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打馬在玄雀大街和東大街巡查了一圈。
發現有不少人因路滑而摔倒的,摔得比較嚴重的人,則命侍衛送去醫館治療。
巡視完玄雀大街和東大街之後,他們便朝着南大街的方向出發,前往巡視。
“王爺,”随行侍衛指着前面圍滿人的地方,跟一旁地晉王說。“前面人多的地方,便是比武的會場了。”
蕭越騎在馬背上,手中緊握着缰繩,雙腿輕掂了一下馬兒:“走,過去看看。”
遠遠的便能看到台上有個身影,此時正在揮動着各自手中的棍棒,激烈的對戰着。
待靠近了些,他才看清台上之人,隻見此時龍楚傾正和南宮銘在台上交戰。
他心髒猛地跳動了一下,臉上的表情從驚喜逐漸轉爲疑惑。
蕭越先是呆愣了一下,然後很快恢複了平靜的神色,他疑惑的低喃道:“竟是龍姑娘?她怎麽會在台上比試。”
蕭越來到會場的時候,龍楚傾和南宮銘已經對戰了好一會。
他拉住了缰繩,将前進的馬兒停下,端坐在馬背上認真的觀看着台上的比試。
待仔細看了倆人的對戰招式後,蕭越不由的驚歎道:“沒想到龍姑娘竟如此厲害。”
隻見她手持棍棒,身姿輕盈,動作迅敏,她出招的動作快而準,幾乎沒有多餘的動作,招招對準對手狠狠襲去。
而且一招一式都帶着力量的美感,令人目不暇接。
他不禁回憶起之前衙門的那件事,如此看來,她之前打那幾個纨绔的時候,實在是手下留情了。
看了一會後,便有侍衛來禀;“王爺,那邊台下站着的幾位,好像是瑞王和祁王他們。”
蕭越從台上收回視線,循着侍衛所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了另一邊,站在台下的瑞王等人。
他拉着缰繩,調轉馬兒方向,朝着瑞王等人的方向駛去。
“沒想到她真這麽厲害。”宣王雙手抱着胸前,看了龍楚傾的比試後,發出了一聲感慨。
“怎麽樣,我沒騙你吧!”一旁的青影傲嬌的說。
宣王微微颔首表示肯定。“嗯。”
蕭越來到他們旁邊後翻身下馬,随手将馬繩丢給了一旁的侍衛。
走到他們身邊後喊道:“二哥,你們怎麽在此?”
衆人聽到他的聲音後,紛紛回頭看去,接着齊齊喊了一聲。
“三哥。”
“三弟。”
“三爺”
瑞王淺笑着回應:“我們聽聞今日街上有活動,便出來逛逛,這不是剛好來到此處,看見這般熱鬧便停下觀看,居然發現是少将軍在此舉辦的擂台,後面還與他切磋了一番呢!不過我們都慘敗了,哈哈……。”
“原來是這樣啊!”蕭越應道,他環顧了一下四周,打趣道:“你們這隊伍倒是挺龐大的,走在街上一定很矚目吧。”
祁王回道:“我們也是在路上遇見的七弟,所以才聚了這麽多人。”
一旁的楊靖和楊宜走過來,朝蕭越行禮:“見過晉王殿下。”
“二位不必多禮,”蕭越擡手示意:“沒想到竟是你二人在此舉辦的比試。”
“嘭,”的一聲,緊接着是“乒鈴乓啷,”一堆棍棒碰撞落地的聲音在他們身旁的擂台上響起。
這陣巨大的聲音,瞬間拉回了衆人的視線和注意力。
他們紛紛擡眼朝台上望去,隻見南宮銘已經被踹倒,摔在了一堆木棍上。
楊宜見到南宮銘被踢飛後,神情緊張,急喊了一句:“表哥。”
楊靖見此也眉頭微緊,繼續關注着台上的舉動。
蕭寒看到台上的情形後,神情和眉頭皆放松了許多,她知道是龍楚傾赢了。
南宮銘躺在地上,随後他用一隻手撐着地面,緩緩撐起身子。
順手将卡在身旁的兩根木棍往旁邊丢去,圓圓的木棍在擂台上滾了幾圈後停下。
南宮銘用手捂着剛才被腳踹到的心口,緩緩将頭擡起,可見嘴角有絲絲血迹溢出。
他擡起眼簾看向前方的龍楚傾,嘴角扯起一抹牽強的苦笑,低喃道:“這一腳,夠狠。”
龍楚傾将手中的木棍挽了一圈,然後朝着另一邊放置木棍的容器投去,隻見木棍穩穩的歸落到容器裏。
随後,她緩步朝着南宮銘走去。
待龍楚傾移步來到他面前時,隻見她微微俯身,緩緩将手伸到了南宮銘的面前,那動作似乎是想要将他拉起來。
南宮銘見狀,目光微微一滞,眼裏流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他明顯愣怔了一下,随後眸光落在了那隻白皙的手上。
緊接着,他擡起頭目光投向龍楚傾,倆人視線交彙在一起。
隻見此時龍楚傾的臉上正挂着淺淺的笑意,那笑容如暖陽般和煦,明媚動人。
南宮銘臉上原本勉強扯起的那抹笑,此刻卻慢慢壓了下來,表情變得極爲複雜。
他略微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緩緩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正當他即将握住龍楚傾的手時,隻見龍楚傾和煦的笑容頓時戛然而止,眼神中露出一絲狡黠之意。
隻見她突然順勢反手,緊緊握住他的手腕,然後猛然用力一帶,使其重心前移。
穩住腳下重心之後,迅速轉身,動作一氣呵成,直接幹淨利落的給南宮銘來了一個漂亮的過肩摔。
随着“砰”的一聲沉悶響起,南宮銘被龍楚傾結結實實地摔倒在了地上。
台下的衆人看得此情此景後,臉上皆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這實在太出乎意料了,誰能想到龍楚傾會來這麽一招啊!
本以爲是她貼心的上前攙扶呢!結果還給他來了最後一擊。
衆人臉上皆是驚愣的表情,而蕭寒的臉上則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龍楚傾站定後,将滑落在身前的長發往後撩去,随後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她看着躺在地上的南宮銘,俏皮一笑,“嘿嘿......,大意了吧!”
隻見南宮銘被摔倒在地上之後,悶哼一聲。
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莫名其妙的挨了一記摔打,弄得他都有些發懵了。
他躺在地上微微皺着眉頭,看向龍楚傾,艱難地擠出一句:“你,你這家夥,哼......不講武德。”
龍楚傾沒有在意他的指責,她蹲下身子,拉過了他的手,手指搭在了他的脈搏之上,仔細地診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