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展此時也很吃驚,他是天生武道奇才,甚至把鍛體修煉得淋漓盡緻,别說是普通火焰了,就算越級挑戰金丹修士,也别想那麽容易破開他的防禦。
但是面前這人的火焰,居然能把他灼傷!
是的,雖然他看起來比阮戚更遊刃有餘,但這火焰确實是實打實的在灼傷他,隻是沒什麽傷害罷了。
感受着腳下火光傳來的灼熱效果,冷展對阮戚多了幾分欣賞。
怪不得僅憑煉氣五層能在這幾乎全是築基期的比賽中脫穎而出,這火确實厲害,一看就不是一般的火,起碼是能排進前十的火種。
能得到這種級别的火種,肯定經曆了别人難以承受的苦難和考驗,要知道,機遇一向是與危險并存的。
“你确實很厲害,如果我們同修爲,我确實不是你的對手。”
冷展再次從火海中走出來,看向阮戚:“認輸吧,再打下去也沒有意義。”
“你看,你現在拼盡全力也隻能讓我略微灼傷。”冷展擡了擡手臂展示仍附着在上面的火焰,再怎麽燃燒也隻是讓皮膚變得紅一點而已。
看到這種情況,阮戚露出一抹苦笑。
他說的對,打下去沒有任何意義,她的靈力已經近于枯竭,而冷展至今隻是進行本能防禦,沒有任何施展任何攻擊術法。
兩相對比,她沒有任何赢得勝利的可能。
對方确實比她強大。
但阮戚心裏依舊很不甘,明明才好不容易獲得了比賽的資格,本以爲上天眷顧,可現實又給她來了個措手不及。
她自嘲地笑了笑,對主持比試的長老道:“我認輸。”
說完便跳下演武台,隻是離開前,往雲傾漪方向看了眼,之後便消失在衆人眼中。
“本場比試,冷展勝出!”長老敲響金鑼。
随着比試結束,台下弟子發出一陣歡呼。
“我就說阮戚這次赢不了吧,你還不信。”
“不過她也是真厲害,憑着火靈根一路闖進十強。”
“嘁,有什麽厲害的,不過是運氣好點罷了。”
“這位師弟,一看你就沒認真看比試吧,演武台上談運氣進十強簡直笑話。”
“阮戚一路赢過來我們可是都看在眼裏的!”
……
對于阮戚認輸,雲傾漪不是很意外,不過還是有點遺憾,她是有點期待奇迹發生的。
赢了那麽多場的阮戚真的很像越級挑戰立于不敗神話的主角。
但是世界上哪有那麽多奇迹。
就算是主角也總會有失意的時候。
“阿姐,你說我們誰能拿第一呢。”此時台上已經進行下一場比試,雲傾柔看着台上打的你來我往的男女興緻勃勃地對身旁的雲傾漪說道。
“怎麽?阿柔沒信心了嗎?”雲傾漪笑着打趣道。
“那不是,無論對手是誰,第一絕對是我的。”雲傾柔仿佛勝券在握般笑意張揚道。
“這麽有信心,那怎麽還問我?”雲傾漪有些失笑。
“這不是想阿姐誇誇我嘛。”
“欸你夠了傾柔師妹。”顧淇卿撇了撇嘴角,雙手抱胸略有不爽:“再怎麽說我也是築基後期,好歹把我放點在眼裏啊喂。”
雲傾柔朝顧淇卿吐了吐舌頭:“得了吧你,你連阿姐都打不過,你還和我打。”
顧淇卿:“……”
“給我留點面子,旁邊還有人呢,好歹我是做師兄的。”
“面子不能當靈力用,師兄,放開點哈。”
雲傾漪:“……”看着兩人又開始拌嘴,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果然小孩就是幼稚,她在心裏腹诽。
但是好爽,師兄都打不過她了,沒想到現在她也能這麽厲害,哈哈。
……
光玉峰。
“阮戚,你回來啦!”小丫看到回來的阮戚驚喜地拉住她的手回兩人住的弟子屋舍,一邊走一邊問:“比試比完了嗎?怎麽樣,有沒有赢,身體有沒有受傷?”
一連幾個問題下來,阮戚不知道怎麽開口。
嗫喏了會兒,有些黯然:“對不起小丫,我沒能赢,辜負了你的好意。”
“沒事的,你已經很棒了,這些年你有多努力修煉,我都知道的,不要陷進死胡同裏,未來還很長。”
“謝謝你小丫。”阮戚很快收起了負面情緒,自怨自艾确實不能解決任何問題。
“對了小丫,爲什麽會發生今天的事情,那個若雲對你做了什麽?”阮戚神情帶上了些許嚴肅和緊張問道。“
“是笑笑,笑笑被她們抓走了,她們用笑笑來威脅我,讓我污蔑你。”
談到笑笑小丫雙眼噙滿了淚水,笑笑是她親弟弟,如今峰主不在,光玉峰就是那些人一手遮天。
“那你……”阮戚微怔,确實也隻有笑笑能讓小丫出賣她了,可是爲什麽……
“因爲我和笑笑都不能忘恩負義,當初是你求峰主把我們帶進玄缈門的,要不是你,我和笑笑現在已經是一堆屍骨了,而且就算笑笑回來了,他也不會原諒我的。”
似是知道阮戚要問什麽,小丫一邊流淚一邊堅定說道,因爲一邊哭一邊說話還哽咽了兩下。
“謝謝你小丫。”阮戚心中升起一股暖流,輕輕扶上她的腦袋,揉了揉她的秀發,聲音溫柔道:“不用擔心,我有辦法把笑笑要回來。”
“真的嗎?”小丫擡起濕漉漉的眼睛看向阮戚。
“真的,相信我。”
相信我,笑笑會接回來,她們,也會付出代價。
此刻,阮戚平靜的眼眸中閃過冷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