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茶的間隙,溫之瀾去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忽然被人握住手腕拉去了樓下的休息間。
門關上,她被抵在門闆上,剛擡起頭,吻就落了下來。
屬于霍至臻的氣息鋪天蓋地的襲來,将她包裹得密不透風。
都說小别勝新婚,何況他們本來就還在新婚中。
出差忙了一個星期,見不到也吻不到,隔着距離倒是還好,可這麽驟然相見,霍總便有些情不自禁了。
吻很深也很重,極盡纏綿,也盡顯霸道強勢。
結束之後,溫之瀾的唇水光潋滟,微微腫起,眼眸水媚而不自知,嬌滴滴的撅起嘴巴,“光天化日,被人瞧見算怎麽回事啊。”
霍至臻眸色幽深的凝視着她的媚态,手指輕輕摩挲着她微腫的唇瓣,嗓音低啞,“瞧見就瞧見,沒人敢說閑話。”
也是,誰敢說太子爺的閑話呢。
溫之瀾嗔了他一眼,“奶奶和李特助還在客廳,你也好意思。”
這裏是傭人的休息間,就算沒人說閑話,要是被人撞見他們偷情,她還以後還怎麽再過來啊……
想着想着,溫之瀾自己都愣住了,她爲什麽要用偷情這種詞彙啊?
霍至臻輕笑一聲,挑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想什麽呢?”
溫之瀾撇撇嘴,“沒什麽,你要是親好了,我們還是回客廳待着吧,奶奶和李特助……”
李特助這三個字讓霍至臻皺眉,“怎麽想起來把李遲叫過來了?”
溫之瀾挑眉,“不然要叫誰,你們的淼淼妹妹嗎?”
呵呵。
低沉的笑聲逸出,男人刮了下她的鼻梁,“促狹鬼。”
溫之瀾哼了聲,然後推開他,稍稍整理了下衣服,“我先出去,你過個一分鍾再出來。”
“爲什麽?”
“你還敢問爲什麽,被人看見我們兩個從這裏出去,人家會不知道我們在裏面幹壞事嗎?”
霍至臻好整以暇的望着她,“跟我親熱叫幹壞事?”
溫之瀾瞪着他,“在自己家裏當然不算,這裏是奶奶家,你就不能正經點啊。”
女人瞪完他就拉開門走了出去。
霍至臻實在是覺得好笑,這真是破天荒頭一遭,被人說不正經,确實是人生難得的一樁經驗。
回到客廳。
李遲在陪奶奶閑聊。
溫之瀾乖巧的坐在老太太身邊,挽着她的手臂,“奶奶,晚上我們去看煙花吧,聽說南城那邊搞了個煙花秀可有意思了。”
老太太拍拍她的手,“這都是你們年輕人的玩樣兒,我就不去瞎摻和了,你和至臻一起去玩吧。”
“奶奶,元宵節,我們一家人當然要團團圓圓一起看煙花啊。”
“太鬧騰了。”老太太擔心人太多了。
李遲推了推臉上的眼鏡框,“煙花秀在秀水湖,人多又雜,确實不适合老人家,不過如果去臨月樓的話就能避開人群了,那邊非常适合觀看煙花秀,需要的話,我現在就去安排。”
溫之瀾眼睛亮晶晶的,“去安排,就這麽決定了!”
“好的。”李遲拿起手機去打電話。
溫之瀾繼續撒嬌,“奶奶,李特助都去安排了,您就跟我們一起去吧,好不好?”
老太太笑呵呵,“好,你都安排好了,我當然說好了。”
霍至臻處理了個工作電話,回到客廳就被通知晚上要看煙花秀了,他自然是沒有意見。
在翠湖吃了晚餐,司機就早早地送他們去臨月樓了。
臨月樓原本就是茶樓,會員制,有錢人除了夜色,最愛去談生意的地方就是這裏了。
夜色更受年輕人的追捧,裏面各色娛樂一應俱全,而臨月樓更符合年長者的需求,清淨雅緻。
臨月樓雖然是霍氏旗下的産業,但在今天這樣的日子裏,想要安排一間雅間看煙花秀,也屬實不容易。
好的包間都早早地被人預定出去了,不過李遲辦事還是讓人放心的,再怎麽難,也還是協調出了一間最佳觀看煙花秀的包間。
到了包間,溫之瀾扶着老太太入座。
服務員很快上了茶歇,上好的茶,搭配清淡的甜點。
老太太近來要控糖,甜品是碰也不碰的,溫之瀾立即讓人把甜品換成了堅果。
即便是堅果也不能多吃,老太太吃了幾顆,喝着冒着熱氣的茶湯,煙花秀就開始了。
她看着璀璨的煙花在空中綻放,身後小兩口甜蜜私語,她忍不住會心一笑。
溫之瀾靠在霍總的懷裏,難得享受着這樣浪漫又靜谧的時刻。
霍至臻握着她的手不時的送到唇邊親吻,他對霍太太生理性的喜歡格外明顯,在一起時總忍不住親近。
正安靜的看着煙花時,忽然門外傳來了争吵聲。
聲音越來越大,大到讓人無法忽略。
老太太回過頭,“怎麽回事?”
霍至臻看了眼角落的張強,“去看看。”
“是。”
張強推門出去。
幾分鍾後又進來,低頭彙報,“霍總,外面是宋總夫妻……還有傅三小姐。”
“知道了。”霍至臻捏了捏眉心。
溫之瀾從他懷裏出來,俯身在老太太肩膀上,“奶奶,宋照煕和莫雪蘅因爲傅三小姐又吵架了,我想出去勸勸,您覺得合适嗎?”
老太太低笑出聲,“都是朋友,勸勸也是應該的,去吧。”
霍至臻一臉無奈,把看八卦說得這麽清麗脫俗,真不愧是她。
溫之瀾拉着他的手,“走,我們一起去勸。”
“勸可以,不許火上澆油。”
“把我當什麽人了。”
霍至臻被她拉着出了包廂。
争吵聲逐漸安靜,但還是能聽見莫雪蘅的聲音。
她的聲音并不大,之所以能聽得清楚,是因爲他們沒有把包間的門關上。
走到他們那間包間門口,就聽見莫雪蘅冷笑着說,“我給你們騰地方是日行一善,得了便宜還要賣乖,宋照煕,你不覺得自己很過分嗎?”
宋照煕冷着臉,“你是要給我們騰地方,還是自己想躲開我們,你自己心裏清楚。”
“我很清楚啊,不清楚的是你!”莫雪蘅眉目冷冽,“一口一個我們,宋照煕,别惡心我了,行嗎?就當是行行好,放我一條生路,夫妻這麽些年,我不欠你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