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能同時讓幾位家境殷實的富貴人家,急匆匆的找媒人前來說親,好似生怕慢了被别人家說去了般。
三人同時望向府門口的牌匾,待看到挂在門頭上的秦王府時,三人同時吓得一激靈,臉上皆露出了難色。
她們互相攙扶着,剛剛隻顧着聊天了,還沒來得及看眼前是何地方呢!
來之前也隻是知道一個地址,因爲男方家比較着急,所以就沒來得及走訪探查情況。
雖然也聽說了那姑娘是在秦府裏做事的,可也沒聽說是秦王府啊!
秦府和秦王府,雖有一字之差,可這身份上是不一樣的,這這……這該如何是好。
王府的門房早就注意到停靠在府門口的馬車啦!他原本是打算第一時間上去詢問情況的。
隻是待看到有兩個貌似媒婆的人從上面走下來後,他便産生了好奇心,想着觀望一下她們要幹嘛,結果發現她倆就在門口唠嗑起來了。
接着又有一輛馬車在門口停了下來,走下來的還是一個媒婆,他更加困惑了。
逐上前喊話:“你們爲何将馬車停靠在此聊天,究竟是有何事,無事的話便速速離開。”
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心中不免泛起了嘀咕,莫非是他們弄錯了地址不成?
隻是,若就這麽回去了,又該如何向男方家交代啊?想到此三人臉上皆露出了焦慮的神情。
沉默片刻後,張媒婆開口說道:“要不,咱們過去問問那位姑娘是否在這府上做事?若是不在此,回去也好交差不是。”
一旁的徐媒婆聽後,連連點頭:“是啊!就算去問一問,應該不礙事吧!”
于是,經過三人一番商議之後,她們彼此心領神會,同時笑意盈盈的邁着步伐朝門房走去。
走至門前,楊媒婆率先開口,滿臉堆笑地對門房說:“這位小哥,大姨跟你打聽個事呗!”
然而,門房卻是一臉警惕看着她們,然後喝道:“去去去,王府裏的事也是你們能随意打聽的嗎?快走快走。”說完,他用力地揮了揮手臂,示意讓她們速速離去。
幾位媒婆到底是經曆過各種場面的人,面對門房的驅趕,她們并未表現出絲毫驚慌之色來。
隻見那楊媒婆依舊面帶微笑,不慌不忙地說:“哎呀,這位小哥,先别急嘛!你還沒成婚吧!大姨我們啊!可認識不少好人家的姑娘呢!若是日後你有意找我們幫忙牽線說親,到時一定給你大大的優惠。”
張媒婆和徐媒婆也連連點頭附和:“沒錯,沒錯。”
本以爲這番有誘惑力的話能讓門房通融,怎料他卻絲毫不爲所動。
他瞥了三人一眼,冷冷地回應道:“你們少拿這套說辭來糊弄我,我才沒那麽容易受蠱惑呢!沒用的。”
眼見門房油鹽不進,張媒婆改變策略,直接開口詢問:“就跟你打聽個人,你這府裏是否有一位姓龍的姑娘在裏面做事啊?”
門房聽後微微皺起了眉頭,心裏不禁暗想,這些媒婆怎麽回事,居然來王府打聽龍姑娘的事,到底想幹嘛?
他警惕地說:“沒有,你們快走吧!”
三位媒婆在察言觀色這方面可是高手,看到門房略微沉默的表情後,便知道了人确實是在這府上。
張媒婆雙手叉腰,臉上露出一絲不滿,說:“小哥,你這可不地道啊,你這是在壞人家好姻緣知道嗎?像你這般行事,以後自己的姻緣也會變得坎坷不順的。”
門房一聽這話,頓時瞪大了雙眼,高聲辯駁道:“嘿!你這大姨休要在此胡說八道!怎麽我就成了壞人姻緣啦?你倒是給我說個明白!”
就在這時,一旁駐守的侍衛,在看到幾人議論的喧鬧聲後,皺着眉頭走了過來,沉聲問道:“何事喧嘩?你們三位是幹嘛的?究竟所爲何事?若是無事速速離去,莫要擾了王府清靜。”
徐媒婆見狀,趕忙滿臉堆笑地解釋:“這位侍衛小哥,你有所不知,我們三人此次前來,乃是給貴府上一位姓龍的姑娘說親來的。”
“你瞧,”徐媒婆伸手指了指門口停靠着的馬車:“我們的馬車上還攜帶着豐厚的納彩禮呢?”
“給龍姑娘說親?”門房和侍衛聞言皆是愣了一下,倆人不禁互相對視一眼,面上都露出了詫異之色。
過了片刻,侍衛回過神來,搖着頭說:“你們怕是走錯地方了吧!這可是秦王府,你們上王府說親,膽子夠大的,還是趕快去别處尋人家吧,莫要在此浪費時間。”
張媒婆開口:“這裏就是城南武陽街道第三家秦府啊,絕對沒來錯地方。”
楊媒婆仍然不死心,繼續勸說:“兩位小夥子,委托我們今日前來的主人家那都是京城裏的富貴人家。”
“你看這位姓龍的姑娘在王府裏也不過是個打雜的丫頭,如今有富貴人家看上她,找我們前來說親,你們可不能擋了人家姑娘的富貴生活啊!”
侍衛斥責道:“什麽打雜的丫頭?簡直胡說八道,就算我們府裏有姓龍的姑娘,那也并非你們要找之人,趕緊離開,不然休要怪我等動粗。”
楊媒婆聽後,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表情嚴肅地說:“就算你們這裏是王府也不能随意毆打老百姓吧?我們又沒有做錯什麽。”
張媒婆在一旁附和道:“就是,就是。”
侍衛不屑的瞅了她們一眼,冷哼一聲:“哼……,就憑你們三人在王府門口撒野,我等就可以将你們驅逐。”
在侍衛和門房與三位媒婆在掰扯之時,另一名侍衛見情況不妙,這三個大姨看着都不是善茬,他趕緊跑進去禀報。
得知鍾叔和蕭寒青銅等人都在秋水閣後,侍衛便直接往秋水閣跑去。
他進來後拱手禀告道:“禀王爺,門外來了三個媒婆,說是前來給龍姑娘說親的,如今還在門口糾纏呢?”
三個媒婆?龍楚傾聽了侍衛的回禀後,想起了昨天飯桌上跟幾位夫人的聊天。
她不由得微微瞪大了雙眼,然後皺起了眉頭,心中犯起了嘀咕,當時隻因坐着無聊,就跟她們瞎聊了會,沒想到她們竟真的找人前來提親了。
可是不對啊,她一時也納悶起來,她跟幾位夫人說的地址明明就是胡謅的,那隻是她臨時随意取的,她們是如何找到這裏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