于靜止。
秦安的指尖開始在她小腹處輕輕畫着圈,動作很輕,帶着點漫不經心的慵懶,卻又精準地避開了可能癢的部位,更像是一種充滿占有欲和親昵的撫觸。
“癢……”
秦汐下意識地縮了縮,卻沒真的躲開,反而更往他懷裏嵌了嵌。
“哪裏癢?”
秦安低聲問,帶着點笑意,手上動作沒停,反而從畫圈變成了輕輕揉捏。
他捏的力道很适中,不會疼,卻能清晰感覺到她腹部軟肉的柔韌和彈性。那是長期修煉、體魄強健卻又保持少女柔美的獨特觸感。
秦汐的臉騰地紅了。
雖然更親密的事他們都做過,但在這樣靜谧的夜晚,星空之下,被他這樣帶着明确愛撫意味地揉捏肚子,還是讓她心跳加速,渾身都有些發軟。
“你……你别鬧……”
她聲音細若蚊蚋,手指抓住了他環在自己肩頭的手臂,卻沒什麽力氣。
“沒鬧。”
秦安一本正經,手上的揉捏卻變本加厲,甚至手指微微陷進柔軟的肌理。
“看看我家汐兒是不是又瘦了。”
“才沒有……”
秦汐小聲反駁,耳朵尖都紅了。她能感覺到他掌心傳來的熱度和力道,那揉捏帶着一種說不出的親昵和寵溺,讓她既害羞又沉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