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鲛人公主心中不禁有些發苦,原來天真的人,至始至終隻有她一個。
受到全部人的注目,良溟表現得很鎮定,湛藍色的眼眸朝雲傾漪眨巴了下,随後乖巧道:“其實這段曆史我是知道的。”
說完看了看鲛人公主,眼裏閃過一絲驚奇,“隻是沒想到,當年的鲛人宮,還會有活着的鲛人。”
“嗯?什麽意思。”說完這句話後的一瞬間,雲傾漪似乎想到了什麽,有些怔愣地看向良溟。
“嗯,就是鲛人宮被詛咒完全覆滅的曆史,我是知道的。”
“我之所以是活着的鲛人,隻是因爲我不屬于鲛人宮呀,傾漪。”
“我是屬于另一個派系的鲛人。”
聽完,不止雲傾漪幾人,鲛人公主也愣了一下。
“不可能……”鲛人公主呐呐道:“詛咒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鲛人族的,就算你們是另一個派系的鲛人,也不可能逃脫掉。
雲傾漪也點了點頭,如果另一個派系的鲛人族有辦法,圖索也不會籌謀這麽多年,隻是爲了救良夢了。
他可以直接去找另一個派系的鲛人族,畢竟相對來說,找另一個派系的鲛人族,是更容易一些。
良溟溫和地笑笑,也不惱:“其實本來确實如這位鲛人前輩所說,就算我們是另一個派系的鲛人,也背負着被詛咒的命運,隻是好巧不巧,當時我們的族人,剛好受到海神大人的眷顧,也就幸運的去除了詛咒。”
……
嗯……
聽着有點離譜,但也是比較合理的解釋,雖然鲛人公主仍舊持着懷疑的态度,但也沒有再問下去。
“對了,良溟。”雲傾漪繼續一邊走着,一遍問,“你對那個所謂的海神,有多少了解。”
聽到此話,良溟目光柔和了許多,微微笑道:“海神大人是個很好的神明,他幫助我們脫離苦難,還幫助我們重新構建了鲛人宮。”
聞言,雲傾漪點了點頭,沒有再問下去,也沒有多說些什麽。
不一會兒,幾人來到宮殿頂層,雲傾漪小心翼翼地觀察着這個地方。
其實這裏和千年前差不多,一樣的絢麗夢幻,唯一有差别的,就是這個地方,比千年前,要陰郁許多。
雲傾漪從儲物戒中掏出一塊石頭。
姬昭澤和雲傾柔見狀,也掏出了一塊相同的石頭。
鲛人公主微愣,回憶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是貝心石?”
雲傾漪點點頭,掂了掂石頭,微微挑眉,“不知道還能不能用,不過這也是這裏唯一穿過幻境透過真實地方的媒介了,試試看吧。”
說罷,雲傾漪便讓鲛人公主帶路,找出這片地域和古海地界相連的地方。
良夢識趣的拉着雲傾漪的衣袖,帶着雲傾漪幾人往比較詭異的地方走去。
周圍的夢幻光影逐漸變得陰暗起來,染上了黑紅的血色,讓人僅僅是看着,就感到異常壓抑。
甚至還有斷斷續續的凄厲歌聲在這層樓中幽幽響起。
聽到這些聲音,冷展下意識地抓住阮戚的袖子,“阮師妹,給我抓一下,我……我有點害怕。”
阮戚嘴角抽了抽,有些無奈:“那……師兄你就抓着吧。”
其實她倒是沒什麽怕的,畢竟之前已經差不多是死過一次了,對于這種東西,她沒什麽特别的感覺。
所幸一路上有驚無險,大家很快站在了一道拱門前。
“在這裏面?”看着停下來的良夢,雲傾漪道。
良夢點點頭,“嗯,感應很強烈,大概就是在這裏面的。”
“不過……”說着,良夢頓了頓,似乎在糾結要不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