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他們爲數不多正常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至于她看到盧平教授這副模樣爲什麽不擔憂?
上…梅林,今天受傷的若是其他任何一個人,那都将會是災難。
怪她沒有同情心吧,畢竟她覺得這是最好的結果。
“我想龐弗雷夫人或許會将你們扔出來,畢竟因爲你們這群魯莽的格蘭芬多,增加她很多工作量。”斯内普此刻隻想快速回地窖治療手腕上的傷。
骨頭有些錯位,特别是在轉動時帶着明顯的痛感。
掩蓋在鬥篷下的手微微有些顫抖。
就連平時嘲諷時刻意拉長的諷刺語調都多了幾分急切。
然而除了洑曉并沒有人注意到斯内普的異常。
受傷的蝙蝠會拖着他那殘破的身體縮回他自認爲安全的地方舔舐傷口,何況斯内普必然不想在任何人面前露出脆弱的姿态。
“我還有事和院長說,剩下的交給你們?”
“沒問題!”羅恩搶先回答,等會兒他要近距離觀察狼人。
羅恩:蒼蠅搓手·jpg
他需要将破特全須全尾的送回格蘭芬多休息室。
洑曉已經站在劍上,疑惑的看向腳都沒挪一步的斯内普。
滿月漸漸被雲遮住,月輝也暗淡了些。
斯内普避開了注視着他的眼睛。
“西弗勒斯,你似乎忘了我還在這兒。”盧修斯将手中的蛇頭手杖重重敲在地上,用來提示自己的存在。
赫敏:“我們可以自己回休息室。”
“不行。”斯内普和盧修斯同時開口。
“西弗勒斯,考慮一下我的提議。”盧修斯雙手疊在手杖上,就那麽随意站在那兒都顯得儒雅又貴氣。
他似乎沒有了拒絕洑曉的理由。
斯内普剛邁開腳,盧修斯就又加了一句,“若是你能将美發藥劑的魔藥口味改良的更好一點,作爲朋友我想我會更樂意護送這群格蘭芬多回塔樓。”
斯内普直接當作沒聽到,站到了洑曉的劍上。
“西弗勒斯和這位學生的關系當真好。”盧修斯喃喃自語。
“爸爸,我才不要去滿是臭烘烘獅子味的格蘭芬多塔樓。”灰色的眼裏滿是嫌棄,爲什麽救世主波特和那個紅頭發的韋斯萊總是将自己弄的髒兮兮的?
是‘清理一新’不好用,還是…視線直接略過羅恩。
古靈閣的金庫隻是虛張聲勢?不然波特爲什麽總是以一種不盡人意的姿态出現在人前?
“走吧,難道我們偉大的救世主還需要我請?”盧修斯直接換了副面孔,“至于你們的盧平教授,以狼人的體質就算在外面睡一夜,該擔心的也是其他人。”
他們也不敢保證盧平什麽時候會醒,于是還在昏迷中的盧平直接被哈利三人五花大綁。
“爸爸,有帶魔法相機?”德拉科壓低聲音,唇瓣翕動,不然他怕自己笑出聲來。
“沒有。”
“那簡直太遺憾了。”看着隻剩一個黑色的狼鼻子露在外面的盧平,德拉科憋的嘴角都在抽搐。
另一邊洑曉已經帶着斯内普回到了地窖。
斯内普不過是去魔藥儲藏室拿了一瓶魔藥,再出來時地窖已經沒了洑曉的身影。
壁爐的火焰不知何時被點燃,沙發一絲動過的痕迹都沒有。
他一定是被那個蠢狗撞傷了腦子!
食指鈎住魔藥的瓶塞,地窖安靜的能聽到那聲“啵~”。
苦澀的滋味瞬間占據了整個口腔,斯内普整個人像是被泡在藥劑中一樣,從内而外的散發着苦味。
手腕上漸漸能感受到涼意,刺痛伴随着那瓶魔藥下肚後得到緩解。
但他胸口仍舊像是堵着什麽,折磨的他有幾分坐立難安。
斯内普果斷放棄了他常坐的那把椅子,将自己陷入柔軟的沙發裏。
棕色的布藝沙發上放着幾個果綠色的靠枕,明媚的色彩似乎與地窖并不在同一個維度。
斯内普的餘光被那抹綠色占據。
腦海裏控制不住的想到了獨自站在夜幕裏的洑曉。
是他毫不猶豫的遠離,是他在意識到洑曉一人時移開的目光,是他的自欺欺人。
挺直的背逐漸彎了下來,發絲覆蓋了臉上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