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血淬體的效果着實不錯。
被劍氣震飛的德拉科連喘息的時間都不需要就再次迎了上來,四周積蓄雪花因爲兩人的動作被濺的亂飛,好似又下了一場大雪。
再次被打人柳抽飛的紮比尼看着上空完全和巫師戰鬥沒有絲毫相似之處的對練,此刻才反應過來那個和德拉科打的你來我往的身影究竟是誰。
一顆不算大的雪球砸到他臉上他也毫不在意,他就說德拉科藏私了吧,不然同樣是被打人柳抽,他爲什麽至今依舊沒有德拉科的身法?
慘白的月光映照着地上亂濺的飛雪,打鬥聲伴随着各種淩冽的破空聲打破了暗夜裏的甯靜。
至少睡正香的鄧布利多穿着他那點綴着黃色月亮和星星的寶藍色睡袍出現在紮比尼身後,且十分好心的将其帶離了戰場。
樂呵呵的老人對着姗姗來遲的魔藥教授感歎,“西弗勒斯,她的變化可真大。”
洑曉此刻的樣貌與斯内普第一次見她重疊。
洑曉:那是當然,她從元嬰境升到化神境僅有不到一年的時間,外貌變化自然不大。
“看來我們動靜有些大。”再次将想要偷襲她的藤蔓斬斷,洑曉注意到不止一道氣息過來,收了玩鬧的心思,“再玩下去我們珍貴的綠寶石可能會遭殃。”
“格蘭芬多總是多管閑事。”德拉科不滿的咒罵一聲,但還是收了手下的動作。
兩人對視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想法。
跑!!霍格沃茨的默認規則,隻要沒被教授抓到就不算夜遊。
至于無處可跑的紮比尼?兩人但凡能湊出一點同情心都不至于将紮比尼留下承受教授的怒火。
“飄渺步練習的還不錯。”洑曉是因爲一和她那幾個朋友湊一起就不幹人事,比如将一個秘境的地皮都扒了帶回宗?加上她又是光靈根,因此跑路的速度一絕。
“從來就沒有馬爾福做不到的事。”德拉科得意的挑眉。
“什麽時候再邀請我去馬爾福莊園做客?”
“哼~鑒于某人一再拒絕馬爾福的邀約,如今馬爾福莊園的大門可沒那麽好進了。”一提起這件事德拉科就生氣,從來沒有人能夠一再拒絕一個馬爾福,“别指望我向以前一樣,随時給你留位置。”
“那我想馬爾福先生并不會想從我手中贖回他們的繼承人。”
“想都别想。”德拉科兇狠的瞪了眼洑曉,随即腳步匆匆的離開休息室,特别在聽到身後那聲像是故意發出的笑聲後更是惱怒。
實際上洑曉隻是單純開心而已。
手中的月桂木魔杖再次顫了下,洑曉這才想起她回來究竟是爲了什麽。
于是等斯内普回到地窖的時候,推門就看到了坐在他常坐椅子上的洑曉。
“洑曉小姐失蹤了這麽久,沒想到一回來就堂而皇之的練習成爲霍格沃茨的教授…或者斯萊特林的院長?”斯内普幹脆雙手環胸依着門框,地窖的布局讓他站在門口時能将室内的情況盡收眼底,“我是否該誇你很有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