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彪上前安慰:“葉小姐,你别和這粗人一般計較。”
“等他救不活杜老,總督自然會治他的罪。”
他話剛落,公羊豹就驚叫一聲:“咦?怎麽回事?杜老的呼吸,一下恢複了?”
李浮塵下針飛速,刺激杜威各大要穴,同時一掌拍在杜威後背,渡入真氣。
哇的一聲,杜威朝前噴吐出一口黑血,緩緩睜開眼睛。
這下圍觀之人,更是震驚,一個個瞪大雙眼,都是不敢相信。
李浮塵,真的将杜老救過來了?
公羊豹後退兩步,一臉匪夷所思:“這到底怎麽回事?明明杜老的心跳還有呼吸,都斷絕了的啊。”
李浮塵收回手,又雙指并攏,按在杜威頸動脈上。
立刻杜威又閉上眼睛,昏迷過去。
但呼吸已經趨于平穩,顯然是從鬼門關救回來了。
“杜老沒有呼吸,是因爲我之前緊急搶救,封住了他的心脈。”
“也就是說,杜老剛剛進入了假死狀态。”
吐出一口氣,李浮塵暫時結束了治療,并順口解釋了一句。
徐建章,梁文龍等人不懂醫,都是你看我,我看你,不懂李浮塵這話什麽意思。
但公羊豹不同,他是杏林衆人,眉頭緊鎖道:“好吧,封住心脈,呼吸的确可以停止。”
“但杜老心跳停歇,你又作何解釋?”
李浮塵冷哼:“我說你醫術差,你還不服氣。”
“刺客留下的創口那麽大,如果放任流血,那麽不出兩分鍾,杜老必然魂歸天外。”
“别說杜老,在場其餘人都是這下場。”
“所以救命的第一步,便是止血。但從外面壓住傷口,于事無補,作用并不大。”
“而讓杜老心髒停止跳動,渾身鮮血自然也就停下了輸送。”
“這是常識,相信很多人都懂。那就是心髒的跳動,才能讓周身血液滾動。”
“此刻心髒停了,杜老創口中噴出的鮮血,自然就停了。”
公羊豹臉皮抽搐,咬牙道:“好小子,你說的完全沒毛病。不過你不覺得,實在過于膽大妄爲了嗎?”
“要是杜老心跳一去不複返,你豈不是成爲謀殺幫兇?”
李浮塵反問道:“所以呢?杜老有沒有一去不複返?”
“現在是不是活過來了?我們大家肩膀上的重擔,是不是都可以歇一歇了?”
公羊豹啞口無言,臉黑得如同鍋底。
啪啪啪!
徐建章第一個鼓掌起來,上前用力拍打了一下李浮塵肩膀。
“李少,我代表在場所有人感激你。”
“真的,如果不是你,杜老救不回來。年少有爲,藝高人膽大,不愧是我金陵世家天才第一。”
梁文龍一臉慚愧加不好意思,猶豫了一下,放低身段道:“李浮塵,我爲之前的大呼小叫,給你道歉。”
“的确,本總督小瞧你了,對不住。”
李浮塵不置可否,淡淡道:“總督你要是真的覺得對不住,那還是給薇娅夫人道歉吧。”
“這事跟人家半毛錢的關系都沒有,相反,爲了這場歡迎會,人家忙前忙後,招待得處處周到。”
“你不感謝,反而抽了人家一巴掌。”
“我覺得,你應該正式給個态度。”
梁文龍一臉尴尬,最終咬牙道:“薇娅,我在這裏給你正式說一聲對不起。”
“馬上官府有幾個不錯的項目,我打算邀請你入局,算是給你的補償。”
薇娅夫人捂住臉,差點哭出來。
讓梁文龍給她道歉這種事,她從來沒想過。
可現在不但沉冤得雪,反而還得到了應有的尊重。
她心頭無比開心,感動。
看向李浮塵的眼神,要多溫柔,就有多溫柔,甚至都有些小貓咪般的順從和感恩了。
她薇娅不管,等杜威的事情過去後,一定要好好感謝李浮塵。
哪怕以身相許,她都不會眨一下眉頭。
此刻城主府,還有總督府的高手進門,一個個臉色難看。
“禀城主,還有總督,我們沒找到兇手。”
梁文龍咬牙道:“一群廢物,繼續去找。”
徐建章也是道:“哪怕将這遊輪翻個底朝天,也要抓到這狂徒。”
李浮塵卻是喊道:“慢着,我倒是覺得,不能繼續找了。”
“繼續找下去,反而打草驚蛇。而如果我們什麽都不做,兇手自然送上門。”
周圍一個個人,都是不解,疑惑看向他。
下一刻,金華,周豪幾人,哈哈大笑起來,毫不掩飾嘲諷的神色。
“李浮塵,你腦子該不會有坑吧?不去找兇手,你說兇手自己送上門?你擱這傳教呢?你是上帝,能掐會算,兇手聽你的,一句話就來認錯是吧?”
“呵呵李少,你能救杜老,已經是大功一件。雖然有沒有狗屎運,隻有你心裏清楚。可要說找到兇手,你還真不是那塊料,就别出來丢醜了。”
“城主,總督,我們各大世家都帶高手來了。接下來就交給我們吧,一定将兇手緝拿歸案。”
徐建章猶豫了一下,朝李浮塵攤手道:“你休息一下,剩下的事交給他們吧。”
“這個兇手,無論如何都得找到。”
李浮塵冷笑,索性坐了下來,翹起二郎腿:“好啊,那城主你就交給這些腦殘吧。”
“不過我把話放這裏了,船上兩千多個人,即便找三天三夜,都不可能找到兇手的。”
“而馬上遊輪就要靠岸了,兇手要麽跳海逃走,要麽混雜在賓客中下船,舒舒服服逃之夭夭。”
徐建章臉色一變,猛喝道:“所以人立刻按兵不動,聽李少吩咐。”
“他怎麽說,我們就怎麽做。”
梁文龍已經見識李浮塵的厲害,此刻再不敢裝逼,跟着道:“李少的意思,就是本總督的意思。”
“你們所有人,乖乖配合就是。要是有不服的,别怪我翻臉無情。”
周豪等人,那叫一個怒,一個不爽啊。
媽的,救回杜威的功勞,這李浮塵得了。
現在找兇手的功勞,他還要一個人把持着玩。
李家廢柴,你如此吃獨食,良心不會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