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略微有些心虛,他一直忙到現在,說不是故意的他在福克斯離開後就已經意識到時間不對。
但之前他的這位魔藥教授也不是這個樣子的啊?
“西弗勒斯,隻是有些事需要你知道。”算了,再差能差到哪兒去?除了越來越苦的健齒魔藥…鄧布利多一想到那難以下咽的健齒魔藥,手就伸向了桌子上的糖罐子。
一隻蟑螂沿着他的手爬上手腕,鄧布利多将手中的棕褐色糖果扔到口中,又抓住了手腕上的蟑螂塞到嘴裏。
咬開就爆漿的口感深得鄧布利多的喜歡。
“有時候我真希望蟑螂堆裏出現一個真的。”被打擾睡覺的斯内普怨氣很重,“或許校長完全可以做到不用花費任何金加隆就能得到很多蟑螂…
堆。”
鄧布利多咀嚼的動作一頓,他還不至于老眼昏花到将真的蟑螂吃進嘴裏。
“小巴蒂·克勞奇雖然沒有透露伏地魔的蹤迹,但我有一個大緻的方位。”
斯内普雙手環胸,從高挺的大鼻子裏發出一聲重重的冷哼。他絕不會單純的認爲鄧布利多隻是想和他分享這個消息。
果不其然,下一刻鄧布利多繼續開口,“北美州那邊有疑似伏地魔的蹤迹。”
鄧布利多将一份地圖擺在桌面上,在北美那片土地上圈出一個範圍。
“鄧布利多,我假設你的腦子并沒有被那些黏糊糊的糖果糊住,就應該知道你的想法比那些小巨怪還天真。”有時候斯内普是真的不懂鄧布利多在想什麽,以及這種可笑的想法居然出現在巫師界最偉大白巫師的頭腦裏?
讓伏地魔占領巫師界算了!
畢竟即便伏地魔後來脾氣暴躁易怒,動不動就用鑽心咒平等的懲罰任何一個人,但該有的計策謀劃一個不少。
“若有一個誘餌呢?一個伏地魔無法拒絕的理由。”甚至是他一直追求的。
“你給他的保護就是爲了讓他在此刻成爲你的誘餌?”雖然他已經知道波特是伏地魔的魂器,但洑曉對魂器的态度很好的安撫他對于失去莉莉兒子的恐慌。
但今天鄧布利多撕開了一直維持在表面的虛假。
“别那麽驚訝,西弗勒斯,戰争必然會有犧牲,你曾經看過多少人死去?”
“鄧布利多,這一切都是你計劃好的,你利用了我。”斯内普雙手撐在桌子上,黑色的鬥篷幾乎将一邊的光完全遮住。
鄧布利多看向那雙充斥着憤怒的眼睛,“我想你理解錯了。”
他的話語依舊平靜,那雙藍眼睛沒有任何波瀾,“誘餌并非是哈利。”
“我們偉大的鄧布利多校長究竟想讓他忙碌的魔藥教授做什麽?”斯内普微微松口氣,他贊同鄧布利多的話——戰争必然有犧牲。
如果可以他願意守在最前方,唯願來年有人将好消息帶給他。
“西弗勒斯,你已經變得想要保護那孩子了吧?”
“那個愚蠢自大的家夥和他的父親一樣令人讨厭。”斯内普是絕不會承認剛剛那一瞬間的迷茫。
他才不是因爲那個可惡的破特又!要!陷入危險之中而擔心呢。
鄧布利多:“洑曉會和你同去。”
鄧布利多:“那是伏地魔從上學時期就追求的永生。”
鄧布利多怎麽知道的?
洑曉分明并不信任的鄧布利多!
大腦封閉術運行後,斯内普控制着自己做出此刻絲毫不知的反應。
“永生?可笑!”
“東方那邊的術法确實有長生的功效。”鄧布利多将一本書遞給斯内普,“這是我的一位朋友寄給我的。”
“我對永生不感興趣。”斯内普偏過頭,這于他來說漫長的三十多年,他已經活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