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奎等人,一臉心酸,開始扛水泥,打灰,搬磚,分工不同,但都埋頭苦幹。
無法,李浮塵就在一旁看着。
敢偷懶,直接就是一頓削。
出來混這麽久,都是吃香喝辣,走到哪裏,都是喊他一聲馬爺。
可現在,馬奎成了李浮塵手下,一隻實打實的牛馬。
柳婷婷離開工地後,一臉恨意。
掏出電話,打出去道:“蔣先生,尾款我就不付給你了。”
“你的人,實在讓我太失望了。”
那頭傳來一道陰沉的聲音:“柳小姐,請我蔣天龍辦事的,就沒有敢不付錢的。”
“你一個小娘們,看來是不怕被我安排啊。”
柳婷婷大怒道:“蔣先生,你威脅我沒用。”
“是你的人廢物,非但沒給我辦好事,還在柳家工地上,被人當奴隸使喚。”
“就這你讓我給你付錢,憑什麽?”
蔣天龍疑惑道:“你這話什麽意思?什麽叫我的人,給柳家工地當奴隸?”
柳婷婷冷笑道:“你可能還不知道,馬奎這些廢物,已經被我姐姐的老公,也就是李家那個廢柴李浮塵,給痛毆了一遍。”
“眼下全部被李浮塵扣押,奴役在柳家工地幹活,而且還開十塊錢一天,呵呵,蔣先生你說,天底下最黑心的資本家,怕都沒這麽黑吧。”
蔣天龍一下暴怒:“混賬東西,這個李浮塵,如此欺人太甚嗎?”
“他這樣做,是打我蔣天龍的臉。”
柳婷婷直接挂斷,對于蔣天龍的牢騷,她不願意聽下去。
回到柳家,她老爹柳鎮陰笑道:“婷婷,工地那邊,你應該得手了吧?”
柳婷婷煩躁道:“爸,你别說了。提起這事,我就一肚子火。”
“工地那邊,我什麽都沒撈着。還險些被李浮塵發現,我勾結外人破壞柳家項目。”
柳鎮冷哼道:“這麽說,柳煙绯這個老公,又來攪合我們父女的好事了?”
“好啊,他倒是找死得很。”
柳婷婷冷聲道:“我已經給蔣天龍那邊通告了,以他的兇殘,肯定不會放過李浮塵的。”
“不過爸,我決不能坐以待斃,看柳煙绯把這百億醫藥項目吃進嘴裏。”
“那樣一來,柳家上下,怕都将以她爲尊。我這個總裁,也隻能是勉強過把瘾,就得讓給她。”
柳鎮陰恻恻道:“不錯,我們得想點辦法。再不濟,項目搶不過來,也不能讓她做成。”
“大不了,大家都讨不得好。但你總裁的位置,依然能穩住。”
柳婷婷問道:“爸,聽你這語氣,有好辦法了?”
柳鎮冷笑道:“當然,你爸我吃的鹽巴,比你走的路都多。”
“論玩陰謀手段,柳煙绯,李浮塵這些小兒,差遠了。”
“工地那邊,不是開工了嗎?”
“監工,還有項目經理,派我們的人過去。”
“把資金扣押了,再從質量上找問題,柳煙绯能奈我何。”
柳婷婷眼睛冒光,笑了起來:“好辦法,那就這麽辦。”
李浮塵原本,要陪柳煙绯忙的。
結果金華這花花公子,給他回了電話。
“哎呀浮塵,之前我實在太忙了,一直都來不及回複你。”
“好兄弟,來禦品軒吧,我好好請你吃頓飯。”
李浮塵似笑非笑道:“好啊,那我這會過來。”
“不過金少,我們李家那十億不動産,你給你們董事長彙報了吧?”
金華敷衍道:“這事情急不來,兄弟你多給我一些時間。”
“浮塵你先過來,我們哥倆好好大醉一場,聊聊以前的兄弟情。”
“公事啥的,我覺得沒必要現在聊,對吧?”
李浮塵道:“好啊,你是兄長,你說了算。”
挂掉電話,他臉上卻滿是戲谑。
金華還将他,當多年前的李家廢柴少爺。
還一口一個兄弟的忽悠,自稱李浮塵的兄長。
實則李浮塵現在的能量,實力,随便露出一點,都足以把金話屎尿吓出來。
禦品軒酒樓中,金華放下電話,冷冷道:“這廢物點心,答應過來了 。”
包廂中,還有四五個人,有男有女。
一個戴着金耳環的女孩嗤笑道:“金少,真不知道你把我們喊來幹嘛。”
“李家已經不行了,李浮塵更是個廢柴,早和我們不是一個檔次的人好吧。”
另外一個西裝男附和:“就是,以前李家鼎盛時,我們巴結讨好李浮塵這廢物。”
“但現在,他算什麽東西,一無是處,而我們在金陵,早已打出一片江山,連看他一眼,他都怕沒資格。”
金華擺手道:“你們别急,今天這個局,不是我設的,而是王少。”
幾人一下不說話了,看向主位上,坐着的王豹。
這包廂中,論咖位最大,就數金華,還有王豹。
“李家這廢物點心,我廢定了。”
“喊他過來,不過是走個過場而已。”
“先羞辱一番他,我再讓他知道,我們王家要弄他,随時随地,輕而易舉。”
王豹寒聲道,一臉的霸氣。
剛才的女孩奉承道:“那是,以王少你們家族的能量,一百個李浮塵,也不夠你踩。”
西裝男端起酒杯,賠笑道:“王少,小弟先敬你一杯。”
“一會兒那李浮塵來了,都是金陵子弟,卻就他一個人墊底。别的不說,讓他跪地上舔你的皮鞋,這個環節絕對不能少。”
王豹獰笑,一飲而盡。
其他人,也都紛紛露出奸笑。
“李浮塵啊李浮塵,你也别怪哥把你诓過來玩弄。實在是你不識擡舉,一心想要追回那十個億不動産。”
“不然,我其實是可以網開一面,不整廢你的。”
金華握着酒杯,眯眼冷笑。
十幾分鍾後,李浮塵到了。
推開包廂門,臉含笑意。
“喲,還挺熱鬧的。”
“讓我看看有什麽人,坐上面這個,應該是王家的老三王豹吧。嗯不錯,這幾年你們家族,發展很快啊。但七八年前,我記得你見到我,都是點頭哈腰的。”
“金華你旁邊這個帥哥,應該是許家的那個鼻涕蟲吧。以前在金陵上學時,雖然高我好幾屆,但每一次看到我,都是一口一個李少的喊,别提多熱情了。”
“唔,窗邊這位小姐姐,應該是羅家的吧。我記得以前的你,穿着沒這麽時髦,可老土了。倒是沒想到,短短幾年,你居然有幾分姿色了。”
一進門,就是一番犀利點評,一副世家大少,唯我獨尊的姿态。
一下子,包廂中所有人,包括王豹和金華,都是臉色無比的黑。
媽蛋,這李家廢柴,吃錯藥了吧?
今天挨收拾的是他,不是自己等人吧?
如今李家都快嗝屁了,他一個窩囊廢,誰給他的勇氣,提起當年的往事啊?
而且都是大家的黑曆史,這李浮塵,故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