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微的交談聲弱了下去,不止一人意識到他們的leader在幹嘛。
“搞快點,再拖延下去,我們就要被甩下一大截。”沃林頓的競争意識冒了出來,此刻恨不得第一個站到傳送陣内。
西奧多完全不管外界的嘈雜,依舊按照自己的節奏走。
随着最後一筆完成,陣法發出柔和的白色光芒。
“讓我來試試。”沃林頓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西奧多點了下頭,退到一邊,他已經實驗過幾次了,傳送活物完全沒問題。
以後他們就不用走各種奇怪的密道,在休息室就可以直接傳送到斯萊特林密室。
雖然但是他依舊搞不懂薩拉查·斯萊特林究竟是怎麽想的,即便他們發現了很多通往斯萊特林密室的密道,但沒有一處離斯萊特林休息室近的。
可能是爲了曆練後輩?
沃林頓:“斯萊特林密室!”
西奧多在研究傳送陣時參考了飛路網,畢竟不是誰都有靈氣的。
白光閃過,沃林頓消失在原地。
很快普裏查德手中的雙面鏡就有了反應。
“格雷厄姆,一切順利。”沃林頓的臉浮現在雙面鏡内。
除了有些暈,但沃林頓直接忽視了這個問題。
于是十分鍾後,斯萊特林休息室内出現了一群臉色蒼白的小蛇。
“一切順利?”紮比尼湊到沃林頓身邊,不僅如此,一群臉色不好的小蛇聚到了一起。
“這不…挺順利的?”沃林頓忘了自己是魁地奇找球手來着,他都覺得有些暈,就更不要說其他人了。
米裏森·伯斯德:“我要向你挑戰。”
“我也要向你挑戰。”xn
“排隊。”紮比尼見衆人沒反應過來,率先搶了第二的位置。
西奧多摒棄外面紛擾,蒼白着一張臉專心觀察着地上的陣法。
理論和靈氣運行完全沒有任何問題,但爲什麽觸發陣法時像是被飛天掃帚高速旋轉幾百次?
能像‘幻影移形’一樣通過後天适應改變這種狀态,還是一直都是這個效果?
之前實驗怎麽沒出現這種情況?
西奧多一直糾結到吃早餐。
“嘶~”沃林頓的嘴角被一塊幹巴面包襲擊,痛的他立即放下食物握住嘴。
他一個純血巫師居然被麻瓜方式傷到了,真是丢臉。
“你們在搞什麽?”德拉科一眼掃過去,沒幾條小蛇在用餐。
特别是那幾位用餐和上刑似的,總不能是都沒休息好?
這樣會讓他覺得斯萊特林被人投毒了。
“傳送陣,暈。”西奧多幹脆放下餐具,他着實沒什麽胃口。
這解釋很言簡意赅,很西奧多。
突然想起來這件事的德拉科沉默閉嘴,昨天事情太多他完全将這事給忘了。
“德拉科,你運氣真好,逃過一劫。”就連紮比尼也是一副蔫蔫的姿态,他現在胃裏都還在翻湧。
西奧多:“你可以走密道。”
“我隻是期望你快些改良傳送陣。”紮比尼狠狠咬了口面包,嚼了半天也沒吞下去。
牛奶沖服。
結果吃進胃裏又差點吐了出來。
強烈的惡心感激的紮比尼眼裏暈出霧氣。
餓着吧,反正死不了。
德拉科用完餐正準備溜。
餐桌上的幾人互相對視一眼,齊齊跟在德拉科身後。
“有事?”很命苦的德拉科正準備去找打人柳切磋呢,結果身後跟了一群人。
“這兒不是說話的地方。”雖然他們确實有事,但他們的leader也别想少參加一次他們集體活動。
懂了他們确實是有重要的事,一直在想着如何應付打人柳的德拉科想也沒想就跟着這群壞心眼的小蛇走了。
于是,十分鍾後…德拉科一副要吐不吐的樣子站在斯萊特林密室。
他有些後悔他早上的好胃口了。
“西奧多,你最好不是故意的!”德拉科說的咬牙切齒,但偏偏沒有大動作,他真怕自己等會兒真的吐了。
即便是第一次被帶着‘幻影移形’他都沒有這樣惡心過!
“我覺得我已經沒有第一次那樣暈了。”或許和‘幻影移形’一樣都需要一個适應的過程?
衆人都緩了一會兒,這才開始今天的正事。
依舊在修煉的洑曉睜開眼往打人柳那邊看了一眼,因爲沒有見到預想中的人而微微皺眉。
學生的身份局限太多,況且她的修爲已經停在金丹境有段時間了。
至少她得等伏地魔死了,才能徹徹底底的閉關。
“是在這兒嗎?”來人言語中帶着忐忑。
“我昨天有問過學姐哦,她說她會在這兒等我們。”
“要不還是下次吧。”
“你都來了,而且我保證洑曉學姐已經知道我們來了。”格蘭芬多怎麽這麽扭捏呢?分院帽是不是年紀太大出問題了?
畢竟她僅通過一些僞裝就進入了格蘭芬多。
洑曉:這麽大動靜她真的很難裝作不知道。
就是不知道這兩人鬼鬼祟祟約她究竟是爲了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