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經過十幾個小時的飛行,終于落地海島。
一下飛機就感受到了熱帶島嶼的暖風,真是熏得遊人醉啊。
溫之瀾舒服的眯起了眼睛,幸虧在飛機上換好了衣服,不然穿一身厚衣服出來肯定得中暑。
這是霍家的私人島嶼,來之前就着人打點好了一切。
不算大的小海島,風景卻美得人眼花缭亂,海水碧藍一片連着天際,椰子樹,柔軟的沙灘,還有各種美麗的熱帶植物。
不遠處一座白色的别墅靜靜的伫立着,一條小路通向别墅,四周種滿了各色熱帶的花朵,漂亮得靳歡一直在尖叫,剛到島上就拍了一百多張風景照。
海風吹起長發,裙擺飛揚,溫之瀾戴着墨鏡,被男人牽着手帶上了遊覽車。
島不大,他們也不累,所以先坐着遊覽車遊覽一番,最後再回到别墅休息。
比起靳歡的雀躍和溫之瀾的興奮,其他三個男人顯得無比冷靜,他們來過不止一次,自然沒有太多的新鮮感。
霍至臻攬着懷裏的女人,不時給她介紹島上的風景,并問她,“喜歡這裏嗎?”
“喜歡。”她摘下墨鏡,偏頭在他臉上親了親,“特别喜歡。”
尤其是歡歡也喜歡,她就更喜歡了。
能和好朋友來度假,沒有比這更好的體驗了。
繞島半圈四十分鍾,再回到别墅,衆人也都熱出汗了,趕緊進别墅休息。
服務人員早就把他們的行李送到了各自的房間,房間是提前安排好的。
一進别墅,吹到舒爽的涼風,疲憊得到了有效的緩解。
幾人在客廳坐着,傭人端上冰鎮飲料。
别墅有五層,很大很寬敞,裝修風格跟霍家老宅一脈相承,就是一個豪字。
靳歡評價,“豪無人性。”
溫之瀾表示贊同。
在客廳稍作休息,溫之瀾就想回房間洗澡了,剛在外面吹了一身沙子。
霍至臻牽着她的手上樓。
靳歡左右看了看,把桌上令外兩杯沒被動過的飲料也拿起來喝了。
傅時禮輕啧一聲。
宋照煕碰了他一下,也站起身,“靳小姐,要上樓洗澡休息嗎?”
靳歡搖搖頭,“我還不累。”
“好,那我先上去了,你請便。”
“好的好的。”
靳歡一手一杯冰飲,喝得暢快無比。
傅時禮又是一聲冷笑。
靳歡好奇的看着他,“傅先生,你……是不是喉嚨有痰啊?有痰最好拿紙巾包着吐,不然不衛生。”
“……”
這女人是白癡吧。
傅時禮白了她一眼,也起身上了樓。
客廳就剩下了靳歡。
靳歡喝完了飲料,又跑出去玩,來就是玩的,機會難得,她一定要玩個夠。
溫之瀾在三樓,推開落地窗走出來,瞧見靳歡在樓下玩水,大聲提醒她,“你别一個人去海邊遊泳,聽見沒有?”
靳歡比了個OK。
溫之瀾想起什麽又說,“歡歡,現在外面太曬了,你到房間休息會兒,太陽下山再玩也一樣。”
“我不怕曬。”
“那也不行!”溫之瀾皺起眉心,“快進來,我給你塗防曬,會曬傷!”
“好吧。”
靳歡這才依依不舍的起身。
所有人都住在三樓,二樓是餐廳,四樓五樓有各種玩的設備,還有健身房和室内遊泳池。
回到自己的房間,溫之瀾拿了防曬霜過去找她。
靳歡躺在大床上笑得開心,“瀾兒,這裏是天堂吧,我這種窮鬼,要不是到了天堂,哪裏能享受這些啊。”
“最好是天堂。”
溫之瀾打開防曬霜的蓋子,仔細給她塗抹手臂脖子,最後往她臉上也擠了一下,把她弄成個大白臉。
靳歡摸到一手黏膩,趕緊爬起來去洗手間,對着鏡子把防曬抹開,“這麽貴的防曬,可不能浪費了。”
溫之瀾也擠過去洗手,盯着水流,她不怎麽高興的說,“你知道我房間隔壁是誰嗎?”
“誰?”
“傅三小姐。”
靳歡抹防曬霜的動作頓住,“她也來了?”
溫之瀾點頭,“嗯。”
她推開卧室的門,還沒休息一秒,就聽見砰的一聲,傅時淼拿着彩帶棒噴了她一身,笑盈盈的對她說,“surprise!”
驚喜個鬼!
誰知道她那幾秒鍾有多倒胃口。
靳歡皺眉,“她人呢?”
“在我房間和霍至臻還有宋照煕聊天。”
“你就這麽走了?”
“我不是給你送防曬霜嘛。”
靳歡白了她一眼,“不塗防曬霜我能曬死啊?”
說着她拉着她往外走,拉開門,直接去了他們房間。
門沒關,老遠就能聽見男男女女的說話聲。
靳歡拽着溫之瀾就走了進去,“哈哈,在說什麽呢,真熱鬧啊!”
衆人同時看向門口。
傅時淼睜大眼睛,好奇的望着多出來的人,“這位就是歡歡吧?”
叫得還真親熱!
靳歡假笑着,“哎呀,你應該是淼淼吧?”
傅時淼笑容斂起幾分,“我是傅時淼。”
“淼淼,看見你就太好了。”靳歡自來熟的拉起她的手,“我第一次來這邊玩,你陪我四處逛逛吧。”
“啊?”
“别啊了,走,咱們出去玩,杵在人家夫妻卧室當電燈泡多沒意思,我們去挖沙子!”
說着也不給她拒絕,拉着她就離開了。
宋照煕挑眉笑了笑,“我也不當電燈泡了。”
霍至臻送他到門口,順便把門關上。
卧室裏終于剩下他們夫妻了。
溫之瀾闆着臉,老大不高興的拉開衣櫥,行李都被整理擺放好了,她拿了衣服就要去洗澡。
霍至臻拉住她的手,“生氣了?”
她睨了他一眼,“你說呢?我的房間是給你們開座談會的嗎?”
霍至臻忍俊不禁,“下次不讓他們進來了。”
她瞪着他,“爲什麽傅時淼也來了?”
她沒有聽見他們幾個男人在飛機上的談話,不知道這位傅三小姐也會來。
“你帶靳小姐,傅時禮要帶妹妹,我哪個都得罪不起。”
“誰敢得罪你啊,你不是太子爺麽,這點權利都沒有?”
就是想敷衍她,以爲她不知道。
霍至臻拉着她在沙發坐下,“你不喜歡,最多我不跟她說話,這樣行嗎?”
“當然不行!”她沒好氣的說,“你好好的不跟她說話,大家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嗎?”
肯定要說她是妒婦!
她怎麽會是妒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