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直接不将柳煙绯當回事,真的又繼續嗨皮起來。
李浮塵突然一腳,将中間桌子掀翻。
這麽一下,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包括柳煙绯。
“浮塵,先别沖動。”
李浮塵冷冷道:“我不是沖動,我是教這幾個白癡,什麽叫做上下級。”
“面對自己的上司,還敢這麽有恃無恐。在我們李氏,早全部滾蛋。”
向波暴怒道:“李浮塵,你特麽算個雞毛。”
“敢來教老子做事,你以爲你是誰?老子又不歸你管。”
李浮塵一把扯住他衣領,擡手就是啪啪兩巴掌。
向波鼻孔中,直接噴出兩股血泉。
他還沒反應過來,李浮塵擡手,又是啪啪兩巴掌,抽得他腦瓜子嗡嗡的。
如此粗暴的做派,吓得其餘幾個監工,面色發白。
向波嘶吼道:“李浮塵,你特麽敢打我。既然這樣,一分錢你們都休想要去。”
“不但如此,我一定要你付出代價,死得很慘。”
李浮塵淡淡道:“是嗎?可我已經等不及,打算先拿你開刀。”
“正好,我們上百億的項目,還沒祭鬼神呢。就拿你的人血,來保佑一下我們工地的平安。”
說着,敲碎啤酒瓶口,就往向波脖子捅去。
“别,李少,别殺我,我不想死。”
“錢我交出來,我交出來還不行嗎?”
一下子,向波便吓尿了,慘嘶起來。
原本的酒意,直接都吓清醒了,渾身冷汗。
李浮塵冷酷道:“你剛才,不是挺牛嗎?”
“怎麽,不繼續裝了?覺得我老婆管不了你?”
向波喉結滾動,暗罵李浮塵瘋子。
都玩命了,他還敢裝個雞毛。
“李少,剛才是我煞筆,無知。”
“你放心,我不敢再頂撞柳總了,她說什麽,就是什麽。”
李浮塵松開他,突然又是一巴掌,将人抽飛出去。
向波捂着豬頭一樣的臉,敢怒不敢言。
這個混蛋,打上瘾了是吧?
李浮塵淡淡道:“馬上,把工錢發了。”
“然後滾回集團總部去,工地這邊,不需要柳婷婷的狗。”
“當然,你也可以留下來。但保不準,明天打樁機下,可能會多一具屍體。”
向波渾身發寒,這個李家廢柴,我尼瑪,咋就這麽恐怖啊?
比黑社會都還要黑誰會,誰敢惹?
哆哆嗦嗦,将資金交了出來。随後不敢多留一分鍾,帶着幾個監工,屁滾尿流回柳氏集團。
“浮塵,你做事,呃,怎麽說呢,還真是高效迅捷啊。”
柳煙绯看難題,這麽輕易就擺平了,實在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
李浮塵一臉受傷道:“嗯?難道老婆你覺得,我做得很過分?”
柳煙绯趕緊搖頭:“老公,你做得怎麽可能過分呢,可講究分寸了。”
“就是下次,我覺得下手輕點。”
老唐這些人,也是紛紛點頭,表示附議。
李少看上去,人畜無害,彬彬公子的。
但這一出手,還真是摧枯拉朽啊。
“向波,你跑回集團幹嘛?不是讓你盯着柳煙绯嗎?”
柳氏集團中,柳婷婷抱着手臂,很是不悅。
向波凄慘道:“總裁,你看我這樣子,還能待在那邊嗎?”
“繼續待下去,我命都沒了。嗚嗚,我不會再過去了,那地方有魔鬼。”
柳婷婷大怒:“你這個廢物,我如此器重你,才派你過去的。”
“你這麽逃回來,那豈不是說,你管的資金,也落入柳煙绯手中了?”
向波無辜道:“我也沒辦法啊總裁,我要是不交出資金,李浮塵這個瘋子,非得嘎了我。”
柳婷婷暴跳如雷,砰砰砰開始亂砸東西。
“李浮塵,又是這個李浮塵。”
“一次次,你就要插手我柳家的家務事,給我找麻煩是吧?”
“王八蛋,你就真的無法無天了是吧?”
那瘋批的樣子,像是要發狂。
“婷婷,你别忘了,你是柳氏總裁。你這幅樣子,要是讓老太君,還有股東們看到,成何體統?”
柳鎮這時,大步走了過來, 沉聲喝斥。
柳婷婷咬牙道:“爸,不是我要發瘋。而是這個李浮塵,一再壞我的好事。”
“這樣下去,工地就要建成了。等安家過來一驗收,柳煙绯将成爲,不可取代的人,我到時候怎麽辦?乖乖滾下來,讓她從新上位嗎?”
“不,我如何也做不到。這個位置,我絕對不會交出去的。”
柳鎮陰沉至極道:“我知道你不願意,老子我這裏,又何嘗願意。”
“不過沒事,蔣天龍那邊,已經保證,一定會得手。”
“不然,我開他這麽多錢幹嘛。”
柳婷婷怒道:“爸,蔣天龍嘴上吹得,自己如何牛逼,如何的了不起,沒人敢惹。”
“實則你也看到了,都過去這麽好幾天了,他還是連李浮塵的屁股都啃不動。”
“你确定,他能行嗎?别給他坑了。”
柳鎮咬牙道:“五百萬,他不行也得給我行。”
“馬上,我就打電話催他。”
立刻給蔣天龍撥打過去電話,冷聲道:“蔣老大,我這邊可是等不及了。”
“你的人要是不行,你早點給我退錢。”
蔣天龍正摟着,會所的媽媽桑膩歪,聞言不耐煩道:“動不動就是錢,柳鎮,你們這些世家中人,還真特麽現實。”
“放心吧,我手下最強的段小狼,已經去找李浮塵了。”
“今天,他就得給我廢。”
柳鎮喜道:“好,那我等蔣老大你的好消息。”
挂斷電話,立刻朝女兒道:“婷婷,你聽到了吧?蔣天龍派出了手下,最厲害的高手。”
“李浮塵再厲害,也隻是李家一個少爺,和這些刀口舔血的,可比不了。”
柳婷婷陰毒道:“等李浮塵一完蛋,我要柳煙绯改嫁,成爲别人的玩物,殘花敗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