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扯出一個笑容,可能是平時不愛笑的原因,雲傾漪發現姬昭澤笑起來有點瘆人。
“好了師兄,你還是别笑了。”
“哦。”姬昭澤輕輕應了聲,語氣不自覺透露出一絲委屈。
敏感如雲傾漪,盡管情緒很細微,但還是聽出來了那一絲委屈,瞬間有些内疚。
連忙解釋道:“咳咳,師兄,我隻是覺得不想笑可以不必勉強,我更想看你發自真心的笑容。”
“這樣嗎?”姬昭澤又扯出一個危險,阮戚和顧淇卿看了一眼,默默移開目光。
雖然還是有點瘆人,但不知道是不是真誠了一點的原因,沒有剛剛那麽恐怖了,“嗯,很帥。”
說話間,謝曦衍走了過來,表面帶着溫和的微笑:“傾漪,這也是你的師兄嗎?”
“嗯,對。”雲傾漪微微點頭,向兩人互相介紹道:“師兄,這位是謝曦衍,是我之前認識的朋友。”
“曦衍,這是我師兄,叫姬昭澤,和我同一個師門。”
介紹完,謝曦衍率先伸出手,“師兄你好。”
“謝兄弟你好。”姬昭澤收斂了笑容,恢複了往日的淡然,伸出手,心中雖然對雲傾漪身邊忽然冒出的朋友有些警惕。
但看了一眼雲傾漪,發現她似乎很信任對方,不由得也逐漸放松下來,既然是師妹認可的朋友,那品行一定過得去。
思此,随即和謝曦衍聊了起來,說的話雖然是稀松平常的小事,比如一些經曆或者習慣,但話語中不免有些許試探。
聽到姬昭澤無意間提到自己的過往,謝曦衍微微笑,應對自如,完全滴水不漏,但并沒有隻是應付,反而回答的很認真。
一旁的淩虛子不知何時飄了出來,一臉揶揄:“還以爲你這小子會吃醋呢。”
剛回答完姬昭澤的話,就聽到淩虛子的聲音,在心裏對他道:“吃哪門子的醋?”
淩虛子雙手抱臂,好整以暇道:“你知道站在你眼前這位是什麽來頭嗎?”
“不是傾漪的師兄嗎?”
“姬昭澤這個名字你不耳熟嗎?”
“???”
謝曦衍一臉問号,淩虛子看到他這副樣子,拍了下腦門:“差點忘了,你這小子這些年不是在修煉就是在修煉,要麽就是各種曆練,根本就沒注意過外界的消息。”
謝曦衍:“……”自己之前确實是個修煉狂魔。
畢竟太過弱小了,當初似乎随便一個人,就可以一巴掌把他拍進深淵。
“就這麽和你說吧,姬昭澤,說是真正的天之驕子也不爲過,出生于落月皇朝,木水雙靈根,罕見的天然陣法天才,七歲就被在外曆練的玄缈門主看中帶回玄缈門收做親傳弟子,如今兩百三十多歲,就已經是高階陣法師。
據說如今已經化神,不過修爲這種事,誰知道呢,你也化神了,在外面不還是說自己是元嬰期嗎?”淩虛子壞笑。
謝曦衍:“……”确實很厲害,但是……傾漪的師兄很厲害,不是更好嗎?
有這麽一個強大的師兄在,從各種方面來說,對傾漪都是有利的。
看着淩虛子看好戲的表情:“師父你笑什麽?”
見謝曦衍絲毫不爲所動,收起壞壞的笑容,神情有些納悶:“不對啊,你這不應該有危機感嗎?”
“什麽危機感?”
“就是……有這麽優秀的男人在那丫頭身邊,你一點都不吃醋?”
“吃醋?”
“剛剛姬昭澤抱那丫頭的時候,你就沒有一點不開心?”
“老實說,是有點。”謝曦衍一臉坦然,“看到傾漪的師兄抱她的時候,心裏确實有點不舒服。”
“但是……”
“我有什麽資格?”他微微笑:“我們現在隻是朋友。”
“因爲喜歡她,會産生吃醋的情緒很正常。”謝曦衍語氣極其認真,“但我不能因爲這個就影響到她,不管是将來還是現在,未來會不會在一起。”
“喜歡她不應該妨礙她身邊的人對她好,她值得所有人愛她,不應該隻有我一個。”
“在和傾漪的關系上,我真正需要做的,是思考怎麽追她,還有怎麽讓她身邊的人也接納我。”
淩虛子聽完臉上的表情從揶揄轉變成欣慰:“你小子,不愧是老夫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