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聊了一會兒,雲傾漪發現謝曦衍已經和顧淇卿到了可以稱兄道弟的地步,一口一個顧兄謝兄弟的。
雲傾漪嘴角微抽:“???”
她怎麽不知道謝曦衍還有這種天賦。
不過轉念一想自己了解人家的也并不多,不知道也正常。
“對了,就你們兩個嗎?”雲傾漪看向阮戚和顧淇卿兩人,“不是姬師兄也和你們在一塊嗎?”
阮戚恍然拍了下腦門,不好意思笑了笑:“忘了和師叔說了,姬師叔他去周邊探查情況去了。”
“這些日子,也多虧了他的照顧,雖然顧師叔也很厲害,但雲師叔你是知道的,那家夥愣愣的,又耿直,屬于是被賣了還幫忙數錢的那種。”
似是想到了什麽,阮戚笑嘻嘻道:“師叔你是不知道,我碰到顧師兄的時候,他正被忽悠着掏靈石,一直說着想買一根會說話的草。”
“我當時就疑惑草怎麽會說話,誰知道他是直接被人下了幻藥。”
“我當時把他拖走,他還聲淚俱下的說我阻止他救助小生命。”
雲傾漪:“……”有點想笑,可以笑嗎?
一旁正和謝曦衍聊的熱火朝天的顧淇卿聽到阮戚的話,俊臉一陣燙紅,“阮戚,你怎麽什麽話都和傾漪師妹說,我師兄的形象都要被你說沒了。”
“還有,我那隻是不小心,不小心!才着了他們的道!”說着說着,有些羞惱還有些不服氣,“我就不信,你碰到一棵會哥哥,哥哥叫你的小草,你不覺得新奇,加上可憐兮兮哭唧唧叫你救它,你不恻隐!”
阮戚雙手抱臂,強忍着無奈的笑意:“是是是,師叔說的對,哪怕到最後要把拿根草認兒子了,也是師叔心善。”
“我當初把草奪走扔掉,你還朝我發火說我幹嘛扔你兒子呢!”
顧淇卿此時的臉已經熟透了,實在不好意思承認,于是梗着脖子否認道:“哪有這樣的事,傾漪師妹,你别聽阮戚胡說,都是她亂編的,師兄才沒有她說的那麽傻裏傻氣。”
“我才沒有亂編呢。”阮戚随即做了個鬼臉:“師叔羞羞,敢做不敢承認。”
哪知顧淇卿也一本正經道:“這事光彩嗎?有什麽好承認的,反正沒有過,你也給我忘了,不許到處亂說。”
阮戚嘿嘿笑:“好嘞好嘞,那就不說您那根狗尾巴草兒子了。”
“阮戚!”顧淇卿紅着臉徹底羞惱了。
而一旁看熱鬧的謝曦衍正折着一根狗尾巴草準備把玩,愣了一下,默默地又扔掉。
還是不要讓顧兄觸草傷情好。
……
“嗯……?發生什麽了,這麽熱鬧。”遠處傳來姬昭澤的聲音,隻見一道清風霁月的身影由遠及近。
“沒什麽,師兄。”顧淇卿讪讪笑道,實在不想再把自己的認草做兒子的事再拿出來說一遍。
畢竟真的太丢人了。
“師妹?”姬昭澤看到雲傾漪的一瞬間有些恍惚,雖然對修士來說,别說兩年,就是幾十年也是短短彈指一揮間。
隻是……
沉穩清冷如他,還是忍不住一把把人抱進懷裏,語氣裏滿是自責,“對不起,是師兄無能,沒能好好保護你,師兄愧對師父的囑托。”
感受到溫熱的懷抱,雲傾漪心中也劃過一道暖流,“師兄,我沒事,我一個人也可以把自己照顧得很好的。”
“師兄知道,隻是這秘境兇險,并非三言兩語便可放心得下。”
“若是你有什麽閃失,師兄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也愧對師門,愧對你。”
“好啦好啦,師兄,沒那麽嚴重。”捏了捏姬昭澤那向來不苟言笑的臉,“不要那麽嚴肅,笑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