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是主火系靈根,施展火系法術的角度極爲刁鑽。
盡管這樣,女子依舊靠着獨特的身法應對自如,時不時施展土系法術朝男子扔土球。
蘇醒醒并沒有表面上看上去那麽輕松,她看着對面的男子眉頭輕蹙,盡管謹慎地控制着靈力施展法術,但靈力用一次就少一次,這樣下去很容易就枯竭了。
眼前又是一團火球襲來,蘇醒醒靠着從秘境裏九死一生得到的身法躲了過去。
看着擦邊而過的火球,她松了口氣,随後又小心注意着面前的男人。
怎麽辦,再這樣耗下去,靈力就要枯竭了,得想着辦法一擊打敗他。
奈何對方也一樣謹慎,她故意漏了幾個破綻對方也沒上當,看着對面仍然萬分警惕的男子,蘇醒醒心下一沉,難道她要輸了嗎?
那女子要輸了,雲傾漪心道。此刻她和詞歸一樣認真看着演武台上的比試。
煉氣大圓滿雖然和築基隻有一步之遙,但實力卻是天差地别,更何況場上這名男子是築基後期,整整比女子多了三個小境界,能堅持這麽久算是意料之外了。
足見那名女子不僅是身法還是計謀都很了得,更何況之前還确确實實打敗了好幾名築基期修士,這讓雲傾漪對蘇醒醒有了幾分欣賞。
嗯?台上男子接連釋放了好幾個火燎術,燎燎烈焰直接沖女子而去。
女子此時靈力已經枯竭,用着身法堪堪躲過火燎術,但不幸還是受了傷。
她怎麽還不認輸?雲傾漪眉頭微蹙,不認輸的話,對手會一直進攻的。
台上的男子看蘇醒醒仍然咬牙堅持都,有些皺眉,不忍道:“妹子,我承認你很厲害了,要是你築基輸的人指定是我,但是你……你又何必呢?你現在靈力枯竭還受了傷,不如早早認輸去療傷吧。”
蘇醒醒聽着男子的話仍舊緊咬牙關堅持着,一言不發。
無奈,男子也咬咬牙,竟直接施展火雲術,利用火焰把女子直接逼下台。
“铛!”
“外門弟子羅升,勝!”長老敲響了金鑼。
飛落下台的蘇醒醒很快就有人帶她去了醫堂。
這時詞歸面容有些嚴肅,鄭重其事對雲傾漪道:“傾漪,日後不可學那名弟子,任何時候都應該把自己放在第一位。”
“是,師父。”雲傾漪應聲,但覺得師父想多了,她又不是那麽固執的人。
……
幾日後,比試大會百強選手已經選拔完成,第二輪比賽開始。
雲傾漪此時依舊坐在詞歸身旁,不同前幾日的是手中多了一塊木牌,上面是對手的名字和場次序号。
因爲是門主弟子,所以直接跳過選拔進入了第二輪大比。
她是第三場,一會兒就輪到她了。
雲傾漪收起木牌,就看到不遠處的雲傾柔揚起明媚的小臉,笑眯眯地看着她。
她回了個笑,第一輪大比雲傾柔沒過來看,幾日不見氣息又強了不少,應該是築基大圓滿了。
“桃花峰雲傾漪對内門弟子路然。”上一場比試結束,主持的長老看了眼手中的玉牌高唱一聲。
到她了。
聽到長老的聲音,雲傾漪身着親傳弟子服飾,清冷矜貴,衣袖飄飄,踏空飛上演武台,姿态優美,宛如雲上仙鶴。
雲傾柔看了看不遠處的清冷出塵的詞歸,又看了看演武台上仙氣飄飄的雲傾漪,眨了眨眼睛。
名叫路然的女子此時也已經上台,看着眼前風姿綽絕的女孩,眼裏閃過濃烈的嫉妒。
“内門弟子路然,請雲師叔賜教。”
”嗯。”雲傾漪淡然的應了聲,沒忽略對方眼中毫不遮掩的情緒。
“居然是路然诶,路然已經築基大圓滿了,而且實戰經驗豐富,最是有能力奪冠人選了。”
“雲師叔怕是讨不到好咯,别人還好,可是雲師叔她是門主的……”
“可不是嘛,當年那事鬧得沸沸揚揚這雲師叔作爲門主弟子,恐怕……”
聽到台下弟子們小聲讨論地聲音,再看眼前招招狠厲的路然,雲傾漪挑眉,這是師父欠的什麽外債嗎?
……
師父欠債,徒弟遭殃。
又一記風刃劈來,雲傾漪施展着一去二三裏輕松躲過。
沒想到還是是異變風靈根,同樣是異變靈根,這種靈根的稀有程度和冰靈根雷靈根是同一個等級。
雲傾漪有些不解,好歹是異變靈根,最起碼也能拜個峰主爲師,爲什麽隻是單純的内門弟子沒有師承呢?
再次躲過風刃,路然明顯有些惱火,怎麽對面那小孩就一直隻會躲,呵,沒想到門主會收這種貨色做徒弟。
想到這,路然給雲傾漪投去一個輕蔑的眼神。
底下弟子們看着也是納悶,這多少個回合了,雲師叔怎麽隻是躲卻不進攻?莫不是……打不過?
此想法一出,衆人看着仍在躲技能的雲傾漪,更加證實心底的想法。
甚至有些弟子懷疑起了雲傾漪是不是在親傳大典上走的後門。
對這句質疑,衆人還沒來得及認同,便有弟子輕嗤一聲:“得了吧你們,腦子不會和路然一樣裝的全是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吧,用腦子想想就知道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我們門主是誰?那可是大乘期修士,各路修士都尊稱一聲仙尊的存在,會讓一個小孩走後門?可笑。”
話音剛落,另一弟子似是發現了什麽,急忙道:“你們快看,雲師叔好像很享受路然的攻擊。”
路然的風刃此刻變成了龍卷朝雲傾漪襲去,雲傾漪感受着随風浮起的衣袖,施展一去二三裏如鬼魅般躲了過去。
台下弟子們的讨論她聽到了,沒錯,她确實是在享受路然的進攻,好不容易得來的實戰機會,她當然要好好體驗。
平時雖然有師父陪練,但是師父畢竟不是境界相似的修士,有很多感覺是感受不到的。
比如她明顯感受到了對面越來越急躁,所打出的法術越來越緻命并且毫無章法。
此時她把一去二三裏運用到了極緻,拼命躲閃着那些風刃和龍卷,身形逐漸化爲殘影,凜冽的風從指間劃過,腦海裏似乎有一瞬空明,似乎悟到了什麽,卻遺憾地沒有抓住。
雲傾漪歎了口氣,算了,以後有的是時間再感悟出來。
現在,她看着眼前面容逐漸扭曲的女子,目光深邃。
該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