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感似乎還不錯?
鄧布利多看向半死不活的小巴蒂·克勞奇,“我想你們今天玩的還算愉快?”
“我想今天發生的一切都在您的計劃之内?”
“倒也不全是。”視線落在德拉科身上,“我還發現了一些意料之外的驚喜。”
“我有打擾到你們交談嗎?”阿斯托利亞悄然出現在校長室門口,目标明确的看向洑曉,“有一點私事想要找洑曉學姐,貿然打擾是我的失禮。”
阿斯托利亞俯身行禮,低頭時唇邊的弧度淺了些。
“哦~當然沒有。”鄧布利多摸着白胡子,話語裏帶着探究,“原諒一個老人的好奇心,我可否知道小阿娅找洑曉是有什麽事嗎?”
“我們偉大的鄧布利多校長已經閑到開始探聽學生們的私事了?還是他認爲自己有權替别人做決定?”熟悉的譏諷響起。
“小阿娅?”德拉科重複這個稱呼,原本就給予不多的信任開始收回。
如此親昵的稱呼,對方還是鄧布利多。
格蘭芬多最好不要玩什麽打入敵人内部的把戲,不然他不介意多了一個訓練魔咒的對象。
“我想‘我們偉大的’鄧布利多校長一定有辦法撬開小巴蒂·克勞奇的嘴?”洑曉刻意将前綴念的極重,自顧自的走到自家院長身邊。
這是什麽站位?
直到現在才注意到灰頭土臉的哈利洑曉心中不禁産生這個疑問。
所以斯萊特林們選擇這個位置就是爲了欣賞格蘭芬多的狼狽?
自洑曉進校長室後就一直沒出聲的西裏斯将還站在中間的阿斯托利亞拉到他們陣營。
五比四
人數上他們就已經勝利了!
阿斯托利亞踉跄幾步,本能的産生不喜的情緒。
手臂上因爲大力産生痛感。
緊皺的眉頭在刻意放松下顯得有幾分僵硬。
赫敏直接擠過不靠譜的西裏斯,将阿斯托利亞和其他人隔開。
阿斯托利亞像極了小時候媽媽給她買的娃娃,海藻般金色的長發,藍色的眼睛像是澄澈的天空,幹淨的不含一絲雜質。
對她有着莫名的吸引力。
特别是此刻默默靠近她的舉動,實在是太想将其抱在懷裏好好揉擰一番。
想要借着這個契機靠近救世主的阿斯托利亞僵住。
洑曉:“畢竟校長十分擅長讓别人打開心扉這件事。”
鄧布利多:“小巴蒂·克勞奇更适合吐真劑這把精準的鑰匙。”
‘吐真劑嗎?它确實能撬開一些緊閉的嘴,像一把精準的鑰匙。但你瞧真相若是被強迫着說出,往往會失去原本的模樣……’
這是洑曉問鄧布利多爲什麽不對哈利用吐真劑的回答。
這種看似尊重對方,實際上卻是想要将對方利用了個徹底。
居然還會費解别人爲什麽不信任他?
真是可笑。
斯内普一動未動,以往這種時候他早就将吐真劑給人灌下去了。
但心情算不上好的魔藥教授也是有小脾氣的,即便他特意回了一趟地窖将吐真劑帶過來,也不妨礙他忽視鄧布利多的視線依舊氣定神閑的杵着。
“西弗勒斯?”鄧布利多試探的開口。
她記得魔藥儲藏室還有一瓶吐真劑,難道被用了?
還是說鐵公雞鄧布利多想要白嫖?
“鼻…斯。”西裏斯快速改口,舌頭都差點打結,“你就仗着……”
哈利跳到西裏斯背上飛快捂嘴。
不是答應了他不說話的嗎?
“唔…唔唔……”會的那點小把戲,就想要拿捏我們,讓你幹點事臉拉的比對角巷還長,仿佛是屈尊降貴給了誰天大的恩賜似的。
心眼還沒有那總是伸到别人面前多管閑事的鼻子大呢!
雖然西裏斯的話是沒有說出口,但僅通過表情就知道那并不是什麽好話。
洑曉也看向斯内普,眼神詢問怎麽了?
佯裝沒看到的斯内普将視線移到一邊。
“院長?”
沒反應。
難道是要配合一波讓鄧布利多大出血?
“吐真劑又不是什麽随處可見的魔藥……”
“帶了。”斯内普強勢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