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地魔感興趣就行。”
黑色的鬥篷在轉角時撞在牆壁上,留下一道灰色的痕迹,鄧布利多的話語在斯内普腦海裏揮之不去。
讓洑曉成爲誘餌?
她像是會聽從安排的人?
斯内普宛若一個幽靈般飄回地窖。
“西弗勒斯,借用一下你的魔藥材料。”洑曉頭都沒擡,說話間伸手去取藥架上的材料。
若是以往斯内普絕不會多問一句,但眼前這個情況明顯不一般。
跳動的火焰下隐隐可見坩埚的影子,整個地窖都充斥着奇怪的氣味。
“我們勇敢洑曉小姐是打算燒掉她可憐院長的辦公室?”進門之前還在思考的事情瞬間被抛諸腦後,斯内普急步走到洑曉身邊。
灼熱的火焰烘烤的面頰微微發燙,靠近時能聞到一股難以言喻的氣味。
“沒有。”靈氣操控着坩埚裏的魔藥進行提煉。
洑曉也是突發奇想,她之前用靈氣熬的魔藥隻是顔色奇怪了些,當時剛接觸巫師界一切都是以小心謹慎爲上,現在有時間不如實踐一番。
反正最近修煉也到了瓶頸,不如研究點其它東西。
“你最好祈禱它不會爆炸,不然你會和這個坩埚一同被丢到門外。”斯内普的聲音嘶嘶的,像是毒蛇在吐信子,但話語中的威脅實在算不上什麽威脅。
“即便爆炸我也會将一切恢複原狀。”坩埚裏的水分被快速蒸發,洑曉又有了将魔藥煉制成丹丸的想法,“而且我煉丹很少…炸爐。”
但不管是做什麽靈機一動的後果都不太美妙。
坩埚上方升騰起一片濃霧,火焰将坩埚内部完全占據,原本已經快凝聚成固态的藥液散發着一股焦糊味。
斯内普:“确實很少炸爐。”
“意外。”火焰在洑曉的控制下熄滅,“坩埚質量不行。”
“呵~”斯内普轉身就走。
“西弗勒斯,我再借用一個坩埚。”洑曉速度極快的從斯内普收藏的坩埚裏挑了個順眼的。
“洑曉。”斯内普一字一頓的念出洑曉的名字,以洑曉的實驗速度他收藏的坩埚危!!
他看向那個已經燒報廢的坩埚,目露嫌棄的别過臉,“這兒是魔藥辦公室,你的身份是學生。”
“好的,斯内普教授,我可以借用一下你的坩埚嗎?”
斯内普:借?還回來報廢的那種借?
“下不爲例。”
“明白。”西弗勒斯還是非常大方的,洑曉一邊重複之前的操作一邊在心裏這樣想着。
斯内普的桌子上空蕩蕩的,并沒有睡好的他隻覺被太陽穴挑的腦袋發脹。
偏偏一旁的火光還不知好歹的晃他的眼睛。
失眠和睡眠不足讓斯内普煩躁焦慮的情緒增強,不滿了扭頭看向洑曉的方向。
“你答應了鄧布利多什麽?”斯内普想的是幾次交鋒鄧布利多應該知道洑曉是一個什麽樣的人,用洑曉作爲誘餌這件事不可能不事先和洑曉商量好。
所以這兩人是什麽時候商量好的?即便他作爲計劃的參與者,之前也沒有從洑曉口中得到任何信息。
“什麽?”即便是修仙界最差的丹爐也不至于被火稍微一燒就變形,要是還不行的話她也沒招。
“你打算隐瞞到什麽時候?”這話一出口斯内普就有些後悔,幾個小時之前他還丢下洑曉,讓其一人獨自面對狼人;現在他有什麽立場質問?
雖然斯内普不承認,并且目前還沒有意識到,他在感受到了偏愛之後,情緒更加外露。
“嗯?”西弗勒斯發現什麽呢?她不就隐瞞了一件事?
見洑曉這副模樣,斯内普沒由來的覺的憤怒,但轉瞬即逝,“不能告訴我?”
“我确實隐瞞了一件事。”洑曉正要坦白。
但…不對!
鄧布利多絕對在坑她!她怎麽不記得自己答應過鄧布利多什麽?
坩埚突然發出尖銳的聲音,伴随着“砰”的一聲,碎片四濺。
洑曉人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就已經做出反應,靈敏的避開不知療效的藥液和亂飛的坩埚遺骸。
“嘩啦~”
“西弗勒斯,你的承擔一半責任。”洑曉無辜的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