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麻煩體諒一下小巫師的擔憂,那畢竟是哈利的教父。”鄧布利多的心神全被伏地魔回歸的事占據,差點将西裏斯忘記,“我想洑曉也會擔心她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
“鄧布利多校長是打算邀請我去看動物表演?”老狐狸打的什麽主意她能不知道?“那我也隻好卻之不恭了。”
去尖叫棚屋的路上斯内普臉色很黑。
周圍的低氣壓讓走在後面的哈利三人大氣不敢喘。
“你怎麽跟過來了?”斯内普語氣不善,特别是在看到湊在一起嘀嘀咕咕的兩個腦袋後。
“我關心一下曾經的校友。”盧修斯毫不在意自己這位學弟的态度。
反正就他和西弗勒斯相處的這些年來看,想得到西弗勒斯一個好臉色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就這麽說吧。
盧修斯甯願相信伏地魔有成爲魔法部官員的那天,也不信西弗勒斯會對他笑臉相迎。
咦~那畫面隻要想想……
“馬爾福先生是那些腦袋裏長滿芨芨草的小巨怪嗎?”冷嘲的語氣又帶着些咬牙切齒的意味,“停止你那些無聊的想法,不然…我可不保證未來一個月内的美發藥劑會産生什麽副作用。”
關心一下曾經的校友?想看對方笑話還要找這麽個虛僞的借口。
至于他剛剛無意中看到的自己分外可怕的臉?
看在盧修斯是他爲數不多的朋友份上,斯内普打算給下一批美發藥劑中摻點改良版鎮定劑。
改良版的鎮定劑也沒什麽其它作用,就是會讓巫師快速從興奮中冷靜下來。
還是他當初爲了報複詹姆·波特研究出來的,不過那蠢狗吃的最多。
想到這兒,斯内普唇邊閃過冷笑。
“西弗勒斯,你上次不是沒買到想要的魔藥材料嗎?你也知道馬爾福家族在非洲那邊也有些産業。”這要真在他喝的魔藥中夾帶私貨,盧修斯真不一定能夠發現,“你缺什麽材料我讓那邊的人給你找,品質肯定比你在對角巷買的好。”
審時度勢可一直是斯萊特林的保命手段。
“呵~”斯内普目不斜視的經過盧修斯。
“院長,你缺魔藥材料了?”她怎麽不知道?地窖的藥架都沒怎麽缺過魔藥材料。
“是研究需要用到的新材料。”斯内普抿了下唇,開口解釋。
“嗯。”既然沒和她說那就是需不着她,洑曉的注意力很快就又轉移了。
“我的木靈根似乎被壓制住了……”德拉科一邊說一邊覺得後腦勺涼飕飕的。
還以爲是天氣轉涼的緣故,也就沒放在心上。
“可能是火龍精血的緣故。”德拉科一直都是這種情況,因爲木靈力攻擊不如火,因此在訓練中總是被他忽略,結果今天又用了火龍的精血鍛體,差距也就更大了。
木…
一群人走到打人柳的攻擊範圍。
洑曉想到了她之前順手折的打人柳的枝條。
話說巫師界的神奇生物和植物靠的應該不是靈氣吧?
但有靈智的植物周圍木靈氣總是很活躍。
“修煉地點改在這兒?”
“鄧布利多校長看到我折騰這棵柳樹應該會給斯萊特林扣二十分。”洑曉能不能擡頭看看打人柳究竟有多少根枝條?德拉科不想繼體驗過一把遊走球後,再成爲一個被抽的陀螺。
他的命就不是命?
“那就這麽定了,你以後對練的對象就是這棵打人柳!”洑曉直接拍闆。
德拉科:原本想來看戲的,結果将自己搭進去了。
盧修斯則是看着自家兒子露出一副‘我很命苦’的表情,卻一點拒絕的意思都沒有而陷入沉思。
“嗷嗚~”
“砰!”一隻黑狗從打人柳的樹幹中飛出,摔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
“教父!”
原本躺在地上的黑狗踉跄的站起身,夾着尾巴沖着打人柳的方向發出低吼。
“蠢貨!”斯内普握住了桦木魔杖,眼前這個狀況明顯是盧平沒喝狼毒藥劑。
還傻站着做什麽?
斯内普一把将洑曉拉到身後。
而就這一個拉人的動作,原本站在他身後的哈利三人不知何時已經消失。
“格蘭芬多!”
狼人像是撕開打人柳的樹幹般,一腳邁了出來。
已經面目全非的盧平此刻與平時完全是兩個模樣。
黑袍快速從洑曉身邊掠過,裹挾的冷風混合着輕微的苦艾,像是一陣抓不住的風。
“斯内普教授…”和西奧多猜測的一樣,但那是他們斯萊特林的院長!
不管他們是嗎?
救世主真是走到哪兒都不缺擁護者。
德拉科眼裏帶着嘲諷。
“洑曉,一起。”他們可沒有教授保駕護航。
被盧修斯提着往後拖的德拉科隻感受到了指尖的涼意,巫師袍的布料選那麽好做什麽?讓他一絲着力點都沒有!
“沒事。”洑曉聲音輕輕的,透過夜色落入德拉科的耳中。
“爸爸,我不會有事的。”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冷靜下來的德拉科決定不過去拖洑曉的後腿。
“她很重要。”盧修斯用的是肯定的語氣,他剛剛差點就沒拉住德拉科。
“嗯。”灰色的眼睛注視着獨自站在一邊的洑曉,“爸爸,我會和你解釋的。”
他承認洑曉的實力,甚至是笃定洑曉一定能打敗狼人,但誰都不能保障戰鬥途中不會受傷。
羅恩:“統統石化。”
赫敏:“障礙重重。”
“後退。”這種時候羅恩還是比較可靠的。
斯内普剛擡手,魔杖就差點脫手。
清脆的骨頭斷裂的聲音被掩蓋在狼嚎之下。
斯内普完全想要阿瓦達了這隻蠢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