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雲傾漪剛想開口,卻不知道如何解釋,畢竟這段時間經曆的事情太多了。
“等會兒再慢慢和你們說。”雲傾漪道,緊接着想起了幾人剛剛說的話:“你剛剛說的什麽,我們隻進去了一會兒嗎?”
“對啊。”冷展點頭,撓了撓腦袋,不明所以:“師叔,怎麽了嗎?”
“沒事。”雲傾漪應了聲,轉頭看向良夢,同時轉頭的還有雲傾柔和姬昭澤。
看到幾位都看着自己,知道幾位前輩想問什麽,但也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可能房間内的時間流速,和外面的不一樣吧。”姬昭澤道。
時間流速不一樣是很明顯的事,但也不知道爲什麽不一樣,想了一會兒,索性就不想了,畢竟該知道的時候自然會知道。
顧淇卿幾人聽着他們說話,有些好奇的地把耳朵都湊了過去:“師妹,你們在說什麽呀?怎麽感覺神神秘秘的。”
“咳……”不知道從哪裏開始解釋,雲傾漪無奈輕咳一聲,我們繼續往前吧,一邊走一邊和你們說。
“好嘞!”姬昭淩幾人開心應道,轉過身想要去第三個房間看看,但一下子就愣住了,“咦,房間呢?”
“怎麽都不見了?”
“明明剛剛還在的。”
良溟:“……”一直在注意四周的他默默開口:“其實,房間在傾漪出來的時候,就已經不見了……”
良夢看了看良溟,表情有些晦暗不明,從出第二個房間開始,她第一時間就已經注意到了這個鲛人。
良溟注意到目光,眼睛也閃了閃,他其實也在第一時間注意到了良夢,隻是兩人都心照不宣的沒有說話,都在等着雲傾漪給他們互相介紹。
奈何雲傾漪現在一心隻想解決完所有問題,根本沒有注意到這個點,看到所有門都沒有了,她隻是沉默了一會兒,便直接說道:“走吧,門沒有不是更方便了嗎?”
“省的進去了,我們直接上樓。”
雖然事情很離奇,但這些人都以雲傾漪爲首,沒有說什麽也沒有覺得有問題,乖乖地跟着上了樓。
在石階上,雲傾漪給阮戚顧淇卿幾人簡單說了下在第二個房間發生的事情。
其他人皆是震驚不已,但反應最大的還是良溟,他毫不避諱地直接看向鲛人公主,有些不可置信道:“所以……傾漪,你是說,這個雌性鲛人,是我的祖先?”
“呃……”雲傾漪在良溟和良夢之間來回掃視了下,點了點頭肯定道:“按理來說是的……”
“隻是……”
正走着路,雲傾漪忽然停了下來。
在良溟和良夢身上又看了看,“鲛人族不是在災難中全死去了嗎?”
聽到此話,鲛人公主也帶着審視的目光看着良溟,畢竟在她的記憶中,鲛人族是沒有任何人存活的。
而且千年前的那個詛咒,是集體詛咒,不管是在哪裏的鲛人,都會被詛咒抹殺。
這是她之後好久才想明白的事情,也明白了當初圖索和父皇爲什麽堅持不遷徙,因爲遷徙與否,都改變不了被詛咒的事實。
而當初父皇把那些從海底縫隙得來的寶物重新扔回去,恢複海底能量,确實也是當時最有效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