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上集團那輛比亞迪,李浮塵趕過去赴宴。
自從上次和陸家接觸後,雙方就沒有怎麽聯系。
突然陸正言打電話請吃飯,李浮塵多少猜到一些。
應該是他在金陵,鬧得動靜越發大。
陸家被震動了,想要和他這裏,把關系更拉近一步。
對此,李浮塵不置可否。
人與人之間便是這樣,一旦你的名聲大,能力強,那麽周圍的人,就會自動往你身上貼。
“先生,請問你這是接客嗎?”
吃飯的地方,是一家高端私人菜館。
不接待外人,隻接受電話預約。
看到李浮塵的比亞迪停下,門口的服務人員立刻疑惑着問。
李浮塵鎖車,淡淡道:“我不是滴滴司機,我是過來吃飯的。”
服務人員呆住:“吃飯的?呃,請問你有預約嗎?還是說,已經有人先到了?”
李浮塵一邊往裏走,一邊随意道:“是陸家的陸正言,請我過來吃飯的。”
“你要是覺得不信,可以馬上去問。”
服務人員一驚,趕忙解釋道:“先生,您誤會了,既然是陸爺的客人,那快請進。”
一路點頭哈腰,将李浮塵送上樓,才抹着冷汗返回。
麻蛋,他們這裏,可從來沒見過開比亞迪來吃飯的。
一開始,他的确有幾分輕視,以爲李浮塵是來拉客的。
現在看來,差點犯了狗眼看人低的錯誤。
陸家的客人,那能是等閑之輩?
幸虧剛才這位闊少,脾氣不古怪,也沒和他計較。
遇到一些性子挑剔的闊少,肯定當即就給他一巴掌,教他做人了。
“媽的,現在的大佬,都如此低調了嗎?開個比亞迪,這不是扮豬吃虎,害死人?”
服務人員對李浮塵這做派,有些埋怨。
他卻不知道,李浮塵是真的不願意花錢,給自己換座駕。
李氏集團要用錢的地方很多,錢都得花在刀刃上。
柳煙绯那邊,一再要求給李浮塵買車。
李浮塵拒絕了,男人嘛,怎麽能讓女人給自己買車。
下山前,七師傅給了一張龍王卡,裏面的數字大得吓人。
但李浮塵沒動用的意思,師傅們的心意,他不想随便消耗。
“呵呵浮塵,你終于來了,快坐。”
古色古香的包廂中,陸正言等人,已經先到達。
看到李浮塵進來,陸正言趕忙起身歡迎。
另外還有兩個中年男人,都是身穿名貴西裝,手邊放着公文包。
一看,便是大老總,或者有權勢的老闆。
李浮塵笑道:“陸叔,不好意思來晚了。”
陸正言連忙道:“不晚不晚,來,和陸叔坐一塊。”
“對了,這兩位是我的朋友,給浮塵你介紹一下。”
“金陵銀行的行長,徐家輝先生。”
李浮塵都沒開口,戴着眼鏡的徐家輝,立刻就湊上前,受寵若驚道:“哎喲李少,鄙人徐家輝。”
“之前在金陵銀行,我們是見過的。”
“我還想請你吃飯呢,但當時你太忙,所以沒機會。”
李浮塵想了想,笑道:“徐行長,我記得你,你好。”
徐家輝趕緊伸出雙手,賠笑不已:“你好你好,李少,你坐你坐。”
那熱情的樣子,看得陸正言呆了一下。
“不是家輝,你和浮塵認識?”
徐家輝抹了一把冷汗,幹笑道:“認識,那當然認識。”
“不過是我認識李少,他這裏,可不一定認識我。”
“上次我手下一個不長眼的,還冒犯了李少。提起這事,哎,我最近都是深感愧疚啊。”
“今天李少過來了,我一定要多敬他兩杯酒,以作賠罪。”
陸正言搖頭道:“這就是你的失職了,下面的人,最好多管教一下。”
“也就是浮塵脾氣好,擱我的話,你那個屬下怕都進醫院了。”
徐家輝尴尬無比:“陸總,不瞞你說,我那個屬下,的确進醫院了。”
陸正言一臉詫異,看了李浮塵一眼。
不過很快釋懷過來,以李浮塵的咖位,收拾一下徐家輝的屬下,還真沒什麽難度和顧忌。
别說打進醫院,李浮塵就是把人打廢了,那也是屁大的事。
别人不知道李浮塵的身份,陸正言是知道的。
神龍會的會長閣下,單單這層身份,金陵這片區就沒人敢叫闆。
即便是金陵名義上的第一人,金陵總督。
真的拉開架勢,李浮塵也不用虛。
“浮塵,既然你和徐行長認識,那麽我給你介紹這另一位。”
陸正言指向最後一人,此人從李浮塵進來,一直都是坐着的,并沒起身。
而且臉上,或多或少,帶着傲然,似乎對李浮塵這裏,有些不屑一顧。
“這位是金陵張家的家主張天志先生,和陸叔我以前是同學,好朋友。”
“如今執掌張家,他們張家雖然不是十大王牌世家,但發展速度非同凡響。特别金融這一塊,張家在金陵很有發言權。”
李浮塵淡淡點頭:“你好,張家主。”
然後一屁股,直接就坐下了。
首先,他不認識這個張家主。
其次,此人擺個臭臉。
李浮塵又不是他爹,又沒欠他錢,何必去笑臉相迎。
陸正言有些尴尬:“天志,和李少打個招呼。”
“李氏集團如今交給浮塵掌舵,将來大有可爲。你這裏,不妨先打一下基礎。”
張天志手上,夾着一根雪茄,淡淡抽了一口,朝李浮塵瞥來,冷笑道:“陸哥,不是我不給你面子。”
“而是這後生,他對我們張家,多少有些不當回事。”
“既然這樣,呵呵,我老張可不認什麽李少。我們張家,又不靠别個吃飯,犯不着巴結人。”
陸正言一頭霧水:“咋了天志?浮塵和你們張家,有什麽誤會?”
張天志狠狠抽了一口煙,吐出大團煙圈,冷哼道:“陸哥你有所不知,這小子剛把我兒子張飛,給打得不成人樣。”
“現在我兒子,都還在醫院裏躺着呢。”
“要是知道今天陸哥你約他,那我肯定不會過來。什麽東西,敢不将我張家當回事,真當我老張好欺負?”
陸正言臉色,一下陰沉下來。
徐家輝在一旁,則是幹笑個不停。
張天志這個家主,在他們金陵銀行存款兩百多個億。
這是實實在在的金主爸爸,他平時得供奉着,哪能說一句不字。
李浮塵這裏,那更是不敢得罪。
能直接朝他上頭之人下命令的,至今徐家輝都沒弄清楚,李浮塵能量到底有多大。
陸正言坐下,看向李浮塵問道:“浮塵,你将老張的兒子張飛,給打進醫院了?”
李浮塵笑道:“這個,我還真沒注意。一個白癡,我一般收拾了,就不會多看一眼的。”
“是住院也好,還是死下水道爛臭也罷,誰關心啊。”
陸正言嘴角抽抽,知道李浮塵脾氣上來了。
一下子,他還真有些虛,怕今天讨好李浮塵不說,反而還把李浮塵惹生氣了。
因此朝張天志嚴肅道:“天志,不是當哥的說你,你兒子平時多少,有些不服管教了。”
“在外面,飛揚跋扈,胡作非爲。遇到别個還好,因爲不敢動他。”
“但遇到浮塵,那肯定不一樣。你也别動氣,趕緊提一杯,給浮塵賠個不是,這件事就過了。”
張天志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臉兇狠道:“我特麽給他提一杯?他一個獨苗,李家的廢柴,憑什麽啊?”
“說句陸哥你不愛聽的,金陵李家,現在真的不行了。”
“而且金家那邊,根本容不得李家喘息。你等着看吧,李家遲早玩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