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默默關注着這一切的鍾叔,臉上則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心中不禁感慨道:王爺長大啦!
自從龍姑娘來到府上之後,王爺也變得柔和了許多。時常能在他的臉上看到笑容,要知道,以往想要看到王爺一個笑容,那可是比登天還難的。
紫光聞言,激動得雙手緊緊握住,心裏想着:沒想到一向不苟言笑的王爺竟然還有這麽甜的一面,以前每次見到王爺時,他總是面無表情,冷冰冰的,那時還一直以爲王爺很兇呢!
可是他每次在面對姑娘的時候,都是滿臉的溫柔,不過也是,像姑娘這般優秀,當然值得王爺的好啦!嘿嘿......。
那些幫忙搬東西進來的人,他們則紛紛低着眼眸,一個個臉上都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會心的笑容。
心裏不免想着,一會回去得和其他人将剛才看到聽到的事情,好好分享分享才行。
不出所料,秋水閣之事今日便會傳遍王府。
看着在場幾人臉上意味深長的表情,龍楚傾暗暗歎了口氣。
她看向蕭寒,隻見他此刻正淺淺的笑着,她開口說:“你這般說,他們都在笑話你呢!我都看到他們在偷笑了。”
幾人聽到龍楚傾的話後,頓時吓得擡起頭,連連擺手,異口同聲地說:“沒有沒有。”
青楊急忙解釋說:“龍姑娘,你可莫要亂說,我們可沒有笑話王爺,也不敢笑話。”
鍾叔也開口解釋道:“是啊!龍姑娘,可莫要曲解了我等的意思,我們剛才就是覺得王爺和龍姑娘的互動很有趣,看到美好的畫面,所以就不自覺的笑了起來。”
其他幾人紛紛點頭附和:“對對,就是這個意思。”
蕭寒既然敢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說,自然也就不怕他們議論,他說:“無妨。”
知道王爺不會因此怪罪他們之後,幾人都暗暗的松了一口氣。
龍楚傾拉過蕭寒的手,将庫房鑰匙還給他,“多謝你的好意,如今我有吃有穿的,什麽都不缺,暫時就不去你庫房裏搬東西啦!”
“再說了,若是将你的庫房搬空,到時候來投奔我的恐怕就不止你一個了。”龍楚傾環顧了一下在場的幾人:“你府上這麽多人,我可養不起,所以還是讓我繼續蹭你的吃喝吧!”
其他人聽後,也不由的跟着笑了起來。
“那好。”他轉身将庫房鑰匙繼續交回到鍾叔手中。
就在他們還在秋水閣裏閑聊着的時候,有兩輛馬車同時在府門口停了下來。
接着,有兩位中年大姨同時從馬車上走了下來,瞧倆人的裝扮像是給人說親的媒婆。
其中一人穿着一套亮紫色的棉裙裳,外衣上還繡着顔色鮮豔的花朵。
她掀開車簾的手中還攥着一塊紫色繡花的手帕,走出馬車箱内,她扭頭往旁邊望去。
正好看到停靠在旁邊的另一輛馬車,從裏面走出了一名穿着一身紅綠配色棉裙裳的人,衣裳領口和袖口繡皆着花紋圖案。
她手裏拿着一塊紅色帕子,上面繡着一對鴛鴦戲水的圖案,相比較她的打扮要更加喜慶些。
“呦……”穿紫色衣裳的大姨見到另一人走出來時,熱情地打了一聲招呼,她的嗓音略微尖細:“這不是張姐嗎?這麽巧,在這碰着您。”
說話間,她提着衣擺緩緩從馬車上走了下來,并朝着對面馬車走去。
“呦,徐妹子啊!”穿着紅色衣裳的大姨也熱情地回應着,她的嗓音就略微有些粗啞。
她也提着衣擺走下了馬車,她揮動着手中的鴛鴦繡帕:“哎呦,還真是巧啊!您今日來這有什麽事啊?”
徐媒婆嗔了她一眼,捏着帕子的手輕輕推了一下她的手臂:“瞧您說的,來這可不就是給人說親來了嗎?”
“也對。”張媒婆應道,然後她好奇地問:“那您今日是給誰家說親來了呢?”
徐媒婆伸手指了指:“就那個在京城開了幾家布匹生意的柳老闆,給他們家三公子說親。”
張媒婆聽後吸一口氣,陷入了短暫的回憶,“哦,我想起來了,是那三公子啊!”
“說起來,他們家去年也曾找過我,我給他介紹了位姑娘,結果他沒看上,說人家姑娘話太少了不合适,還說他們家做生意的,要找能說會道的才行。”
徐媒婆聽後說:“唉,反正這些咱們也見多了,不新奇,也不是每次都那麽順利不是。”
張媒婆聽後深有同感:“那倒也是,蘿蔔青菜,各有各的想法,各有各的标準。”
徐媒婆好奇地問:“那張姐您呢?今日您給誰家說親來了。”
張媒婆雙手攏在棉衣袖子裏,搭在身前,說:“是那米糧行的董老闆,他們家的大公子。”
徐媒婆也回憶了一下:“這董大公子我倒是也認識,去他們家買米糧時見過幾回,他人還算不錯,經常幫自家幹活,踏實能幹,沒有少爺脾氣,身材也是精壯形的,不像有些文弱書生那般見風就倒,是個适合過日子的實在人。”
張媒婆附和道:“徐妹子,你這點與我想法一樣。”
徐媒婆說:“我當時也想給他介紹姑娘來着,可他卻說暫時還沒成親的打算,這會這麽快就去請你前來了。”
張媒婆擺擺手:“嗐……這也不是他自個的想法,還不是董夫人昨日看上了一位姑娘嗎!所以便給他做主,找我前來了。”
徐媒婆應道:“哦…原來是這樣啊!”
就在她倆聊着天的時候,旁邊又停下了一輛馬車,徐媒婆和張媒婆同時朝馬車望去。
隻見一位穿着暗紅色棉裳的大娘從馬車上走了下來。
看到馬車上走下來的人時,倆人同時喊道:“楊姐……。”
楊媒婆笑着上前打招呼:“呦,二位也在呢!”
三人聚在一起聊了一會,結果發現她們三人目标是一樣的,隻是分别代表不同的三家來給同一個姑娘說親而已。
原來是昨日在程府吃喜宴時,與龍楚傾同坐一桌的幾位夫人在跟她聊過天後,皆瞧上了她。
回去後便差人準備納彩禮,分别找上了三位不同的媒婆,讓她們今日前來說親。
三位媒婆合計了一下,心裏不免好奇起來,這姑娘究竟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