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個月很快就過去了,玄缈門門内大比也随之到來,由三位門主和幾位峰主坐鎮,一時間,演武場内人滿爲患。
她那個便宜師兄還沒回來,隻有雲傾漪一個人坐在在詞歸身旁。
作爲門主的親傳弟子,雲傾漪是第一次在衆人面前亮相,盡管剛剛詞歸已經向門内弟子介紹過她,但還是有很多好奇的目光打量着她。
感受着四面而來的目光,雲傾漪此刻猶如翻版詞歸,不苟言笑,面若寒冰,整個人散發着冷冽清寒的氣息,妥妥的一個冰山美人。
看到這樣的雲傾漪,弟子們也不覺得奇怪,如果雲師叔是那種活潑開朗的性格,反而會令他們很驚悚。
畢竟整個玄缈門誰人不知詞歸門主最讨厭聒噪,收的徒弟自然也收性格像他的,看着雲傾漪像詞歸一樣清冷高貴,弟子們莫名安心起來。
瞧,這清清冷冷,不苟言笑的樣子多讓人安心。
雲傾漪不懂底下弟子們的想法,她隻知道現在要是有個地縫她定會往下鑽,受着四面八方的目光洗禮,她有些難受。
天知道這對于i人來說有多崩潰,沒辦法,做爲門主弟子,第一天必須得待在這。
大比一共分爲三大輪比賽,第一輪由抽簽決定,參加大比的弟子兩兩對決,勝出的繼續進行下一場比賽,直到剩餘百人,才進入第二輪。
第二輪仍舊是由抽簽決定,兩兩進行對決,直到剩餘十人,進入最後一輪比賽。
由于是門主弟子,雲傾漪不用從第一輪進行比試,直接從第二輪開始。
玄缈門一共有三千多名弟子,參加大比的也就一千多,問就是骨齡過百的不能參加,金丹以上不能參加,不知道誰提出的,反正就是這麽規定,宗門守則也是這麽寫。
雲傾漪在大比來臨之前連夜把宗門守則一字不落給背完了,雖然看着亂七八糟的文字仍舊苦哈哈,讀着莫名其妙的規定感覺莫名其妙。
禁止在詞歸門主前遛靈犬,禁止去偷後山紫光雀的糞便,禁止給靈池的錦鯉投喂暖情粉等等,每一條都讓雲傾漪目瞪口呆。
雖然很多條例都令她大惑不解,但确實學到了很多有用的規則,總之,收獲頗豐。
很快比試開始了。
該說不說,玄缈門的資源确實豐富,僅僅是一個外門弟子就是築基初期。
看着下面那名男子不到四十歲的臉,雲傾漪有些感慨。
第一場比賽是一男一女兩個弟子對決,女子修爲低點,煉氣大圓滿,此時築基期和煉氣期的區别就展現出來了。
雖然隻差一個境界,但男子的液化靈力比女子更有優勢,很快,女子靈力透支,而男子狀态雖然不算好,但也不算差。
這時,男子給了女子最後一擊,就在衆人以爲男子必赢時,女子靈活的躲過了必敗的一擊。
“怎麽可能?”
“我赢了。”女子淡淡道。
在男子以爲女子必敗大意放松防備時,女子及時在腿部運滿最後的靈力,一個橫掃後背,男子便飛出了演武台。
主持大比的長老立刻敲響金鑼,大聲道:“外門弟子,蘇醒醒勝。
“精彩!”雲傾漪看着比賽忍不住小聲道。
“傾漪可看出了什麽?”清冷的聲音從身旁傳來。
雲傾漪微愣,随即想了會兒,道:“那名女子雖然境界比男子低,但對實戰技巧掌握的很好,而且她避開男子最後一擊時所施展的身法很是巧妙。”
“以你的一去二三裏對上那套身法,勝算如何?”
“自然是完勝。”雲傾漪有些驕傲,她現在可不是六個月前連禦劍都不會的她了好嗎?士别三日,當刮目相看。
“雖然那女子的身法很巧妙,但比起師父給的一去二三裏差了一點。”這話說的委婉了,這段時間的相處,讓雲傾漪知道了詞歸簡直責任心重的離譜。
一開始可能有事忙,隔三岔五來指導她修煉,給的秘技都是不知道從哪個秘境帶出來的,總之什麽厲害丢給她什麽。
後面可能不忙了,幾乎天天來,而且每天的任務還不帶重樣的,總結一句話,痛并快樂着。
如果單單是修煉功法秘技也就算了,還要學習琴棋書畫,還要博覽古今,天知道她覺得有多離譜。
這裏不是修仙界嗎?怎麽連世俗界的東西也要學習?雲傾漪感到很茫然。
但沒辦法,誰讓師父堅持,并且親自教呢,還不能拒絕,否則一個不尊師重道的帽子扣下來,她百般狡辯也說不清。
不過還别說,自從天天聽師父彈琴之後,心境越來越平和了,原本有些焦躁的脾氣也柔和了,感悟天地靈氣的時候越來越純粹了。
“嗯。”聽到雲傾漪回答,詞歸回了個嗯便不再說話,專心緻志地看着賽場。
雲傾漪看向詞歸,今天仍舊一襲白袍,哦,還有那在公共場合标配的霞光,看着把她也圍繞在内的霞光,雲傾漪挑挑眉。
算了,看在師父裝十三也把她帶上的份上就吐槽他了,不知爲啥,她忽然覺得這霞光挺帥的。
改天她再向師父請教請教,那入場的飄渺仙音怎麽弄,那個也挺裝的,她也喜歡。
坐在前面的詞歸劍眉微挑,摸了摸挂在腰間裝飾用的小海螺……
罷了,再去南海搞一個回來吧。
……
比試已經進入到了白熱化,不知不覺間,今日最後一場百強晉級賽悄然開啓。
雲傾漪眼尖地看到了之前用巧勁制勝的那名女子,能以煉氣大圓滿之境在一衆築基中脫穎而出,雲傾漪有些佩服。
雖然不否定有運氣的成分在内,但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不是嗎?
場上的女孩眼神堅定,對另一位築基中期修士絲毫不露怯。
沉着冷靜觀察着周圍的形勢,此時兩人已經打了個來回,築基中期的男子絲毫不敢掉以輕心,在此之前他已經了解到了對面的女人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别看她隻有煉氣期,但接連好幾名築基期修士都在她手裏吃了虧,這讓男子更加謹慎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