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不止一次,有人在意别人對他的嘲諷。
毫不拖泥帶水的魔咒,站在他身邊的身影。
無條件的信任。
斯内普無法否認,這是他從未說出口的期待。
可…爲什麽他心裏依舊有一股難言的焦躁?
爲什麽一言不發就離開?
斯萊特林扣一分,因爲洑曉不尊重教授!
果綠色的靠枕被抱在懷裏,斯内普整張臉都埋了進去。
柔軟的觸感緩解了心中的那一絲不安,鼻尖被靠枕上的軟毛蹭的有些癢。
即便這靠枕一直放在地窖,也沒有熏染上任何魔藥的氣味。
反而…斯内普猛然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
被黑袍包裹的手臂青筋暴起,直到手腕上傳來不滿的抗議,這才放松下來。
或許他該去好好睡一覺,斯内普這樣想着也就這樣做了。
走之前還不忘往沙發上丢幾個‘清理一新’。
這就導緻再回地窖的洑曉根本沒見到人。
地窖的門打開又合上,原本想告知哈利已經安全回格蘭芬多塔樓的心思也歇了。
洑曉獨自一人在霍格沃茨城堡内遊蕩。
淩晨三四點,很少有學生這個時間段還沒休息。
走廊兩側的火把時不時發出細微的聲響,路過畫像時偶爾也會聽到呼噜聲。
烏雲将月亮完全遮蔽,此刻的天空黑的不見一絲光亮。
洑曉坐在塔樓的邊緣看着遠處。
而原本該和洑曉一起修煉的德拉科正在被盧修斯盤問。
“德拉科,現在你該和我解釋你怎麽做的原因。”盧修斯注視着那雙同他一樣的眼睛。
手腕翻轉,骨節分明的手上就出現一顆拳頭大的火球,“這是另一種體系的魔法。”
“這并不能說服我。”即便無聲無杖施咒确實是很多巫師的追求,但這還不值得馬爾福家族的下一任繼承人做到如此地步。
“巫師界一直避之不及…或者說是根本就無法窺視的靈魂,在洑曉的家鄉是和漂浮咒一樣人人都能做到。”德拉科語氣堅定,“爸爸,你說過的,現在的巫師界早就不如當初了,他們是時候接受些新的事物。
不管是法術還是科技。”
馬爾福家族大部分産業在麻瓜界,這讓德拉科對巫師和麻瓜有了個全新的認知。
特别是這個假期德拉科還專門抽出時間去感受了獨屬于麻瓜的科技。
那可真是個好東西。
畢竟魔法隻綻放在少數人的血液裏。
“德拉科,有時間回一趟馬爾福莊園。”盧修斯拍了拍自家兒子的肩,“在此之前,我僅代表我個人支撐你的選擇。
那些純血家族甚至是有些底蘊的家族是不會眼睜睜看着你動他們的利益,下次見面希望我們有一場正式的談話。”
“我會的。”他想要的絕不是在巫師界的小打小鬧,何況巫師才多少人?
“我這關算過了,但納西莎那邊還需要你自己去解釋。”
“知道了。”德拉科多少有些蔫巴,“還有老師那邊,也不知道他現在消氣了沒。”
“德拉科,不管怎麽樣我們都是巫師。”他擔任家主的這幾十年已經見識過麻瓜的飛速發展,而巫師界從他記事以來幾乎沒有任何變化。
商人向來都是敏銳的,他不是沒想過做些什麽,但牽一發而動全身,其中的阻力,即便是現在的馬爾福家族也不會少多少。
可若是踏錯了……
“嗯,這件事我還需要和老師商量。”想到那些從未回過的信,德拉科直皺眉。
這種狀态一直持續到見到洑曉。
少年眉頭壓的極低,看起來十分疏離又不耐。
“馬爾福先生可不會讓你露出這副樣子。”
德拉科學者洑曉的樣子坐在塔樓邊緣,将腿懸在空中。
“萬聖節前有一個宴會需要我去,那些假意迎合的嘴臉我已經看膩了,不懂那些人爲什麽熱衷于舉辦宴會。”說起這個德拉科話語裏都是不滿。
“給他們找點事做?”洑曉随口一提。
“那不如将伏地魔複活的消息透露出去?”德拉科此刻也不皺眉了,反而唇邊挂上玩味的笑。
“鄧布利多在隐瞞這件事。”她不信德拉科沒懂鄧布利多校長的意思。
“他不是一直懷疑我。”束手束腳從來不是馬爾福的作風。
“你的守護神暫且讓他取消了部分懷疑。”那麽緊張的時期斯内普都能憑借牝鹿取得鄧布利多的信任,一個常常将‘愛’挂在嘴上的人至少不會無視那隻以守護爲名出現的守護神。
德拉科閉眼修煉,明顯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他和他的守護神互看不順眼,鄧布利多更是他最讨厭的人,沒有之一,甚至于波特都得排第二。
當清晨的第一縷光灑向大地,兩個一修煉起來就不知道天地何物的人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而斯萊特林休息室,一群小蛇早早起來聚集到一塊。
“leader呢?”
小蛇們找了一圈都沒看到那抹顯眼的鉑金發色。
“這兩人又背着我們偷偷努力。”紮比尼在人群中找了兩遍,沒看到有明顯凹下去的地方,就知道洑曉必然也不在。
洑曉:?
紮比尼:這樣找塊,眼神亂瞟·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