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都答應赴約了,再這樣無視就顯得很失禮。
洑曉轉過身正對着來人。
原本還想着逃避的金妮頓住,她突然就覺得手中的禮物有些拿不出手。
“韋斯萊小姐?”爲什麽看到她會愣神?
“我……”絲帶攥在掌心被揉的有些發皺,她就知道自己在面對洑曉時會緊張,連之前說了幾遍的話語都有些難以開口。
阿斯托利亞悄悄翻了個白眼,即便這個行爲很不淑女。
以前算她見識少,從來都沒見過這麽糾結的人。
洑曉的視線落在金妮手中的盒子上,包裝的十分平整,配色還是斯萊特林的綠色。
洑曉大概知道這是給她的,但理由呢?
已經了解過巫師界文化的洑曉笃定今天不是任何節日。
“謝謝你上次救了我。”因爲緊張金妮的臉有些紅,說話也有些結巴,“這…這是我做的。”
洑曉觀察金妮的神态。
每次看到她都裝作沒看到,有時更會快速離開,洑曉還以爲對方是因爲被她一手刀劈暈這件事情而害怕她呢。
結果現在卻送禮物感謝她?
“希望你會喜歡!”金妮快速将禮物塞到洑曉手中,拉着阿斯托利亞頭也不回的就跑開了。
留下一臉懵的洑曉對着禮物發呆。
她那爲數不多的良心微微有些疼怎麽辦?
她第一次靠近金妮·韋斯萊就是沖着裏德爾的日記去的,第二次在明知道對方處于危險之中依舊沒有過多插手,甚至于那次還被她用來檢驗小蛇們的訓練成果。
手中的禮盒被包裝的一絲不苟,明顯能看出對方準備禮物時的用心。
“喬治,這次是我赢了,快将賭注給我。”弗雷德伸手。
“你也就赢這一次而已。”喬治看不慣弗雷德得瑟的模樣,一條手臂箍住他的脖頸。
“那也是我赢了。”終于扳回一局的弗雷德從喬治口袋裏順出那枚被用來作爲賭注的銅納特,“現在它是我的了。”
銅納特被抛到空中旋轉下落。
在弗雷德即将接住時被另一隻手截胡。
“籌碼,如今是我的了。”
“我不介意。”喬治松開了對弗雷德的鉗制,攤手,反正這枚銅納特原本就是要輸出去的。
“我介意!”那是他好不容易赢的!
“你們兩人用我做賭注?”洑曉摩挲着銅納特背面的花紋。
喬治:“隻是給無聊的生活添點無關痛癢的小玩笑。”
“你可以用這枚銅納特兌換儲存在我們這兒的金加隆。”弗雷德補充,希望洑曉的關注點可以盡量從他們拿她當賭注這件事上移開。
“這是你們做的?”即便洑曉沒經手過多少巫師界的錢币,但也不至于不知道銅納特背面的樣子。
弗雷德:“當然。”
喬治接着,“上面還有我和喬治的小巧思。”
莫名又變成喬治的弗雷德自然的仿佛他真的是喬治。
喬治:“我們很期待你發現的那天。”
弗雷德:“那将會是一個驚喜。”
洑曉:她并不是很想要這兩人給的驚喜。
“我們的妹妹……”x2
“那個禮物你若是不喜歡的話,我可以替你解決。”能一下拿出那麽多金加隆入股他們的笑料商店,這件撐死了都不值一加隆的裙子,洑曉未必會喜歡。
“韋斯萊小姐應該還沒走遠,要不要我告訴她,她的好哥哥們要從我手中搶禮物?”洑曉直接将禮盒放進儲物袋,作勢就要去找金妮。
“我們沒有!”x2
四隻手都想抓住洑曉,但洑曉能讓他們抓住?
“等等!”
“碰!”
“嘶~”喬治捂住鼻子。
“這兒怎麽多了面牆。”慢了一步的弗雷德四處摸索,最終得出一個結論。
突然出現的牆困住了他們,還疑似是洑曉對他們的報複。
“喬治,你在流鼻血。”
喬治:他當然知道自己流鼻血,誰讓他現在呼吸間都是血腥味。
緩過來的喬治在臉上随意抹了一把。
“不是還有金絲雀餅幹嗎?”
“我們飛出去?”弗雷德轉身看向很好跳下去的塔樓。
喬治:“希望不要遇到教授。”
隻想困住兩人的洑曉沒想到他們一言不合就要跳樓,此刻已經回到了斯萊特林休息室。
一進門洑曉就感受到了陣法的波動。
西奧多的研究洑曉一直都沒太關注,沒想到又有進展了。
但她這次回來的目的十分簡單,就是爲了換身衣服。
起初她可是用了很長時間才适應自己這副不是很正派的裝束,而且除了巫師袍,巫師的衣服可謂是千奇百怪。
洑曉打量着鏡子裏的自己。
果然整個巫師界都知道斯萊特林喜歡綠色……
上身是有些挺闊的布料,樣式很是像麻瓜西裝,但其又做到了十分貼身和完全包裹這兩個特性,腰間還有一個裝飾用的腰帶。
下身的裙擺長到腳踝,但…洑曉不是很理解裙子在制作時爲什麽不考慮實用性。
膝蓋部分預留的空間不大,這完全限制了她的行動。
走動的時候像極了誤躍上岸撲通撲通想要咕蛹回水裏的魚。
雖然不好辜負人家小姑娘的心意,但洑曉也不是個會勉強自己的主兒。
法衣再次變幻,将裙子改成褲子,鞋子也參考了她曾經看過的樣式,換成靴子。
洑曉最終隻保留了上衣的樣式。
這樣打起架來也利落,洑曉還是比較滿意自己這副模樣。
然而巫師袍一穿,之前的衣服全白搭。
一整夜都沒睡安穩的斯内普剛打算去摸無夢酣睡劑,就被手指觸碰到的冰涼滑膩觸感驚醒。
“蒂凡德,你閉上的是耳朵?不要裝作沒聽到!”
蒂凡德:委屈·jpg
被打擾睡覺的斯内普心情很不好。
“可惡的紅鳥在外面。”被兇了的蒂凡德打算等會兒撐死自己。
紅鳥?鳳凰?
可惡的鄧布利多!難道不知道魔藥教授也是需要休息的!
斯内普心裏的毒液一刻沒停,直到站在校長室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