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霸人如其名,長得一臉的兇殘霸道。
平時沒有事,就在金家的地下拳場打拳。
金陵如此多高手,碰上金霸都是慘叫敗北。
一些個倒黴的,直接被打成植物人,腦震蕩,甚至當場死絕的都有。
平時金華這些人,是使喚不動金霸的。
隻有身爲家主的金奎,才能給金霸下命令。
“金霸,這是家主的意思,你和我走一趟。”
金華仰頭,看着超過兩米的金霸,心頭有些發虛。
因爲這金霸,偶爾會腦子不正常,發狂起來,自己人都打。
“好吧,既然是家主的命令,那我和你走一趟。”
“不過金華,事後你得給我送烤肉來吃,不然,我和你沒完。”
金霸甕聲甕氣,日常的飯量,是金華的上百倍。
能吃,能打,腦子還有點不正常,容易狂躁。
這些因素,造就了金霸在金家,頭号瘋魔的名聲。
“行行,你放心吧,隻要你保護好我,我給你送十隻烤全羊,五隻烤牛腿,還有奶油蛋糕,以及肯德基全家桶二十份......”
金華趕緊答應。
毫不避諱的,兩人直接來到李氏集團。
“滾開,敢擋本少路的,一律格殺勿論。”
金華難得風光一回,對着李氏集團的安保人員,一臉嚣張。
金霸那巨大的身形,閃爍着兇光的眼睛,讓門口幾個武者安保,都是面帶忌憚。
其中一個對着對講機道:“蘇副總,金家的人來了,看樣子有些來者不善。”
蘇玲冷哼道:“沒事,你讓他們上來。”
幾分鍾後,金華翹起二郎腿,坐在了李浮塵對面。
“浮塵,哥哥來呢,是想和你最後談談。”
“那十個億,我們金家真的拿不出來。你看,要不我們換個方式彌補李家?”
李浮塵坐在辦公桌後,一臉淡然,笑道:“金家盛大集團,富得流油。你背後這哥們,膘都長十幾層厚了,你給我說沒錢?”
“金華,你這個當哥的,睜眼說瞎話,不實誠啊。”
金華陰沉着臉:“李浮塵,那你的意思,是沒得談喽?”
李浮塵依然笑着:“你還錢,我就和你談。不還錢,那我和你談什麽?”
“倒是可以聊聊以前的事,比如你被幾個惡霸欺負那一回,我記得你貪生怕死,當街吃屎,好像有那麽一次吧?”
蘇玲在一旁,捂嘴嬌笑。
狠狠白了自家總裁一眼,真是的,揭别個以前的短,總裁你可真壞。
金華一拍桌子,指着李浮塵:“你真以爲我今天過來,是和你協商呢?”
“我告訴你,我帶了人的。看到我背後的金霸了吧?一言不合,隻要我點頭,那麽你就得完蛋。”
李浮塵笑容中,帶了三分殺意:“是嗎?那你可以點下頭,看你金家這大老粗,是不是真的能奈我何。”
金霸眼神噴火,暴躁起來,砰砰拍打胸膛,朝李浮塵示威。
金華一笑:“浮塵,看到了吧,我金家的小霸王,已經忍不住要收拾你了。”
“我勸你乖乖低頭,把事情算了。真的,不然你下場,我真無法想象。”
李浮塵一臉不耐煩,站起身走出,擡手一巴掌就抽在金華臉上。
“滾吧,你算個什麽東西,到我李家的地盤威脅我。”
“别說你喊這麽一個大肥豬過來,你就是讓你們金家養的供奉高手,全部殺來,我照單全收。”
金華捂着臉,眼神噴火,狂怒到極緻。
“你特麽敢打我?金霸在場的情況下,你還敢動手。”
“好,那你就給我死。金霸,給我夷平這李家大樓。”
金霸獰笑,上前一步,就要捏向李浮塵脖子。
那粗大的手指,仿佛是鐵鉗,看上去無比吓人。
“住手。”
一聲冷喝,江詩雨和她的兩個搭檔,哼哈二将走了進來。
金華咬牙道:“詩雨,你這是做什麽?”
“難不成,你要插手我們金家的事?”
江詩雨厭惡道:“帶着這腦子不正常的,你就知道仗勢欺人。”
“金華,你給我記住了,叫我江警官,詩雨不是你能叫的。”
“我們來找李少爺,是有公務在身。你在這裏鬧事,難道想和我去局子走一趟?”
金華白白挨了一巴掌,心頭比吃了屎還難受。
“好,李浮塵,你給我等着。今天有詩雨給你保命,我看下次你如何躲。”
站起身,惡狠狠盯了一眼李浮塵,金華喊上金霸,灰溜溜走人。
金霸脾氣暴躁,原本不想走。
江詩雨直接拔出配槍,頂在他肚子上。
金霸雖然憨傻,卻知道這玩意惹不得,一邊怒吼,一邊離開。
江詩雨看向李浮塵,冷聲道:“李少,自從你回到金陵後,接二連三惹事。”
“我調查你很久了,跟我去一趟局子。”
李浮塵淡淡道:“憑什麽?”
江詩雨柳眉一豎,大怒道:“什麽憑什麽?我代表金陵城主府,前來傳喚你。”
“金陵執法者,難道還請不動你?”
李浮塵回到辦公桌後,一屁股坐下:“我是守法公民,所以我得問一句,江警官,你憑什麽傳喚我?”
“是我李家納稅不夠呢?還是我李浮塵,作奸犯科了?”
“如果你有什麽線索,證據呢?拿出來我馬上和你過去,随你處置。”
江詩雨咬牙道:“沒想到,你還挺牙尖嘴利的。”
“我問你,謝家被滅門,還有王虎慘死,是不是你背後的鬼面人做的?”
李浮塵很坦然:“好像是的。”
江詩雨愣了一下,氣得潤白的小臉,都有些發青了。
這個混蛋,居然還好意思直接說是的。
“既然你承認了,那麽起來,跟我們去認罪吧。”
李浮塵笑了:“我承認是鬼面人做的,但又不是我做的。”
“你讓我跟你去認罪,這不是張冠李戴嗎?”
江詩雨懵圈了。
總感覺有哪裏不對勁,但好像,李浮塵的話又是無懈可擊的。
“王八蛋,那鬼面人是你的人,我跟蹤他好幾次,都被他溜了。”
“既然你們有關系,我找不到他,當然得來找你了。”
江詩雨有些抓狂,朝李浮塵張牙舞爪。
李浮塵聳肩道:“江警官,你别白費心機了。”
“鬼面人前輩呢,我可以直接告訴你,神通廣大,沒人能逮住他。”
“你想找他事,這輩子是不可能了。”
“至于你找我這裏,那也沒用。因爲鬼面人,他不聽我的,很多時候他躲哪裏,我也不知道。”
這話江詩雨沒懷疑,因爲武道高強之人,都不喜歡被束縛。
這李家廢柴少爺,隻可能請動那人,但要說能左右那人,知道對方下落,多半是不可能的。
“好吧,你給我傳話給鬼面人,金陵不是他的無法無天之地。”
“總有一天,我會逮住他,揭開他的面具,給他一個大大的驚喜。”
李浮塵笑道:“我倒是怕有一天,鬼面人給你一個大大的驚喜。”
江詩雨咬牙切齒:“你也不是個好東西,等着我抓住你的把柄吧。”
“哼,一個男人找九個美若天仙的老婆,我看你腰子遲早得廢。”
氣呼呼的,帶着哼哈二将怎麽來的,怎麽回去。
李浮塵一臉不爽,這小妞有病。
自己豔福齊天,有九個老婆,那是自己的事。
這丫的跑來說風涼話,關她什麽事?
“浮塵,呵呵,我陸正言。”
電話響起,那頭笑呵呵道:“今晚你有空吧,陸叔想約你出來吃個飯。”
“正好,介紹幾個朋友,還有金陵的知名人士,你們認識一下。”
李浮塵笑道:“行,陸叔你地址發我,我這就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