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是這樣說,但斯内普依舊沒動。
所有是什麽原因?洑曉不解。
還是比較了解自己這位學弟的盧修斯視線在洑曉和斯内普身上來回打量。
連忙否定了心裏突然冒出的想法。
十幾二十歲之差在巫師界确實不算什麽,但以西弗勒斯的爲人應該做不出這種事…吧?
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的斯内普:……
暗自惱怒的同時将一瓶吐真劑全灌小巴蒂·克勞奇嘴裏。
走向原本站位的時候還多看了盧修斯一眼。
穿的花裏胡哨的像是開屏的孔雀,目光在接觸到那一頭過分顯眼的發色後眉頭更是皺的死緊。
莫名感受到敵意的盧修斯:?
他幹了什麽?
鄧布利多也不急着追問小巴蒂了,而是一臉笑意的關注着這邊的暗潮洶湧。
德拉科沉默的移到洑曉身邊,畢竟他覺得自己是被波及的。
奈何他剛站定就感受到了一抹熟悉的視線。
究竟是誰招惹了斯内普教授?害的他無辜躺槍!
一直關注小巴蒂·克勞奇狀态的洑曉都注意到了此刻不同尋常的氛圍。
西弗勒斯今天心情不好?
哈利除了身上有些髒外看起來也沒受傷啊。
或許是看到布萊克和神似詹姆·波特的哈利讓他想起了不愉快的記憶?
“我怎麽覺得怪怪的?”羅恩小聲開口。
“閉嘴。”現在是你說話的時候嗎?
西裏斯看熱鬧不嫌事大,蠢蠢欲動的想要添把火。
哈利完全像個背縛靈一樣,從後面環住西裏斯的脖子,将他的嘴死死捂住。
他們隻需要靜待事情的發展就好,可若是讓教父開口,很難說他們不會成爲新的的被針對的目标。
就是有些對不起洑曉。
畢竟這不是他第一次将洑曉教他的又用在洑曉身上了。
洑曉:你哪兒惹到院長了?
德拉科:我沒有!
他今天可是受了一天的罪到頭來還要背鍋?
梅林是不是年齡大了,該喝護眼魔藥了?馬爾福家族可以免費提供?
大體有些明白的盧修斯看向自己一臉震驚又委屈的兒子,又看了眼依舊毫無所覺的某位女巫。
西弗勒斯這是開竅了?
不過…灰色的眼睛隐晦的觀察洑曉。
盧修斯腦海裏飛快過了一遍自洑曉進入校長室後的情景。
他是知道德拉科在面對别人是一副什麽态度的,沒點實力自家兒子根本就不會和對方浪費時間。
更讓人不解的是鄧布利多的态度。
那種說話語氣可看不出一個學生對于校長的尊重。
但鄧布利多依舊笑呵呵的。
還有就是自己這位學弟,能入得了他的眼……簡而言之,德拉科能夠于其交好盧修斯沒有任何意見。
要不要趁着西弗勒斯還沒察覺到什麽之前讓德拉科先下手爲強?
“德拉科,過來。”盧修斯可是知道詹姆·波特的兒子在西弗勒斯手下過的是什麽日子,爲了德拉科的學校生活着想。
這一切…還是暗中進行比較好。
黑色的身影看似不動聲色的将洑曉與另外兩人隔開。
奈何在場一半人都是看破不說破。
阿斯托利亞則是有些一言難盡。
教授,您的心理活動大可不用那麽活躍。
何況洑曉又不是故意忽視您的。
即便她不知道洑曉在想什麽,但憑借她對洑曉的了解再結合表情。
阿斯托利亞保證洑曉根本就不知道您在别扭什麽。
“咳…咳咳。”小巴蒂将灌進鼻子裏的吐真劑咳出來,鑽心咒的疼痛似乎還殘留在身上,那種感覺像是呼吸一樣如影随形。
“伏地魔已經複活了?”洑曉不給人一點準備的時間,開口就直戳要害。
“卑…沒……有。”被控制的滋味着實不好受,但這件事若是從他這兒傳出去,等待他的将會是主人各種拿他取樂的手段。
“活的還是死的?”想到一年級時附在奇洛後腦勺的伏地魔,哈利貼心的又加了一句,“或者半死不活?”
“活着。”驚恐逐漸蔓延在黑色的眼裏,那雙總是透着陰鸷的眼睛染上了害怕的神色。
“萊姆斯呢?”西裏斯将哈利的手扒拉開,成年人的力量完全不是正在長身體的哈利能夠比拟的,西裏斯輕輕松松就将哈利從身上撕開放在地上。
“在…尖叫棚屋。”心裏想的和說出口的完全是兩個不一樣的回答,知道對抗不了吐真劑的小巴蒂·克勞奇已經在想着如何将功補過了。
赫敏:“我們是不是忘了什麽?”
“今天是月圓……”西裏斯話都沒說完,人就已經消失在校長室。
“教父!”哈利躊躇,不知道是留下還是離開。
“你将盧平教授怎麽了?”這可是教的最好的一任黑魔法防禦課教授,赫敏還想着趁教授靠譜提前學習其它年級的内容呢!
“不過是拿了他一點頭發而已。”将哈利帶到主人面前,主人還會追究他的過失嗎?
“他是什麽時候注意到洑曉的?”斯内普可沒忘記小巴蒂·克勞奇白天說過的話。
“那個懦弱的教授向她求救過。”在别人面前裝什麽善良的小巫師?他身上的不可饒恕咒難道不是她提議的?“她分明知道,卻任由事情發展,主人說多虧了洑曉的遮掩,不然他早就暴露了。”
要不是這麽多看着,斯内普高低給小巴蒂來發惡咒,讓他在這兒随意攀扯?
“馬爾福家族失去了主人的信任?”盧修斯依舊在給自己留退路,畢竟現在狀況不明。
但小巴蒂·克勞奇不能留。
爲了馬爾福家族,絕不能讓任何食死徒知道他今天出現在霍格沃茨校長室。
“沒有,但我一定會将馬爾福背叛主人的事傳遞出去。”
“小巴蒂·克勞奇,是你的父親幫助你逃離阿茲卡班的嗎?老巴蒂·克勞奇是否一直幫助你逃脫魔法部追查?”關于老巴蒂·克勞奇的審判魔法部那邊一直拿不定主意。
如今小巴蒂已經出現,鄧布利多想知道那個曾經沒有講情面親手将自己兒子送進阿茲卡班的人,是否真的對得起這些年來巫師界的稱贊。
“他?不過是一個拿自己兒子作秀的怪物,我遲早會親手殺了他,至于我是如何逃出阿茲卡班的?”小巴蒂原也是想罵那個女人的,但說出口的話卻變成了,“别以爲她代替我去死我就會原諒她,我恨她!我恨她!”
怨恨的話回蕩在室内。
見所有人都問過了,爲了跟上隊伍,羅恩弱弱的開口,“伏地魔現在已經在吃飯嗎?”
“不是!”他怎麽将兩句話合并在一起了?明明他早就打好腹稿的!“我是問伏地魔在哪兒?然後我們什麽時候吃飯。”
他真的快要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