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就是這兩天的事’?
她的兩天…斯内普對城堡外打雪仗的歡快笑鬧聲充耳不聞,徑直往地窖去。
他當時隻是怕再多留一會兒便會說出‘我陪你’這樣不理智的話,但斯内普也沒想到一别就是一個多月,且又是音訊全無!
清冷的地窖在打開的瞬間湧出一股涼氣,竟是比外面還要冷。
看什麽都礙眼的斯内普将吃飽了正蜷縮在沙發上睡覺的蒂凡德弄醒,讓它去斯萊特林密室看着點最近形迹可疑的小蛇。
狼毒藥劑的材料被規整的擺放在操作台上,斯内普将剛剛去獨角獸領地周圍收集的毛發分批存放。
“神牽魂引。”點綴在桦木魔杖末端那顆血紅色寶石發出微弱的紅光。
呵~她是不準備回來了?
指尖在紅光的映襯下更顯蒼白,仔細看還能看清紅寶石下有什麽液體在流動。
還沒等斯内普今天開始糾結猶豫要不要給洑曉傳信,壁爐裏就發出細微的聲響。
斯内普臉上帶着被打攪的不耐,擡手那張還沒飄到地上的羊皮紙就飛到他手裏。
醫療翼的魔藥清單,外加一句洑曉什麽時候回來的詢問。
他怎麽知道?
還将信傳到他這兒?看來鄧布利多果真是老糊塗了。
但某位任勞任怨的教授還是又敷衍的回了信,就是心裏罵罵咧咧克制不住噴灑毒液。
“神牽魂引。”淺淡的紅光又開始閃爍,一切似乎并沒有不同。
而此刻終于突破的洑曉暢快的在天上飛了一圈,在注意到下方有村落後悄無聲息的尋了個地方降落。
“爲了慶祝我們順利畢業,一起去伊森莫特夫人那兒喝一杯?”
“你小子究竟是惦記酒還是在惦記其它什麽?”同伴戲谑的捶了下說話那人的肩。
“嘶~你管我惦記什麽?給句準話去不去?”
“去去去。”
沒管前面勾肩搭背的幾人,刻意放慢腳步的兩名女巫卻将視線放在洑曉身上。
東方的面容本就和周圍格格不入,更何況那頭像雪一樣白的發色。
“塞拉菲娅,你也覺的那道身影很熟悉?”
“你聞到了?”
伊萊娜搖頭,“上一次我就沒發現她,她的氣息很古怪。”
“喂~你們兩人說什麽呢?再晚些就要沒位置了。”
“催什麽?來了。”x2
隻是沒有惡意的打量,洑曉沒當回事。
她将這個小集市從頭逛到尾,直接将身上的金加隆花了個七七八八。
遺憾的是這兒并沒有翻倒巷那種黑吃黑的存在,沒能讓她打劫一番買下眼前這個隐隐透着金屬光澤的麟甲。
隻能另選了。
于是乎儲物袋裏就多了些品質還算不錯的魔藥材料。
畢竟除了這些消耗品洑曉實在不知道西弗勒斯還會對什麽感興趣。
原本晃晃悠悠準備去森林裏碰碰運氣的洑曉腳步一頓,這是月桂木魔杖今天第三次有反應,所以究竟是發生了什麽?
“即墨。”漆黑的長劍出現在洑曉身前,随着視野變高身影也徹底消失。
當時留着的氣息此刻剛好用上,有了線香的指引大大縮短了回去的行程。
“德拉科,你這招夠損的。”紮比尼甚至抽不出時間去整理遮住他視線的頭發,語氣中的怨氣幾乎能凝成實質,“拿我當擋箭牌,自己卻想溜?”
“我這是在鍛煉你,不然下次再被費爾奇的貓發現我可不會幫你。”雖然他現在距離自己能滞空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但隻要他體内一直有木靈氣,完全可以用藤蔓達成他想要的效果。
“德拉科·馬爾福!”紮比尼真的要被他氣瘋了,怎麽能有人欠成這樣?
“喊我也沒用。”德拉科雙手環胸,惬意的看着下方被打人柳枝條追着抽的布雷斯,無聊的晃着懸空的腿。
地上綠色的藤蔓盤踞,更有一根藤蔓高懸,貼心的長成舒适的可以坐的模樣,托着正幻變藤蔓形态逗自己玩的德拉科。
悉悉索索的聲音響起,安靜的藤蔓編織成一張網想要攔住空中飛行的鳥。
卻在下一刻被人斬斷。
德拉科興緻高昂的從巫師袍的口袋裏掏出鐵木劍,藤蔓迅速蔓延開能夠讓德拉科借力刺向空中不同尋常的地方。
“锵~”
“回來了?”勁風拂過德拉科的臉頰,掀開他遮住額頭的發絲,将那雙帶着驚訝、欣喜的灰眸暴露出來,“我還以爲你被斯内普教授當作不合格的魔藥材料處理掉了。”
幻身咒在兩人兵刃相接的時候失效。
德拉科完全被洑曉此刻的模樣奪去目光,他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認錯了?
“你這是要欺師滅祖?”感受到自己唯一的弟子實力又有進步,洑曉很是滿意。
“欺師滅祖?”鉑金色發絲透露着張揚,語氣裏卻滿是無辜,“隻是想讓師傅知道,她交給我的東西,我可沒忘。”
這語氣是洑曉沒錯了,不過…她是喝了增齡劑?
“試試?”
“試試就試試。”德拉科率先拉開距離,藤曼幫助他後退的同時魔杖也掏了出來。
魔咒先行,距離快速縮短,德拉科手上的武器再次變成鐵木劍,帶着破空聲直指洑曉面門。
光劍在手中凝聚,幾息就避開了迎面而來的魔咒,距離近的一伸手洑曉就能一劍攮死德拉科。
劍尖在瞳孔中放大,藤蔓快速回縮。
被藤蔓纏住腰部的德拉科瞬間覺的他的腰可能要離家出走了,同時,他也意識到空中對戰對他而言沒有任何優勢。
踩到地面的德拉科擡手,腳邊的藤蔓破土而出,勢必要将洑曉從半空中拉下。
因着隻是檢驗他最近的修煉成果,洑曉便任由藤蔓将自己拉下。
很快兩人就又纏鬥在一起。
相同的劍法,相似的路數。
地上時不時出現的捆住腳腕的藤蔓,費盡心思想要斬斷她退路的火球,以及暗中偷襲她的魔咒,以及她教德拉科的劍法。
洑曉手上果斷用了些力。
終于逃離打人柳攻擊範圍的紮比尼看着德拉科一副要搞死對方的模樣,猶豫着也出了手。
然而他身後一隻植物鬼鬼祟祟的冒頭,一下就又将紮比尼丢給打人柳。
打人柳:我真謝謝你們這群不當人的巫師,大晚上也不讓樹休息,它最近都有些營養不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