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面無表情的摸向自己的手腕,手掌用力将錯位的骨頭掰正。
手心下的皮膚隐隐發燙,陣陣的痛感像是螞蟻在啃食那塊血肉,并不強烈卻又不容忽視。
桦木杖尖的光芒擦過盧平的身體,留下一道血痕。
滾到一旁的黑狗不滿的對着斯内普低吼。
但下一刻就又被狼人一掌拍飛。
血腥氣是西裏斯摔到地上時才傳到洑曉的鼻腔。
身後是西裏斯痛苦的抽氣聲。
而洑曉眼前是身形高大的狼人,吼聲伴随着月光下反射着寒光的獠牙。
世界線不可更改嗎?
能與金丹期的她幾乎打平的西弗勒斯爲什麽沒能避開布萊克的故意襲擊?
她在走的是十一宿主們已經走過的老路?
若她注定走向滅亡,那曾經爲她窺探天機而隕落的前輩,爲她謀算隻願她安好的師尊…算什麽?
若她注定在那場戰争中消亡,那還爲何給她苟延殘喘的機會。
榨幹她最後的價值爲這個世界謀求一份出路?
天上倏忽“轟隆”一聲巨響。
閃電将暗夜裏的霍格沃茨照亮的如同白晝。
洑曉輕蹙着眉。
這是…在警告她?
天道:祂真的是有冤沒處說。
祂是請人來幫忙的,不是再請一個大魔王啊!
德拉科被這聲雷吓的心肝都在顫,臉上的血色盡速褪去。
“德拉…科。”
已經走出一步的德拉科步伐一頓,“爸爸,你會支持我的對嗎?”
“當然。”原本遲疑的聲音變得堅定,“我等你回來給我解釋。”
“好。”洑曉是僅次于爸爸媽媽的存在,是他的家人。
馬爾福永遠家人至上。
即便是善于明哲保身的斯萊特林也會有沖動的将自己置身危險之中的時刻。
獨立于空地上的人似乎有感應一般,轉身看向德拉科。
“馬爾福的師傅怎麽能獨自面對危險?”德拉科像是一隻驕傲的孔雀走到洑曉身邊,“以及馬爾福的承諾會一直有效。”
他們一起的時候,他就不會讓這種事情打擾到洑曉。
手腕因爲過度用力發出警告,視線猛地收回。
這隻是信任洑曉,何況洑曉并不是真的小巫師不是嗎?
大腦封閉術将多餘的情緒壓下,隻有愚蠢的波特才需要他的保護。
他沒必要解釋什麽。
不同的光芒被桦木魔杖丢出,斯内普将全部心神放在眼前的狼人身上。
他原本并沒什麽其它的想法。
不過爲了對得起蠢狗的擔憂。
“神鋒無影。”緊抿着的唇掀起,魔杖的揮動沒有片刻阻礙。
淩厲的氣息掠過盧平變身的狼人,他身上瞬間就多了好幾道血痕。
空氣中的血腥味更濃郁了,這恰恰激發了狼人的兇性。
“嗷嗚~”狼嚎聲比之前更大。
斯内普用沒受傷的手拎着哈利的後脖領子往後退,“你們也想感受變身狼人的奇妙體驗嗎?”
赫敏拉住想要往前沖的羅恩,緊跟着斯内普的步伐。
“飛鳥群群。”因爲他們也配合過很多次了,羅恩将看路的事全權交給赫敏,而他則是幹擾狼人的視線。
站位又恢複到原本的模樣。
哈利三人站在斯内普身後,德拉科與洑曉并肩,雙方也就相距幾步。
“這怎麽解決?”洑曉看着直沖他們而來的狼人,等了兩息依舊沒有聽到身後的回答。
距離破曉還有段時間,而他們的身後就是霍格沃茨。
“昏昏倒地。”羅恩趁着空隙探出頭來又丢一個魔咒出去。
光明正大打教授的機會着實不多,如果對方是斯内普的話就更好了。
“書上說昏睡咒對狼人的作用并不大。”赫敏将羅恩的腦袋按回去。
“索命咒或許更适合對付狼人,作爲教授我可不會眼睜睜看着……”斯内普将目光移道洑曉和德拉科,聲音陰恻恻的,“我的學生受傷。”
“即墨。”一柄通體漆黑的劍出現洑曉手中,劍身嗡鳴。
一股寒氣以洑曉爲中心四散開。
“别弄死了。”即墨像是離弦的箭從洑曉手中消失。
不過是眨眼的功夫就又重新回到洑曉手中。
“你做了什麽!”西裏斯看着驟然倒地的狼人,以及那一刻不停往外冒血的傷口,厲聲質問洑曉。
“你想去陪他?”洑曉眼裏的冷漠還沒來得及消散,仿佛隻要西裏斯給她一個肯定的回答,她就會毫不猶豫的揮劍。
“昏昏倒地!”哈利伸手将西裏斯扶住。
隻是睡一會兒而已,總比一睡不起的好。
“洑曉,盧平教授死了嗎?”赫敏有些忐忑。
羅恩也在一臉緊張的等回答。
“沒有,暈過去了。”她就借用了即墨的陰氣而已,至于地上流的血那完全是西弗勒斯的傑作,與她無關。
“那就好。”赫敏長長的呼出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