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 class=“tt-title“>第258章 禦花園裏的拉扯
“呦......沒想到你一隻妖,還挺注重心理健康的。”
夢貘哼了一聲,傲嬌的别過臉。
紫光從小廚房走了過來,看到龍楚傾和青山蹲在地上說話,她湊近才發現趴地上的夢貘。
“這是什麽動物啊?怎長得這般奇怪?”
龍楚傾介紹。
“這個生物叫夢貘,長得确實有些奇形怪狀,正因如此所以比較罕見,是王爺尋來的。”
龍楚傾朝青山使了個眼色,示意他不要将此物是妖邪一事告知紫光,小姑娘知道了可能會害怕。
青山秒懂龍楚傾的意思。
“對……這是軍營裏的周副将在野外抓到的,昨日送來王府,這不是瞧着稀奇,所以王爺讓我帶過來給你們也瞧上一瞧。”
“原來是這樣啊!”紫光說:“之前院子裏就常有小貓光顧,我還以爲這隻奇怪的夢貘也是自個跑來的呢?”
如今夢貘的身形變幻得比小貓要大一些,還被繩子拴着,一副疲憊困倦的模樣,看着也不會攻擊人,感覺沒有什麽危險,紫光便湊近打量起來。
“長得真奇怪……。”她伸出手指在夢貘身上戳了戳。
「哼……你才奇怪,你全家都奇怪,吾乃夢仙,小小凡人竟敢妄議。」
「還有你們倆,睜着眼睛說瞎話,人類啊……就是虛僞,謊話張口就來。」
夢貘撐開眼皮哼哼了兩聲。
紫光是聽不到夢妖說話的聲音的,隻知道它張開嘴巴哼唧了幾聲。
因昨晚飛鳳對蕭寒幾人使用了法術,所以青山才能聽到夢貘從腹腔發出的聲音,有效時間在一天左右。
皇宮
太史令吳大人,在禦書房内向肅康帝講述了昨晚蕭寒出現在抓妖現場一事。
坐在禦案前的肅康帝,在聽完吳大人的回禀後,低下眸子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老七兩次出現在抓妖現場,顯然不是巧合。
對于老七這個兒子他自認爲還是比較了解的,他不像那種喜歡冒險和尋找刺激的人。
他從小就很少看那些奇聞怪談一類的書籍,對于鬼魅妖邪的故事也不感興趣。
若說他抓妖是爲了利用妖邪替自己辦事更不可能,他沒這個心眼。
至于他刻意招攬會術法的人爲己用,此事尚且存疑,有待确認。
若說最近出現在他身邊的陌生人,便是那給他祛毒的女大夫了。
據吳愛卿所言,昨晚與他一同前去抓妖的也是名女子,兩者會不會是同一人?
若真是同一人,那她不僅有着高超的醫術,還有能鎮壓妖邪的術法,此女子當真不簡單。
她留在老七身邊是單純的爲他祛毒,還是别的目的。
與其在此費心猜疑,還不如直接找老七來問清楚!畢竟一天天面對這些奏折已經夠煩心了,實在不想再去費腦想這些糟心事。
“吳愛卿,朕已知曉事情經過,此事待朕詢問過秦王再做定奪,你且先退下吧!”
“微臣告退。”吳大人行了告退禮,退出了禦書房。
“薛詞,宣秦王進宮。”肅康帝揉了揉眉心。
“嗻……”
蕭寒回到府上,剛用過午膳宮裏便來人了。
他剛從宮裏回來不久,不知父皇找他何事。
他換了身衣裳,便與前來傳旨的玉公公一道入宮。
肅康帝批完奏折,用過午膳後到花園散步消食。
蕭寒在禦花園的涼亭内參見了皇帝。
“兒臣參見父皇。”
“免禮。”
肅康帝指了指旁邊的凳子,“坐吧!”
“謝父皇。”
旁邊的小太監眼疾手快在石凳上放了一張棉墊子。
肅康帝擺了擺手,一衆随從退出了亭子。
他端起一旁的熱茶悠閑的喝了起來,視線往花園裏看去,顯然并不着急與蕭寒叙話。
單獨談話?父皇是要與他說些什麽要緊事嗎?
蕭寒大拇指在握成拳的食指上摩索,他實在猜不透父皇此番找他前來的目的。
“父皇……您找兒臣前來是有何事。”
片刻後,終是蕭寒忍不住先開了口,沉默的氣氛讓他感覺有些不自在。
這般平靜,讓他有種不安之感,不知道先來的是狂風還是雷鳴。
倒不如直接朝他怒吼或者訓斥幾句,也比這般沉默來的踏實。
想到此他又有些慚愧:他這是什麽想法,怎麽能這般曲解自己與父皇的相處呢!
惬意的氛圍不好嗎?或許并無要緊事,所以父皇才這般悠閑。
肅康帝瞥了他一眼,将手中的茶杯放下。
“着什麽急?難得咱父子倆單獨相處,喝喝茶,悠閑的欣賞一下周圍風景不行嗎?”
這些個臭小子,如今長大了,卻把朕當成了洪水猛獸一般!
見着朕就像老鼠見着貓一樣,朕有這麽可怕嗎?
唉……還是小時候可愛,見着朕還知道關心朕批閱奏折累不累,還會與朕貼貼,還會向他請教劍法和不理解的知識。
不像現在,長大後都不與朕親了,一個個的……唉……。
蕭寒有些心虛:“那……兒臣陪父皇走走。”
在亭子裏待久了确實有些冷意。
如今外面豔陽高照,雖說冬日裏的太陽不似夏天強烈,可在陽光底下也比待在亭子裏要暖和舒适些。
“走走......”
肅康帝站起身,挺直腰闆将雙手背在身後走出了亭子。
蕭寒跟随走出了亭子,一衆随從不遠不近的跟在倆人身後。
“說說你昨夜所遇之事吧!”肅康帝平靜地開口。
昨夜之事?心下一愣。
父皇會這樣問,想必不是問他什麽時辰入睡的。
昨晚他和楚傾去了城西抓夢妖,難不成父皇知曉了此事?
可父皇是如何得知他的行蹤?
首先可以排除父皇暗地裏派人監視他的可能。
青銅幾人更不可能是父皇派來的人,這點不用懷疑。
而楚傾就更不能是父皇派來的人了。
昨晚現場除了他們幾人之外,便是後來突然出現的那三名陌生人。
如今想來,他們好像并無敵意,聽青銅講起,他們最後什麽都沒做就離開了。
若他們是父皇的人那一切就說的通了。
“昨夜......父皇是指?”蕭寒還是謹慎回答。
若他們不是父皇派去的人,那父皇應當隻是知道他半夜出了門而已,對此隻是一知半解,那剛才的問話就是在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