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大夫聽得下人來報,王爺回來了,還找他,想着莫不是受傷了,就提着藥箱,随下人一道坐馬車回府。
藥堂離王府不遠,坐馬車很快就回到了王府,下人把他帶到了青影青楊院子裏。
青銅青影等,一衆侍衛都住在文鑫院裏,文鑫院很大,可以容納很多人居住。
蕭寒來到時,袁大夫正在給青楊把脈,他已經了解了事情經過。
診過脈後,他對衆人歎氣:“慚愧,老夫對蠱毒并沒有過多的研究,所以也沒有什麽好辦法。”
衆人面露難色,以爲回來會有法子的,這可怎麽辦。
“袁大夫,既然你有辦法壓制本王身上的蠱毒,是否也能暫時壓制他們體内的蠱蟲,讓他們免受夜晚疾苦。”蕭寒聽後,在一旁詢問。
袁大夫思量片刻,捋着胡子說:“王爺身上中的蠱毒,老夫剛好知道壓制辦法,至于其他蠱,老夫并不懂。”
青銅一臉着急:“袁大夫,您爲何剛好隻會一種,其他的不會呢?”
袁大夫陷入回憶:“年少時,我随家師南下遊曆,途徑一處風景秀麗的村落,家師說要帶我去拜訪一位老友,老友是位苗醫,我們去到的時候,他見到家師很是激動,熱情的招待了我們。”
“第二天中午,苗醫家來了一位求醫者,正好中的就是王爺身上同樣的蠱毒,苗醫心善給他解蠱,我那時年少好學,湊過腦袋去看,苗醫見我認真好學,解蠱的同時,還給我細細的講解了解蠱的操作方法。”
“後來苗醫又與我講解了,壓制蠱毒的方法,他說如果沒有十成把握,都不能輕易解蠱,隻能以壓制爲主,否則隻會更糟糕,因是第一次接觸蠱毒,又是親眼看見苗醫解蠱經過,所以我對此蠱印象特别深。”
“後面幾天,苗醫也陸續與我講了許多關于蠱蟲,和蠱毒的事情,我那時候年少,聽得多了,就對蠱蟲有一種恐懼感,總是會去自動屏蔽,關于蠱蟲的有關事宜,所以他講的東西,并沒有在我腦子裏停留很久,後面慢慢就忘了。”
“成年後基本都留在上京,想學時,卻很少能接觸到,也鮮少有談及蠱毒之類的同行了。”
“但青影他們這種蠱,發作時會出現的症狀,老夫曾經聽過,隻是一時想不起來了,”袁大夫搖了搖腦袋。
蕭寒聽後也很失落:“你可否找其他認識的大夫問問,說不定别的大夫剛好有辦法。”
“那老夫去問問,在好好想想,翻翻醫書,”說完就走了。
衆人幫不上忙隻能幹着急。
大夥隻能安慰他倆,别灰心,總會有辦法的。
蠱毒對于普通人來說,一直都是神秘危險的,因爲不了解所以通常都會感到恐懼,其神秘性和恐怖性在民間廣爲流傳,卻鮮少有人見過。
蠱毒通常以毒蟲害人,種類繁多,變化無窮,讓人防不勝防?,不僅用于降噬他人,還包括蠱害和醫治?,還常用于控制他人,影響社會穩定?。
“你們就留在府裏休息吧!直到找到解決辦法之前,都不用去值守。”蕭寒對青影青楊說。
二人謝過。
衆人退了出去,留他倆休息。
剛出院子鍾叔來報,“王爺宮裏來人了,說太後宣你進宮。”
“嗯,也是許久沒有入宮給皇祖母請安了,你去準備馬車,本王先去換身衣服。”
“是”,鍾叔應聲退下。
“青銅,一會你随本王入宮,讓青松他們好好審審那侍女,别讓她死就行。”
“是”,青銅應下,便去找青松了。
秋水閣裏
龍楚傾和紫光坐在院子裏,正裝填制做好的膏液,倒進小瓶罐裏,桌子上擺放着很多迷你精緻的小瓶罐,有些裝好的膏液已經開始冷卻凝固起來。
這幾天她都待在秋水閣裏,已經弄好了一些藥膏和藥丸,今日做的是護膚膏,和美容膏之類的,她們把熬好的膏液裝到小瓶罐中。
蕭寒倒是沒有寫這些女子用的膏藥,是她給自己紫光和林嬷嬷弄的。
最近風大,天氣幹爽,臉上幹燥緊繃,她便想着弄點護膚的來用。
“姑娘,這次做的似乎和之前的有所不同,有股淡淡的清香,很好聞。”紫光邊裝,邊湊着鼻子去聞。
龍楚傾看了一眼紫光,揚起一抹笑意,低頭繼續裝填, “這次不是普通的藥膏,屬于護膚之類的,一會等冷卻好後,你和林嬷嬷都拿點回去用。”
龍楚傾拿起一個凝固好的小瓶罐,“這米白色膏體的是潤膚的,防幹裂起皮,可以擦手擦臉,擦身體都可以。”
說着就用手抹了一點,塗在紫光的手背上暈開,“你摸摸看,是不是很光滑潤澤,不黏膩。”
紫光在手背上摸了摸,又聞了聞,驚喜的說:“真的耶,而且抹上去的香味更好聞了。”
“太好了,這幾天臉上都幹幹的,我還沒買面脂呢!現在不用買了,嘿嘿……。”
她又繼續拿起旁邊的小瓶罐:“這白色膏體的,有美白美容保濕的功效,保你用了後,越來越水靈。”
林嬷嬷拿着茶水來,正好聽到,打趣道:“姑娘和紫光不用擦美白的,花一樣的年紀,已經夠水靈了。”
紫光見着林嬷嬷來,歡快的把她拉過來,“嬷嬷你要用這款,瞧你臉上和手都幹幹的,塗上就不會了,還有這個,姑娘說是美白美容的,保你抹了後像個小姑娘,哈哈……。”
林嬷嬷打了她一下,“去、去,還打趣起我來了。”
随後秋水閣裏,便響起了三人的歡笑聲,這幾天,龍楚傾與紫光林嬷嬷,相處的還不錯,他倆也沒了開始的拘束。
這幾天,紫光和林嬷嬷跟着龍楚傾幫忙,知道她會制藥,也會醫術,爲人也親和,所以對她的看法也發生了改變。
開始的時候,她們和其他下人一樣,以爲她就是王爺養在王府裏女人而已。
蕭寒回去換了身白色寬袖錦緞長袍,上面繡着精美的雲紋,袖口衣服邊沿和衣擺處,繡着金色的絲線鑲邊,顯得高貴華麗。
腰間系着一條鑲金絲帶,黑色的頭發一半簪于精美的銀飾發冠中,一半垂落在肩頭,加上無可挑剔的五官,俊美而高貴。
來到門口,鍾叔已經準備好馬車,此時已是巳時了,如今進宮已經過了請安時間,蕭寒本是打算明日在入宮給太後請安的。
秦王府離皇宮不遠,不一會便到了宮門口。
馬車駕駛到指定區域便停下,隻能步行或者坐轎子,肩輿前行。
青銅随蕭寒到外廷,就不能繼續往裏走了,他等候在此。
這裏五天會有一個休沐日,此時皇上剛好下朝,所以蕭寒先去禦書房拜見了皇上。
來到禦書房門口,便有公公通報,秦王到。
薛公公迎了上來,“奴才給王爺請安。”
“免禮,勞煩公公進去通報一聲。”
“王爺稍等,”話畢,薛公公邁着小碎步,就進去了。
薛公公行禮禀道:“皇上,秦王殿下求見。”
肅康帝低頭看着奏折,淡淡地回了一嘴:“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