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上百個混子,拎着家夥,就把李浮塵圍了。
柳煙绯見狀,花容失色:“浮塵,你先回來。”
柳婷婷則是譏笑道:“活該,都說了,你沒那資格管閑事。”
“哼,沒想到你倒是,不知死活。”
下一秒,她卻是再也嘲笑不出來。
因爲李浮塵出手了。
猶如猛虎入羊群,就是嘎嘎一頓亂殺。
拳頭過處,砰砰砰,盡是一片慘叫。
門牙,血水這些,四處噴濺。
馬奎這個混子老大,怒吼一聲,拎着鋼管重重劈來。
李浮塵反手,就一把抓住鋼管。
馬奎使出吃奶的力氣,都沒能抽回去。
李浮塵一腳,直接踹飛他。
随即掄圓搶過來的鋼管,啪啪啪,瘋狂亂抽出去。
不到一分鍾,四五十個混子,已經頭破血流,全部倒地上。
剩下的二三十人,齊齊後退,臉色發白。
沒想到李浮塵,居然如此兇殘。
以一對一百,媽的,就跟砍瓜切菜一樣,這還怎麽打?
此刻李浮塵手中鋼管,已經嚴重變形。
他随手一丢,不要了。
随後面無表情,将一把砍刀給撿了起來。
這把砍刀的鋒刃上,有着好幾處缺口。
隻是看着,就讓人頭皮發顫。
因爲帶缺口的刀,要是挨上一下,怕得骨肉分離,落得個破傷風,頃刻間死翹翹,也沒什麽奇怪的。
“來啊,你們不是挺橫,人多勢衆,不讓動工嗎?”
李浮塵聲音冰冷,一個箭步竄出。
距離最近的一個瘦子,慘叫一聲,一下丢開手中家夥,跪地上顫抖道:“李少,我錯了,别殺我,求你别殺我。”
李浮塵正要落下的砍刀,在他頭皮上方一線收住。
有不服氣的,大吼道:“媽的,我們人多,怕他個卵。”
“他就區區一人,難不成還能放翻我們一百個兄弟?”
“不錯,他肯定已經打累了,再沒有一點力氣。”
“一起上,還真不信邪了,有人能砍翻我們上百兄弟,他以爲他是關二爺呢。”
叫嚣着的幾人,剛剛沖出。
就慘叫着,一下倒飛出去。
半條胳膊,已經不翼而飛。
那劇烈的痛楚,讓他們抱着斷臂,在地上翻滾哀嚎。
剩下的人,再也堅持不住。
乒零乓啷,鋼管,西瓜刀什麽的,落了一地。
随後全部跪下,朝着李浮塵方向,大聲求饒起來。
“李少,我們知錯了,饒命。”
“我不想死,李少别殺我,我什麽都願意配合。”
呆呆看着這一幕的柳家人,徹底傻眼。
工地負責人,震撼至極道:“柳總,李少的戰鬥力,未免也太恐怖了吧?”
“你這是嫁了一個猛男啊,以後有福氣了。”
柳煙绯長長吐出一口氣,剛才還擔心這小老公呢。
沒曾想,他簡直猛到,和自己心目中的白馬王子重合了。
哼,難怪每晚在床上,那麽能折騰。
原來浮塵你這家夥,體力這麽彪悍。
馬奎這個混子老大,捂着肚子爬起身,想要跑。
李浮塵冰冷的聲音,一下在他身後響起:“打完就想走?呵呵,天底下怕是沒這種好事吧。”
“你再敢動一下,我讓你腦袋搬家。”
馬奎額頭上,冷汗如同下雨,一下就狂冒。
不是說李家這個廢柴,不值一提嗎?
這個謠言,到底尼瑪誰傳出來了的。
害死人啊,如果讓自己逮到,非得挖他祖墳不可。
“李少,你......你想怎麽樣?”
馬奎都快哭了。
他出來混這麽多年,以不要命,敢打敢殺出名。
但今天,他才發現,自己就是個拿不出手的小卡拉米。
論敢打敢殺,眼前這位,足以當他的祖宗。
李浮塵玩味道:“還記得我之前說過吧,我們工地差人。”
“正好,你和你的兄弟們,就留下來幹工地吧。”
“放心,我不是黑心資本家,每天每人,按之前說的,開你們十塊錢。”
“你可别嫌棄十塊錢少,都能買兩瓶冰紅茶,還有剩了。”
馬奎一臉屈辱,咬牙吼道:“李浮塵,你是不是太欺負人了?”
“你也不打聽打聽,附近的道上,我馬奎怎麽說,也是一條漢子。”
“每天十塊錢,還要我下苦力?你把我當免費勞動力呢?”
李浮塵笑了笑,突然又是一巴掌,抽在他臉上。
立刻馬奎,門牙帶着血絲,一下都吐了出來,嗚嗚慘叫。
“現在你看,舒服點了沒?我剛剛的話,能聽吧?”
“聽,李少,李爺,李祖宗,你說什麽,我都聽。嗚嗚,别說十塊,就算是每天一塊,我都給你上滿十二個小時。”
那凄慘的樣子,看得周圍衆人,直接一臉匪夷所思。
帶着上百個打手的狠人,居然在李浮塵面前,乖巧如同小白兔。
這确實是奇觀,罕見,真的太罕見了。
柳婷婷臉色,無比難看。
原本打算着,柳煙绯擺不平,她順手接管工地。
這下看來,自己的如意算盤,又要落空了。
而一切,都是因爲這個李浮塵。
“哼李浮塵,你可知道馬奎的背後,還有高人存在?”
“我們金陵的地下枭雄蔣天龍先生,便是馬奎的大哥大。你如此欺負馬奎,等着蔣先生找上門吧。”
李浮塵看了她一眼,不屑道:“柳婷婷,你少在這裏危言聳聽。”
“什麽蔣天龍,你大可以喊來。”
“别以爲我不知道,馬奎這些人在這裏鬧事,是你的意思吧?”
柳婷婷臉色一變,心虛道:“你胡說八道,有證據嗎?”
“要是沒證據,李浮塵,你就是含血噴人,我可以去告你的。”
李浮塵嗤笑:“算了,我不想和你廢話。”
“這個和安家的百億醫療項目,你就算做夢,我都不會讓你插手的。”
“我老婆的利益,你這個綠茶,沒資格碰。”
柳婷婷氣得,鼻子都要歪了。
居然被叫做綠茶,這可是和她标榜自己是小仙女,大大的沖突啊。
“李浮塵,你别得意。”
“等着蔣先生找上門,報複吧。”
“還有,你瞧不起我柳婷婷,總有一天,我要你跪下求我。”
撂下狠話後,柳婷婷重重跺腳,帶着人灰頭土臉離開。
柳煙绯苦笑道:“浮塵,你真當算,讓馬奎這些人給我們幹工地嗎?”
“是不是,有些壓迫人了?”
李浮塵一臉理所應當:“不啊,煙绯老婆難道你沒看到,我給他們開工錢了嗎?”
“每人每天十塊錢,這可是一筆不小的支出啊,我很夠意思的好吧。”
柳煙绯無語,一天十塊錢,夠意思?
她表示,這兩者之間,真能搭配起來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