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狼,你一個人來幹嘛?該不會,又要給蔣天龍賣命吧?”
柳家工地上,馬奎看着孤身一人到來的青年,一臉警惕。
段小狼神色冷漠,淡淡道:“奎哥,你讓開,我不想傷你。”
“但那李家少爺,他逃不掉。”
馬奎看着他背上的背包,臉色越發凝重。
他了解段小狼,這下是來真的。
那背包裏面,是段小狼隻有殺人時,才會攜帶的三棱軍刺,一擊封喉。
“小狼,你之前可是當過兵的,也算是有信仰,有原則。”
“爲了蔣天龍這種自私的人,你值得嗎?”
段小狼搖頭,不爲所動道:“我殺李家少爺,并非爲了蔣天龍,而是爲了我自己。”
“奎哥你應該知道,我出來混也有兩三年了,還是沒什麽錢。”
“再拖下去,我女朋友就等不了我了。男人沒錢,什麽都是泡影。”
“雖然我和李家少爺,無冤無仇。但爲了蔣天龍給的兩百萬,我隻能冒險。”
馬奎沉聲道:“小狼,我知道你是條漢子,說一不二。”
“但今天對不起,我不能讓你過去。李少現在,是我的老大,我必須站在他這邊。”
段小狼從背包中,抽出軍刺,冷漠道:“既然如此,兄弟的對不住了。”
兩個回合,直接将馬奎打倒在地,軍刺頂在馬奎喉嚨上。
“奎哥,你曾經對我還算不錯,所以這一次,我留你性命。”
“但曾經的恩情,我也還了。還是那句話,你阻止不了我的。”
馬奎一臉窩囊,疼得站不起身,咬牙道:“段小狼,你根本不知道我們李少的恐怖。”
“敢去找他,你死定了。”
段小狼面無表情:“我不相信,他一個養尊處優的大少爺,還能是我這種亡命徒的對手。”
李浮塵從工地項目部,單手插兜,晃悠悠走出來。
瞥了一眼地上的馬奎,沒好氣道:“真是出息,給我長臉了。”
馬奎一臉羞愧:“李少,段小狼當過兵,是個練家子。”
“我怕是幾個加起來,都不是他對手。”
李浮塵笑道:“當過兵,還出來給人賣命,過朝不保夕的生活。”
“看來你這人,也沒什麽原則嘛。”
段小狼目光森冷:“你說我沒原則也好,丢失尊嚴也罷。爲了錢,我隻能這樣做,對不住了。”
手中軍刺一舉,直直沖了過來。
李浮塵依然是吊兒郎當的樣子,好像全不在意。
“動手就動手,說什麽對不住。”
“至少,你很坦誠,勇于承認是爲了錢。”
嗤!
軍刺快速刺來,直奔李浮塵脖子,快準狠。
李浮塵一個偏頭,就讓開了這緻命一擊。
随後上前一步,一掌拍向段小狼手腕。
段小狼低喝一聲,軍刺回轉,依然直奔李浮塵命門。
“呵呵,不愧是軍中退下來的。你打架的路子,的确夠野。”
“但你想挨我一掌,換來尖刺殺我,卻是有些異想天開了。”
冷哼中,李浮塵原本拍向段小狼手腕的一掌,直接變招,一下呈龍爪,摳向段小狼喉嚨。
段小狼臉色一變,感受到強烈危機。
終于撤回尖刺,狠狠插向李浮塵手掌,以攻代守。
“你在部隊學來的搏殺術,根基很不錯。可惜,你遇到的是我。”
猶有餘暇說了一句,李浮塵身上,一股強悍的氣息,陡然釋放。
段小狼臉色一白,隻感覺胸膛,如同被巨錘轟中。
悶哼一聲,他接連倒退,眼中浮現不可思議之色。
“居然修煉出了真氣,那你豈不是,至少都是武宗境界的武者?”
對于段小狼驚駭的話音,李浮塵不屑理會。
武宗?
呵呵,武宗對他來說,和蝼蟻差不多。
猛然掠出,李浮塵以鬼魅般的身法,一下貼近段小狼。
後者頭皮發麻,剛想反擊,腹部已經挨了重重一膝蓋。
慘哼中,鮮血湧上喉嚨,就要噴灑。
李浮塵龍爪,卻已經先一步,捏住他喉嚨。
就這樣,段小狼痛苦欲死,一口心頭血吐不出來,身體幾乎要炸開。
啪!李浮塵擡手一巴掌,直接将人抽飛出去十幾米遠。
至此,段小狼遍體鱗傷,奄奄一息,再也支不起身。
李浮塵拍了拍手,漠然道:“本想一下結果你,但看在你曾經當過兵的份上,算了。”
馬奎走到段小狼跟前,臉色複雜道:“都給你說了,你不是李少的對手。”
“小狼,你隻是相對我們這些沒練過的厲害。但在李少面前,你差遠了,不是當哥的貶低你。”
段小狼哇一聲,終于噴出憋了許久的鮮血。
他掙紮着站起,面露慘笑:“我段小狼,敢作敢當。”
“李少,你強我太多了,正所謂,強者不可辱。”
“請殺了我吧,我自找的。”
馬奎連忙求情道:“李少,小狼他隻是走錯了路,又急需要錢。”
“其實,他真的是一個漢子,而且是很重情重義的漢子。”
“我求你,給他一次機會吧。可以留他在工地上幹活,将功補過。”
李浮塵聳肩道:“你看着安排吧,反正工地這邊的安全,我交給了你。”
“要是出纰漏,你知道我脾氣的。”
馬奎沉聲道:“除非我死,不然工地這裏,必然看得好好的。”
扶着段小狼,過去休息,打算先穩定一下他的傷勢。
“慢着!”
李浮塵聲音,從後面傳來。
馬奎一臉緊張:“李少,你難道不願意放過他嗎?”
李浮塵從兜裏,摸出一個小瓷瓶,丢了過去:“他受的内傷不輕,如果不及時治療,以後一身本事,十有八九是廢的。”
“這丹藥能保住他的本事,給他服下吧。”
馬奎接過瓷瓶,震驚道:“李少,這可是靈丹啊。聽說隻有那些大神醫,還有武林高手,才有資格用的。”
“你......就這麽給小狼用,是不是太浪費了?”
李浮塵一臉淡然:“你要是覺得浪費,可以還我。”
馬奎趕緊攥緊瓷瓶,幹笑道:“謝謝李少,小狼,還不快謝謝李少?”
段小狼掙紮着,低頭道謝。
李浮塵卻是,已經走回項目部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