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信息看了好幾遍,李遲才回複她:抱歉夫人,我這就讓人去解決。
解決之前,李遲把溫之瀾的信息給正在抽煙的男人看了。
霍至臻睨了一眼,淡聲道,“奶奶那邊已經定好了婚期,讓公關部發布婚訊。”
“是,霍總。”
李遲得了命令好辦事。
不到半個小時,關于溫眠眠的熱搜全都被撤了,取而代之的是溫之瀾和霍至臻的婚訊。
熱搜直接爆了。
點進去就是溫之瀾的美照,溫大小姐占了海市一半的美色,美貌是她的武器。
你可以說她跋扈嚣張,可以說她刻薄難相處,但不可以說她難看。
年輕美貌的溫之瀾嫁給了太子爺,成功上位太子妃,這運氣,好到令人咂舌。
更多的議論鋪天蓋地。
人們議論她的美貌,議論她的好運,也議論她和太子爺之間香豔的想象,各種捕風捉影,熱搜接二連三的爆了。
關于溫眠眠出道的那些拉踩的新聞,早就被網友抛到了九霄雲外。
第一波不滿的就是廣告商,付出的投資沒有得到相應的收獲,自然是要問罪。
問誰的罪,難道是太子爺的罪嗎?
當然是要問罪溫眠眠。
說問罪也不盡然,大多數人都是好言相勸,讓她好好維系跟溫之瀾的關系,畢竟人家現在一步登天,成爲了太子爺的新婚妻子。
說維系,其實就是變相的讓她去讨好溫之瀾。
溫眠眠怎麽肯,掀了桌子就離開了經濟公司。
寰海影視是海市最大的經濟公司,無論資源還是人脈,在娛樂圈都是鶴立雞群的存在。
沈聿牽線讓溫眠眠進了寰海,剛簽約沒多久,大小姐就不給面子掀了老闆的桌子,電話立即就打到了沈聿那裏。
沈聿最近忙到分身乏術,幾乎住在了公司,爲了應對年後的股東大會,他必須全力以赴。
但接到寰海那邊的電話,他還是放下了手裏的工作去處理這件事。
無非是給點好處,加注投資,花錢就能解決的事情。
讓他頭疼的是溫眠眠的态度。
因爲經紀人的那些話,她就鬧着要解約,剛出道就出這種風波,對她以後的發展也很不利。
沈聿權衡利弊的給她分析,但她一個字都聽不進去,“沈聿哥哥,你聽到宋照煕那邊的人說什麽了嗎?他竟然讓我去巴結溫之瀾!他算什麽東西啊?總之我不想再待在寰海,一天都忍不了。”
宋照煕是寰海影視的老闆。
沈聿好壞話都說完,她一意孤行,他也不想再勉強,“你是打算放棄進軍娛樂圈了?”
“不是!”
溫眠眠皺起眉心,想了幾秒又擡起眉眼,“沈聿哥哥,要不然,你給我開一間影視公司吧?”
“……”
“我不想寄人籬下,不想受氣,自己當老闆才自由。”說着她又頓住,抿唇補充道,“你放心,我一定會努力工作,一定會給你賺錢的!可以嗎?”
最後三個字她問的小心翼翼。
沈聿沉默似冰的看着她,就在她以爲自己會被拒絕的時候,他才出聲說了兩個字,“可以。”
在這樣的當口,沈聿抽出時間,找律師去跟宋照煕談解約。
賠了一筆天價違約金後,溫眠眠又成了自由之身。
……
夜色。
霍至臻來得遲了,推門進包廂時,裏面不知聊了什麽,引起笑聲一片。
傅時禮瞧見他,立即招手,“至臻,過來這邊坐。”
霍至臻脫掉外套走過去坐下。
傅時禮擺擺手,“繼續聊,沈聿真的賠你了三千萬?”
宋照煕點頭,“比真金還真。”
傅時禮忍俊不禁的笑出聲,“這女人作起來啊,真是勞民又傷财。”
“這話我可不認同。”宋照煕家有愛妻,最聽不得這種诋毀的言論,“你是不知道女人的好,等你這浪子哪天結婚了,就知道其中的妙處了,看至臻就知道了。”
“霍至臻。”傅時禮偏頭笑着說,“那個溫家二小姐和照煕簽約還不到半個月,罵了她幾句,她就讓律師過來解約,直接賠了三千萬的違約金,啧,娛樂公司賺錢也太容易了,你說是不是?”
霍至臻淡笑不語,拿起面前的酒嘗了一口。
年關将至,各行各業都很忙,他們這次的酒局促成不容易。
霍至臻向來話不多,跟他聊天得不到回應幾乎是常有的事,衆人都習以爲常。
宋照煕看了眼時間,“我就跟我老婆請了兩個小時假,九點就得回去。”
傅時禮輕嗤一聲,“你有意思沒有啊?想當年也是海市出名的風流浪子,現在變成妻管嚴,簡直丢咱們男人的臉。”
宋照煕懶得理他,轉頭問霍至臻,“對了,你們打算在哪裏辦婚禮?”
“還沒定下。”霍至臻終于開了金口,“不過婚禮以新娘爲重,在哪裏舉辦,怎麽舉辦,還得問過霍太太。”
啧!
傅時禮被他一口一個霍太太給酸到,“你們怎麽回事啊,出來喝酒還一口一個老婆挂在嘴邊,想惡心誰啊?”
他這話一出口,兩個男人同時看向了他。
他怔了下,旋即端起就一飲而盡,“行,你們就惡心我,反正我不怕惡心。”
宋照煕盯着他戲谑道,“你現在油鹽不進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小時候被朝雨吓到了,性向出問題了,說真的,你檢查過沒有?”
“宋照煕,其實早就被開除出我們三人組了,要不是可憐你被老婆管得出不了門,誰願意叫你?”
傅時禮最煩他說小時候的事,尤其是說宋朝雨,每次說都要翻臉。
宋照煕聳聳肩,“好,不說了,喝酒,别白費這麽好的酒。”
酒過三巡,霍至臻忽然問了句,“傅時宴現在還是什麽都想不起來?”
傅時禮點點頭,“什麽都想不起來,心也不在海市,可憐了宋朝雨,每天都要守着一個想着别的女人的負心漢。”
宋照煕皺眉,“你哥哥失個憶,品味從天到地,那個護士哪裏比得上我妹妹?”
“他腦子壞掉了。”傅時禮也很無語,但感情上的事,他一個小叔子插什麽手呢。
霍至臻掃一眼傅時禮,淡聲道,“既然他這麽惦記,就把那個護士弄到身邊來,朝雨守了這麽多年活寡,沒義務再耗下去,趁着年輕好聚好散再找一個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