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修斯·馬爾福:“發生了什麽?”
“沒…”後知後覺意識到西奧多說什麽的德拉科神色突然凝重,他剛剛太想看洑曉笑話了,以至于他忽略了這麽明顯的問題,“他真的是……”
德拉科看向洑曉,他有些吐不出那個名字。
布萊克家族還不至于落魄到連布萊克是生是死都能弄錯的程度。
“就是你想的那個人。”洑曉再次給予肯定的答複,随後看向不明情況的二位,“馬爾福先生,夫人,日安。”
原本想着留下個好印象的洑曉擺爛了,任她如何補救…帶着陰屍上門的她不被人趕出去完全是因爲對方抹不開面子,“初次登門拜訪,帶了份薄禮,希望您能喜歡。”
“我真心希望你說的薄禮不是他!”德拉科算是在場之人中最了解洑曉的,他見洑曉這副樣子…擺明了就是一肚子壞水。
就連甚少有表情的西奧多都是一言難盡。
洑曉:無辜·jpg
“他實力還算不錯。”
德拉科不爲所動,他的小蛇随意挑一個都能打赢尋常的成年巫師。
“他還能号令幾千…人。”暫且先稱呼爲人吧,免得被人給掃地出門。
德拉科看向雷古勒斯·布萊克,面色依舊算不上好,“号令麻瓜讓他們自尋死路?”
“輕易死不了。”她這禮難不成還送不出去?
“哼~這本來就是我的。”他舅舅不就是他的?盡管灰色的眸子止不住的好奇,德拉科仍舊追求利益最大化,“這可不能算是你的禮物。”
知道德拉科打什麽主意的洑曉權當作沒聽到,他是以爲靈劍是随手可得的土豆嗎?
納西莎:你是不是短他零花錢了?
被暗中掐疼的盧修斯心中委屈都不知道和誰說。
生怕自家兒子被人小恩小惠騙走的納西莎簡直要操碎了心。
“咳咳。”盧修斯掩唇輕咳。
德拉科:……
因臉頰過分蒼白以至于一點紅暈都藏不住的德拉科覺的晚上自己可能會被教育,不過幸運的是老師不在。
見紮比尼和諾特那副見慣了的模樣,盧修斯就知道他今天這鍋是不背也得背了。
德拉科正式給雙方介紹彼此後,一群人這才往客廳走。
納西莎一路上倒是關注着洑曉,如此年輕的女巫真的會如小龍說的那般厲害?
該不會是自家兒子對人家有什麽别樣的心思,便覺的人千好萬好?
不過确也像是小龍那性子能幹出來的事。
洑曉偏頭對着美人露出個笑來。
時刻關注着洑曉的德拉科也順着視線看向納西莎,恰巧看到他今天分外美麗的媽媽也在對着洑曉笑。
德拉科直接一個大跨步擋住雙方的視線。
不許越過他!
納西莎有些詫異的看着自家氣鼓鼓的兒子,啞然失笑。
萊特先生已經在客廳裏等了許久,通過站位一眼鎖定洑曉。
而洑曉從邁進門框開始就感受到了刻意的針對,擡眼就看到了沙發上坐的端正的老人。
萊特先生的雙手搭在身前的手杖上,面容嚴肅,那雙淡的近乎無的眼睛直直的射向洑曉,整個人都散發着一股莫名的壓迫感。
這種程度洑曉完全不當回事,她不和行将就木的老人計較。
德拉科感受到了老師和洑曉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正打算開口就被萊特先生斜睨了一眼。
他瞬間就說不出話來,甚至是想動都動不了。
德拉科:怎麽都藏私啊!
快在商場上進化成狐狸的盧修斯連個眼神都沒給德拉科,拉着納西莎直接遠離這個沒有硝煙的戰場。
被剩下的小巫師們連大氣都不敢喘,當然其中不包括洑曉,相反她很習慣這種行爲。
修仙界那些人也總愛用威壓考驗人,見着了年歲小的就以長輩自居。
隻是沒想到她還能在巫師界體驗到。
雷古勒斯原本是面向洑曉的,感覺到敵意後緩緩的将被連帽遮住的頭顱轉向萊特。
離的近的德拉科甚至聽到了那令人牙酸的骨頭摩擦聲。
“嗬。”像是指甲抓撓玻璃似的聲音,聽的心人裏發毛。
洑曉:“閉嘴。”
有些想念西弗勒斯的聲音,若是能唱些什麽就好了。
山青就喜歡唱《招魂》,或者念經?
不行不行,再想就要笑出聲了。
想要吓退敵人的雷古勒斯委委屈屈的又将頭轉了回來。
“先生還要試探多久?”一陣清風拂過所有人,分外粘稠的空氣似是終于流通開。
太過了她可就克制不住蠢蠢欲動的手了。
“現在的年輕人說話可真沒禮貌。”萊特輕輕擡了擡手,便放開了對德拉科的桎梏,“心高氣傲可是會吃虧的。”
“先生。”她自有狂傲的資本,何況她自認爲還算是謙遜,“倚老賣老的話容易分不清形式。”
萊特:“德拉科,你可别學這種莽夫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