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楚傾低眸猶豫了片刻,然後将自己身上的外氅緩緩褪下,并遞到了一旁的紫光手裏。
随後她輕踮腳尖,身姿輕盈的躍上擂台。
一陣寒風拂過,吹起她的發絲和衣擺,龍楚傾忍不住在心裏暗暗吐槽了一下。“真冷啊!”
大夥看到她上了擂台,便重新站回台前,期待着即将要展開的比試。
南宮銘将手裏的木棍抛向對面的龍楚傾,隻見龍楚傾快速伸出手,穩穩地接住了飛來的木棍,她拿在手中上下掂了掂。
隻見龍楚傾嘴角微微一揚,輕挑眉眼,率先發動攻擊。
她手持木棍朝着南宮銘疾馳而去,與此同時,南宮銘也同時揮出木棍迅速出招。
“咚......。”刹那間,兩根木棍在空中交彙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緊接着,龍楚傾先是使出一記虛晃的招式,引得南宮銘的防守出現瞬間的破綻。
然後,她快速後退一步,趁此間隙,她快速上前躍起,雙手握着木棍,将其重重擊下。
面對龍楚傾出其不意的這一擊,南宮銘連忙橫起手中的木棍試圖抵擋。
隻是,龍楚傾早在木棍上注入了渾厚的内力,其威力不是普通的木棍所能承受的。
随着一聲沉悶的“咔嚓”聲響起,南宮銘手中的木棍因無法承受如此大的力道應聲斷成兩截。
眼看着龍楚傾手中的木棍就要砸向南宮銘的頭部,千鈞一發之際,他急忙偏頭側身躲閃開來。
龍楚傾則趁勝追擊,順勢擡腿猛地朝南宮銘狠狠踹去。
南宮銘不敢有絲毫松懈,當即丢掉了手中的兩節斷棍,随後兩手交疊在一起,護在身前抵擋龍楚傾淩厲的一腳。
龍楚傾踢出的這一腳,結結實實地踹在了南宮銘的雙臂之上。
盡管他全力穩住了身形,還是被巨大的沖擊力震得向後退了幾步。
南宮銘穩穩站定後,擡起眼眸注視着對面的龍楚傾,同時不免在心裏暗暗吐槽:這女人一上來就開大,真是夠狠啊!
不過,這樣才有意思,也正因如此,他才一直想着與她進行一次正式的較量。
但是,他也不是吃素的,要知道,這段時間他可沒閑着,最近可是天天早起鍛煉身體,精進武藝呢!
他走到一旁,重新拿起一根木棍,倆人重新交鋒,再次展開較量。
隻見場上兩道身影快速交錯移動,手中的木棍揮舞起來竟打出了幾分刀劍的架勢,招式快速而淩厲?,令人看得眼花缭亂。
路過此地的行人,皆被台上激烈的打鬥所吸引。
不多時,場邊重新站滿了駐足觀看的群衆,大家都目不轉睛的看着場上激烈的打鬥。
不得不說,南宮銘這段時間的努力訓練沒有白費,如今他的力量增強了許多,就連動作也比之前提升了不少。
想必劉禦近段時間沒少受罪吧!天天充當陪練的角色,不過他也跟着一同取得了進步。
“那晚的黑衣人是你吧?”就在倆人交鋒之際,龍楚傾突然開口問道。
“沒錯,确實是我,沒想到這麽輕易就被你看穿了。”
南宮銘聞言後,嘴角上揚,露出一抹略微得意的笑,他毫不避諱,大方地承認了。
“好你個家夥,大半夜的竟敢打擾姑奶奶睡覺。”龍楚傾憤憤地回了一句。
緊接着,她手上的攻勢陡然加強,朝着南宮銘快速襲去。
兩根木棍相撞在一起時,迸發出強大的力量,使得周圍出現陣陣氣流。
那些紛紛揚揚的雪花随着氣流飄動着,一會停滞一會紛紛落下。
近身時,南宮銘擡起右腿朝龍楚傾腰部橫掃踢去。
龍楚傾見狀,迅速做出反應,隻見她借着兩根木棍對碰時的力道快速躍起,避開了南宮銘腿上襲來的攻擊。
她在空中揮起木棍朝底下的南宮銘擊去,南宮銘随之輕輕躍起,橫起注入内力的木棍接下她的一擊。
龍楚傾再次擡腿踢在南宮銘的木棍上,強大的力量将他往下壓去。
倆人落地後強大的氣流再次激起四周的空氣和雪花,龍楚傾一個轉身掃腿去攻擊他的腿部,南宮銘提腿擋下……。
倆人激烈對峙,都使出了狠勁,棍子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弧線,猶如長虹貫日。
衆人皆看得目瞪口呆,驚訝于他們的打鬥。
楊宜看了場上的比試後驚歎道:“沒想到這位姑娘的武功竟這般厲害,看着如此嬌弱的身軀,竟然能使出這般威力強大的招式,那些看似綿綿無力的招式,卻一招一式都有力量。”
“這姑娘确實不容小觑,”楊靖嚴謹地回複道:“她不僅内力深厚,還有着高超的武藝,就連她使用的招式,有些也是我未曾見過的。”
楊宜轉過頭看向旁邊的楊靖,繼續說:“确實如此,唉,哥,你發現沒有,表哥的武功好像也精進了不少,看着比之前還要厲害了許多,隻是那姑娘也好生厲害。”
楊靖認真的看着台上的比試:“确實是比之前厲害了,不過,目前看着好似倆人勢均力敵,可仔細看的話能看出,表哥現在是被那位姑娘壓着打的。”
聽了楊靖的分析,楊宜端正神情:“你的意思是說,表哥不敵那位姑娘。”
楊靖點了點頭:“目前看确實是這樣,隻是現在還不好說,且再看看。”
蕭寒也在認真的看着比試,雖不擔心她會輸,可眉頭也沒松過。
衙門這邊
晉王今日在衙門當值,由于今天街上有隆重的活動,府衙派出了很多侍衛出來巡邏。
下午的時候侍衛向他彙報了巡視的明細,其中就有提到,南大街今日有比武會場的一事。
蕭越了解了事情後,敦促侍衛要多加留意,切不可發生鬧亂之事。
接近傍晚時,另一批侍衛再次向他彙報了工作内容。
如今街上還是有很多人在閑逛,其中也提到了比武會場還在繼續的事情。
蕭越擡頭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天氣陰沉沉的,他預估一會可能還會下雪。
他思索了一會,随即起身披上了外氅,叫上了侍衛一同前往街區。
他想親自去看看,眼見天快黑了,就怕晚些會下雪。
如今街上還是有很多人在走動,加上雪天路滑,特别容易出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