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王咧嘴笑着,聽了青影的講述,他現在對龍楚傾的好感度可是相當高。
知她不僅武功高還能對付妖邪,若是有機會他也想讓她帶自己見識見識,也不枉自己來世上一遭。
“龍姑娘好啊!”宣王笑着打招呼。
“宣王殿下好。”龍楚傾行了一禮。
“下午在禦花園與父皇下棋之人是不是你啊?”宣王詢問。
“對。是我......”
“看來本王猜的沒錯,那是你赢了,還是父皇赢了呀?”
蕭寒看向宣王:沒想到六哥關心的居然是這個!
看他那冒着星星的好奇眼眸,他是期待着父皇赢了楚傾?還是楚傾赢了父皇呢?
“我和陛下之間皆有輸赢。”龍楚傾如實回複。
“可以啊!”宣王有些吃驚:“父皇的棋藝那可是十分厲害的,也就太傅能與他過過招,沒想到你還能從他手上赢了棋局,厲害。”
“陛下的棋藝确實很高超,我也就是險勝而已。”
“總之能赢父皇,就算是險勝那也是相當厲害了。”宣王肯定道。
蕭寒看了一眼天色,宮牆已将西下的太陽擋在外頭,暖陽透過牆頭照在對面的殿宇上。
“六哥,天色不早了,如今楚傾已經出來,我們先出宮吧!”
“出宮,好啊!是該出宮了。”
宣王轉身走了兩步,忽然又回過頭來:“七弟,龍姑娘,這快接近晚膳時間了,今晚就不回府上用膳了吧!本王請你們上酒樓吃飯去。”
說話間,他舉起豎着大拇指的拳頭往身後示意。
蕭寒聽後想了兩秒。
若是回府他和楚傾也是各回院落用膳,自己一個人用膳也挺冷清的。不妨和楚傾還有六哥一道去外面吃。
他看向龍楚傾,期待地問:“楚傾,去嗎?”
“好啊!能得宣王殿下相邀已是我的榮幸,怎麽能駁了他的面子呢!”
“對嘛!這才爽快。”宣王揚眉一笑。
“咱們趕緊走吧!”他忽然抱緊了雙臂:“站在這裏吹了差不多半個時辰的寒風,本王都快凍僵了。”
“七弟。你不冷嗎?你站得可比我久。”
“如今快入夜,确實冷了許多。”蕭寒道:“走吧!”
馬車駛離了皇宮,在暖黃餘晖的映照下朝着玄雀大街的方向前行。
“楚傾,我父皇沒有爲難你吧?”
馬車上,蕭寒問。
“沒有,進去後就直接傳膳了,期間也什麽都沒問。”
“用完膳後就到花園走了走,倒是問了一些問題,和你與我說的那些基本一緻,不過陛下沒有深入追問。”
“第一局棋我赢了你父皇,後面他就把注意力全都放在棋盤上,沒再問過我其他問題了。”
蕭寒聽後放下心來,溫柔地笑道:“如此便好,我就怕父皇爲難你。”
“怎麽會,我覺得你父皇還是挺明事理的。
不多時,馬車停在了一家醉雲樓前,這家酒樓在京城與之前去過的聚鴻樓一樣有名。
若說聚鴻樓的菜品一絕,那醉雲樓則是有幾款自家密釀的美酒,口感十分獨特,深受消費者青睐。
在别的地方可喝不到,所以生意并不輸隔壁的聚鴻樓。
“幾位客官好。”夥計熱情的迎上前來。
“小二,還有雅座嗎?”宣王的侍衛上前詢問。
“幾位客官有預約嗎?”
“沒有預約?”侍衛搖搖頭。
“沒有預約?那實在抱歉了。”夥計面上帶着歉意,笑容卻未減半分:“這會正好是飯點,雅座已經坐滿,剩兩個也被别的客人早早預定了去。”
“如今隻剩大堂的座位,幾位貴客,你們看行嗎?”
“可否将雅座讓與我等,我們願意多出些價錢。”侍衛繼續交涉。
“抱歉貴客,這做生意得講誠信,雅座既然已經預定出去,客人沒來之前咱可不能随意做主,不然得冠上一個不講誠信之名啦!望貴客諒解。”
夥計瞅着眼前幾人穿着貴氣,氣質更是不凡,應當是有錢人家的公子小姐。
他看出幾人有些猶豫,于是想挽留一下客人,繼續說。
“這幾天天氣更冷了些,許多客人便想着喝點小酒,暖暖身子,所以經常滿座,你們來的還早些,再晚一點這大堂也沒位置了。”
“小店最近上了一款新的茶花釀,幾位貴客若願留下用餐,小店可送一壺給各位嘗嘗鮮。”
宣王看向蕭寒和龍楚傾:“七弟,龍姑娘,你們的意思呢!要不換一家。”
龍楚傾想起了之前中午去茶樓一事,那時也是遇上飯點,就連大堂都沒有位置。
如今飯點,沒有提前預約确實沒有雅座,一會可能連大堂也會坐滿的。
就算去别的地方也不一定有雅座,來來回回折騰。
蕭寒看着龍楚傾,等她的回答。
“我倒是無所謂,就怕二位爺拘謹。”龍楚傾淺笑着說:“如今飯點,想來上哪都差不多。”
“六哥,要不就在大堂吧!”蕭寒說:“吃個飯而已,坐哪都一樣。”
“行......”宣王應下:“既然七弟和龍姑娘不介意,本......我也沒那麽講究。”
小二見狀微微躬身,笑着說:“幾位貴客這邊請,請問是要一個大桌還是小桌呢?”
龍楚傾,蕭寒,宣王,青銅青影還有宣王的兩名侍衛,一共是七個人,可以開一個大圓桌,小桌則是可以容納四人的方桌。
夥計在酒樓見過形形色色的客人,知道一些貴公子身邊都帶着侍衛或者随從,有些主子爲了凸顯身份是不願與侍衛随從共坐一桌的。
而有些侍衛和随從隻能站在一旁看着或站着伺候,倒酒之類的。
“大桌就行。”宣王回道,“都出來用膳了,人多才熱鬧嘛!”
“七弟,龍姑娘,可行?”
“六爺說的對。”龍楚傾應道。
宣王的兩個侍衛心裏表示,還是希望開兩個小桌,和兩位王爺坐在一起吃飯多放不開啊!
自家王爺就算了,還沒跟秦王殿下一起用過膳呢!雖然平時經常見面,可秦王殿下素來不苟言笑,這讓他們覺得有些拘謹。
青銅青影倒是無所謂,之前也曾跟龍楚傾和蕭寒坐在一塊用膳。
青影跟宣王混得比較熟,知道他也是個随性的人,所以并沒有拘謹之意。